奸滑,恐她又有诡计施为,所以接口又道:“不用客气!请将敝亲交出,小生即刻离去。”
红裳仙子又嗲声道:“是嘛!小兄弟正在熟睡,待我进去叫醒他,好跟相公回去,免得你说我夏云卿不通人情!”
说完便闪身进入右边布幕内,使清华来不及制止,只得瞧着黄衫姑娘,欲从她的表情上,猜度一点实情。
可是,刚看见黄衫姑娘把头一摇,已听得红裳仙子复现幕外道:“相公啊!真糟糕!令亲已被他人劫走了!不信,你瞧瞧!”
清华闻声转脸一瞧,顿使他玉面发烧,不敢正视,连忙俯视地上,怒火顿兴道:“少胡说,快把人交给我。”
红裳仙子“吃吃”荡笑,慢慢向清华前进道:“真的嘛!人已被劫,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相信,我就闭着双眼给你杀罢!”
说后就双眼一合,双臂向后一背,挺胸扭臀,直向清华撞去。
迫得清华忙向右闪,不敢抬头道:“你若再做无耻动作,小生真要……”
红裳仙子仍是荡笑不已,不理清华的警告,只把身体又向清华移近一步,迫得清华无法可想,只得又退一步。
这种尴尬的场面,实在令人可笑。
清华身怀绝顶武功,举世无匹;何以会被红裳仙子迫得毫无办法而后退呢?
原来,红裳仙子再度出现幕前时,已非先前的装束:
只见她,身披一袭淡红色的轻纱睡袍,薄如蝉翅;裹胸肚兜,尽皆除去!肌肤似雪,丘壑迷-;肉感四飞。
所以使清华一瞧之后,玉面发烧,不敢再看,只得俯视地上,提出警告。
可是,红裳仙子毫不理会,竟又借机向前,直到清华面前三尺之处;仰脸闭目,双手由前向后,撩起纱袍一背,即见肥臀纤腰,浪风轻摆,如藕粉腿,左右凝脂,全体曲线毕露,尽呈清华眼底。
顿使他神经紧张,连忙闭目左闪,空负一身绝技,失常得无从下手;以致红裳仙子进一步,他则退一步,形成一种非常尴尬的局面。
旁边的黄衫姑娘也羞得双手捧脸,垂头闭目,娇躯发抖,即刻转身背上。
红裳仙子自知武功不敌,改用色情攻势;异军突起,大出清华的意外;竟闹得一时失措,心情紧张!
连最常用的“震指弹穴”手法也忘了使用。
因而被红裳仙子迫得着着后退,渐渐退近窗边。
只要再退两步,便无法再退。
然后,红裳仙子并未因此而止,仍是昂头背后,款步而前。
终使应清华背靠窗墙,咬牙闭目。
接着,又见红裳仙子收手扬肩,向后一挺,即刻纱袍后飞,全身毕露;荡笑连声,藕臂突张,挟着乳风臀浪,直向清华抱去。
应清华被逼无法可想之际,只得猛睁俊目,怒喝挥掌,两侧一蹬,身形便仰面斜飞,直冲窗外而出。
在窗外空中,一式“鹞子翻身”,右脚一点左脚面;身形即似脱弦去箭,直射左边厢房降落。
回身定睛观察,顿使他懊悔不已。
因为,这时佛楼上面,灯火全灭,尘沙蔽目;但又寂静无声,不明红裳仙子二人的生死状况。
故使他后悔在盛怒之下,掌力用得太猛,以致波及黄衫姑娘和堂内的菩萨佛像。
同时,他又感到非常奇怪和怀疑:何以冷艳雪二人在这种暴响以后,仍未出现?小金是否被救出?抑或真遭别人再度劫走?
故此,他静立沉思一阵,随即一声长啸,响彻云霄;意欲招呼冷艳雪前来。
但是,啸声过后,毫无反应;只有后进的房屋内,似有火光一闪;引得他毫不迟疑,纵身扑去。
他依照自己判断的方向,找到那间房门。
但房内漆黑,无法看清;心欲进去察看,又恐藏有敌人,只得轻声喝道:“房内何人?点灯出来!”
话后一阵静默,又接着道:“只要你灯亮起来,小生绝不为难你!”
又经一阵静寂,才看见火光一闪,全室通明,一位惊恐未消的老太婆站在灯旁发抖。
清华进入门内,轻声道:“婆婆,莫怕,小生并非恶人!只是有点小事,欲向你探个明白!”
老太婆听明清华的来意,又见他是个读书相公,才恢复正常道:“小相公要问的事,是不是关于楼上的小姐和孩子?’
清华接着笑道:“不错!小生正要找那小孩!”
老太婆望着他道:“相公来迟啦!老身的家,原在前村,被二位小姐请来烧饭;自从大小姐带回小孩后,就交给老身招呼。
“那小孩恐怕有病,只吵着回家,却不会走路;直闹得没办法!刚才又一位小姐找来,说是她的侄儿,被楼上的大小姐偷来的。
“老身本想去请大小姐来对证,不料一转眼间,人已没有了;不知是有人还是鬼!吓得我全身发软,唉呀!大小姐又要骂我不中用了!”
清华听她的说话,心知小金已被冷艳雪救出,心情也安定得多,接着道:“啊!原来如此!谢谢!”
说完,便退出房外想道:小金既被救出,等会再去找她亦不为迟;还是先到佛楼上去看看黄衫姑娘如何?
于是,他又像一缕轻烟,跃国佛楼的窗下,悄悄地向楼内探视。
只见微弱的烛光中,黄衫姑娘正在收拾东西,红裳仙子已穿好衣服,瘫痪地躺在椅上;佛楼的右边支柱倾斜,墙壁已崩个大洞,瓦面也塌了一角。
由方向判断,他知道这些现状就是刚才自己怒极发掌的结果。
他带着歉意,从窗口跃进道:“姑娘没有受伤吧!令师姐如何?小生对此事觉得非常抱歉!”
黄衫姑娘一惊转身,一呆以后,才不安地道:“应大侠,谢谢你的关怀!我师姐的伤很重,恐怕要回师门才能医好;不过,这事是她的不对,应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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