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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捣毁“中流会”巢(2/6)

龄四人都是本会囚犯,武功不足重视,应清华又是一个文弱书生,武功更易对付,所以故态复萌,摆出一付凶恶的姿态。

他见应清华大言叫阵,要独斗五人,不禁哈哈一笑道:“小子,不用外嘴,你的姓名师承都不敢说出,还想独斗老夫五人!哈哈!你真是不知死活!来罢,只老夫一人,就够教训你啦!”

应清华见他卖老的神态,觉得非常可笑,心知这种廉耻已丧,唯利是图的人,惯会装腔作势。

因此,应清华冷哼一声道:“不相信,你就接这一掌罢!”

即随右掌一吐,隔空向甘富国拍去,掌风轻微,真似初习武功之人所发。

甘富国见他的发掌情形,以为不出自己所料,因而冷笑一声,也是右掌一扬,身随掌进,欲将应清华毁于这一掌之下。

当他右掌一扬之际,应清华外吐的右掌,却突然五指齐收,合撮如嘴,微微向前一震,又散复原状,顺势向左一拨,即行收起。

应清华这种吐掌撮指,一震一拨的举动,非常清晰,敌我双方都看在眼中,觉得毫无奇处,不过是武当派的点穴手法,隔空施为而已。

但再看甘富国,只见他随掌进步的身形,突在应清华撮指一震的刹那,闷哼一声,刹住不动。

随又跟着对方向左一拨之势,倒地而滚,好像耍戏的猴子,随着主人的手势动作,形态非常滑稽。

其余的四位监堂见这种情形,一声喊“杀”,拔剑一涌而出,剑光似云,直向应清华身上飞来。

储金龄等也一齐拔剑出鞘,又欲接手拚斗。

但他们剑刚出鞘,即觉得眼前一花,失去了应清华的踪迹,随发现剑光圈内,有个疾走身影,往来晃闪,令人目眩。

他们连忙定睛注目,意欲看个究竟。

却听得惊叫救声,剑光忽敛t跟着“叭叭”数响,人影即现。

应清华已挺立场中,向其他“中流会”员喝道:“你们都是中华男儿,为何要帮助外人,欺压同胞?如果再不改恶从善,你们可就后悔莫及了。”。

这些“中流会”员本已被他的玄妙武功镇住,再经他以大义责训,更是噤若寒蝉,呆立当地。

应清华见他们如此,又接着道:“只要你们脱离‘中流会’,不再为非作恶,应某即以朋友相待,否则,以后遇见,绝不轻饶,去罢!赶快离开此地!”

这些“中流会”员如获大赦,面露喜色,齐向应清华躬身一礼,一哄而散。

储金龄等走前几步,正欲向应清华启口说话,建议他不要轻饶这五位监堂。

却见应清华已轻移步伐,向躺于地上的一人,遂个弹指拂袖,似已心意决定实行处理方法。

这五位倒地不动的监堂,被他长袖一拂后,都醒转坐起,挣扎起身,一齐瞪着双眼,凝视不语。

这一来,储金龄等心中发急,他们认为被“中流会”擒住,是今生的奇耻大辱,如果这五人又被应清华轻饶纵去,实在令人心怀不甘。

但他们一念及自己的安全是应清华所赐,这五个又不是自己所擒之人,又觉得不好意思再向应清华提出别的请求,因而内心着急,欲语无声。

而四人中的小师妹宫素云,却急得出声娇唤道:“应大侠,我……我……。”

应清华闻声转身,笑问道:“姑娘有事吗?”

宫素云被他问得羞意乍生,不禁低下螓首,讷讷地道:“我……我们想……。”

储金龄和丁少清两人忽然大喊道:“应大侠,注意背后!”

同时一齐闪身,从应清华的两侧冲过,四掌齐扬,向甘富国五人劈去。

应清华闻声知意,忙出言喝止他们:“慢点!”

使储、丁二人急刹身形,沉腕收掌,并即脚根用力,倒蹿而回,呆望着应清华,不明他喝止的用意何在?

应清华却返身大笑一阵,才肃容沉声,点着甘富国四人道:“我看你四人所用剑法,知是‘云雾蛇叟”之门徒,所以看他份上,暂时留下你们一命,不料,他们恶性难改,不知悔,意敢背后偷袭,又欲伤人,哼!真是罪无可恕。

“老实说,你们的武功,早已被我毁去,若从此改过向善,不妄动真气,尚可一如常人,终其天年;否则,三次动怒,即将吐血而亡。

“你们速即离开此地,转告‘云雾蛇叟’,我‘青天飞龙’应清华在五天之内,即到‘灵蛇谷’应约。”

说完,便不理他们反应如何,又转身向宫素云师兄妹道:“姑娘是否要我将他们处以极刑?其实,他们武功已毁,无法再作恶行,贵同门等已可消此怨恨,放过他们,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当可深明斯意!”

储金龄四人听了他的说话,心中已明白一切,除了满怀感激和敬仰外,已是无话可说。

应清华又接着道:“我有三位好友同来此地,可能已等得发急,让我叫他们前来。和诸位见面一次如何?”

储金龄接口道:“储某四人身受大侠厚恩,铭感五内,终身不忘,但自愧无能,羞见贵友,不如就此看别,容后再见,此事请大侠原谅!”

应清华只得笑道:“好!请四位回去之后,替我致候‘樵客’前辈罢!”

忽然面色一整,又接着道:“四位都是点苍高弟、武林之秀,在此临别时,应某想以一点愚见,提供诸位参考。”

储金龄等四人此时对应清华的人品武功已敬佩至极,所以一听应清华所有指示,都同声应好!

储金龄并接声道:“请大侠指教!只要是我们能力可及之事,一定按尊示办理。”

应清华微微一笑,才诚恳地道:“我们都是年轻朋友,用不着如此称呼,今后,诸位如能以朋友视我,应某即非常荣幸!至于所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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