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隐迹多年的魔头,厉害可以想见,我们三人到来,仍嫌实力不如对方。
“等会发生混战时,你们如以数人联手对敌,或可支持较长的时间,但也胜算毫无,局势堪虑。”
玄清道长刚应了一声“是”,即听得“蓬”然一响,震撼了众人的心,显然是酒仙和“塞北神屠”,已经互相硬接了一掌。
白如霜也停下哭泣,抬头转身,泪痕未干地注视着交手的人。
原来,“酒仙”和“神屠”交手后,即展开“醉里乾坤步法”,去应付“塞北神屠”的猛攻,有时乘机出击,利用擒拿散手攻敌,使“神屠”无可奈何,怒吼连连。
要知这“醉里乾坤步法”是“酒仙’惨悟五行八卦之理而自创的,虽然不如应清华的“迷形幻影身法”玄妙,也已享誉武林多年。
这次,因知“塞北神屠”是个劲敌,所以开始便用以应敌。而使“塞北神屠”对他毫无办法,气得哇哇怒吼地又运起“修罗玄功。”
然而,事出“神屠”的意外,当“塞北神屠”发动“修罗玄功”的时候,酒仙也恰在施展“纯阳气劲”。
这“纯阳气劲”,据说是传自吕纯阳祖师,亦是乞帮历代相传的独门绝艺,但练习的人必须是从幼学武,贞元不破才能有成。
练成以后,能产生一种无形潜劲,保护在练功人的身外。
正如“大清刚气”或“先天太乙真气”一样,有避御掌指刀剑的妙用,缺少反震的作用,却多了一种特点。
这就是运起“纯阳气劲”以后,能使周围三尺内的气温炽热如火,虽处身冰天雪害之中,仍能安之若素,正是阴寒一类武功的克星。
因此,“神屠”刚运起的“修罗玄功”,寒流旋至“酒仙”的身上,不但不能控制他的行动,反而像石投大海,毫无踪影。
只听得“嗤嗤”之声不绝,寒流的旋圈已成了个缺口。
这一来,“塞北神屠”吃一大惊,连忙倒蹿一丈,疑惧而立。
暗自忖道:糟啦!这化子的玄功似是本门玄功的对头,纵令他不能伤我,而我也无法任意施展了。
接着心中一转,又自忖道:我何必畏惧呢!就用内力拳掌相拼到底,我也不会输与他的。
心念一转,胆气顿壮,将玄功真力注入掌中,重新对“酒仙”出掌攻击。
恰值“酒仙”也因对方的玄功旋劲巨大,几乎将自己的身形带动而警惕,正拟以硬拼的态度应付,双掌蓄势以待。
所以一见“神屠”隔空出掌,也即刻吐掌相迎,挥出一股猛烈无比的气劲。
于是,两股寒热不同的狂飚,滚滚相对,呼啸相接,一声“蓬”然暴响,两人的身形一仰,同时后退两步。
他俩相隔丈余,怒目而对,步履沉重,缓缓移动地绕圈子,一种紧张沉闷的气氛使全场鸦雀无声,屏息注目。
他们绕了一圈,忽然一声大喝,同时进步出掌,又是“蓬”然一响,震得飞沙走石,又各后退两步。
“塞北神屠”和“酒仙”硬拼数掌后,即自知地无法获利,遂喝令来的魔头们,一齐向正派人士发动攻击。
这些魔头们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凶名久著的老魔。
像和“了尘师太”交手的“普渡仙姬”,和“渔隐”周旋的“太湖水怪”,与玄清、静性相对的“南荒二矮”,与白如霜再度相逢的“怪手仙翁”。
以及独战古兴云和灵气真人的“勾魂真人”,双斗符化子和“浪里金龙”的“长白左右尊者”。
以及滥杀正派弟子的“青海一毒”等无一不是五叟六魔七怪中的老怪物。
只有“白衣尸魔”在原地调息,没有参与这场群攻。
此外,有跟来的红星教香主五六人也和正派六人单打独斗,缠在一起。
反之,各门派人士中,除了“了尘师太”师徒和“渔隐”外,其余都是弱于对方的。
且有“青海一毒”这魔头专向各派后辈弟子下毒手,弄得惨呼连连,死伤遍地。虽经分守周围的武当弟子赶来,前仆后继的死战,仍无法阻止他的疯狂滥杀。
这一来,宫前的广场上,人影纷飞,喊杀连天,一幕反抗暴力压迫的战斗,继续不绝,真斗得风云变色,草木含愁!
这场惨烈的混战,红星教的魔头们,除教主及“黑水飞魔”“辣手人魔”之外,几乎是倾巢而出。
武林各门派的人士,除了少数老前辈及留守人员外,也精华全集。
只是实力较弱,事先又无准备,以致心理上受了极大的威胁,事实上又斗不过人家,闹得危如累卵,险履薄冰。
只一会儿,宫前已倒下数十具尸体。
这时,双方已混战了一段时间,魔头们疯狂如旧,胜利在握,成了一面倒的局势。
正派人士中,除了后辈弟子死伤惨重外,甚至“乞帮”的符帮主、江河帮的秦帮主,都相继伤在“长白双尊”的掌下。
剩出这一对凶恶的缺耳尊者,“左尊者”接住古兴云缠斗,使“勾魂真人”减去一分顾忌,独斗灵气真人。
“右尊者”加入“青海一毒”的行列,专向正派的后辈身上下手。因此,正派人士的局势更危,伤亡更重。
又经盏茶的时间,青城派的掌门古兴云又在一声问哼中,伤在“左尊者”的剑下,左肩破裂,血染道袍。
但古兴云咬牙忍痛,继续奋斗,看情势仍可支持十余招。
了尘师太师徒二人和“渔隐”虽然占着优势,亦无法兼顾他人。
玄清静性和灵气真人已经处在下风,渐渐走入险境。
“酒仙”和“塞北神屠”,仍是斗个平手,未知胜负谁属。
就在这危急万分之际,突从山下赶来二老一少,二老之中,一个背负古琴,形态潇酒,一个弯腰驼背,形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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