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清儿是任人欺侮的?”
仇磊石正色道:“老婆婆说出‘欺侮’二字,非但有辱小可的人格,并将置姑娘于无地。这大年纪何竟莽撞如斯?!”
铁嬷语塞,怒道:“老身因清儿已输东道,问你想要些什么,难道不对?”
仇磊石道:“老婆婆不必娇情,小可坐在此地,只听老夫人的示谕,其他人的询问,恕小可不想答复。”
铁嬷无法下台,冷笑两声,道:“很好,老身在内宅门外候你!”
说着,铁嬷怒冲冲的走出了花厅。
仇磊石却也接着对老夫人,恭敬一礼,道:“晚辈不便再坐,向老夫人辞别。”
话声中,竟也不待老夫人开口,也不再和雷啸天招呼,已几步出了花厅,向前宅而去。
雷啸天慌忙起座,对老夫人躬身道:“小侄必须追上二弟,否则……”
老夫人却一笑道:“雷贤侄放心吧,我熟知铁嬷性格,她越是暴跳如雷,也越是看得起对方,仇公子吃不了大亏!”
雷啸天却深知二弟的脾气和功力,道:“伯母有所不知,小侄诚恐铁老嬷嬷……”
老夫人道:“她自有分寸,其实,年轻人吃点小苦是有利无弊,何况铁嬷顶多使仇公子沾一身土,不会……”
雷啸天不能不说明了,正色道:“若是磊石真沾一身土,小侄到有转圆之策,假如万一沾一身土的是铁老嬷嬷,那该怎么办!”
老夫人笑了,道:“你应该知道,铁嬷说来是你过叔叔的师姊!”
雷啸天道:“老夫人有所不知,磊石的功力,高出意外……”
话还没有说完,一名侍女已气急败坏地跑了进来,跑得个上气不接下气,向老夫人禀陈道:“老夫人你请快去吧,铁姥姥回房取‘刀’啦!”
老夫人闻言一凛,神色陡变,道:“仇公子呢?”
侍女道:“仇公子只是冷笑,站在内宅门外,动也没动!”
老夫人目光一扫雷啸天道:“仇公子真是‘颠僧’弟子?”
雷啸天道:“大概不错。”
老夫人皱眉道:“果然不出贤侄所料,铁嬷动了真气,竟要施展她向不轻用的‘怪刀’,来,咱们要快点去拦阻。”
说着,老夫人在两名侍女扶持下,雷啸天随于身后,快步走出花厅,奔向内宅的二门以外。
可惜,老夫人仍然晚了一步,铁嬷已经去取怪刀回到原地,过万乘,展翼云,古存文和文卿,也都站在一旁!
仇磊石立于内宅门外数尺的偏左地方,面色如常,看不出一丝激动之意,如玉树临风,令人仰敬。
铁嬷一看老夫人驾临,立即道:“夫人,铁嬷已与仇公子作约,祈夫人莫罪!”
老夫人瞥了仇磊石一眼,道:“铁嬷,难道一定要动这柄‘刀’?”
铁嬷道:“就是以‘刀’法作的约。”
老夫人眉头一皱,道:“这是仇公子的意思?”
铁嬷红着老脸,道:“是这样,仇公子身怀奇技,我在徒手相试方面,已然落败,迫不得已以‘刀’法作约,公子慨诺……”
老夫人摇头道:“铁嬷,换柄刀用吧!”
铁嬷本心,也不愿真用她这柄怪刀,但因业已骑虎难下,不得不听,老夫人相劝,立即说道:“既是夫人吩咐,我……”
讵料话未说完,仇磊石却接口道:“任何一柄刀,在小可眼中并无不同!”
铁嬷脸色一变,看着老夫人道:“夫人请不必再拦阻了!”
老夫人长叹一声道:“如此结局,是我所料不及,否则……”
仇磊石一笑道:“老夫人万安,这次与铁嬷印证刀法,不论胜败,对友情丝毫无碍,业已和铁嬷先说好了。”
铁嬷也道:“夫人,仇公子说的不错。”
老夫人沉思刹那,道:“好吧,但却不准有杀伤之事!”
仇磊石一笑道:“老夫人,您限制了铁嬷的刀法,就没意思了。”
老夫人沉声道:“老身视你若子侄,你功力虽说很高,但也不应如此狂妄,须知铁嬷所用的这柄刀,不是普通……”
仇磊石接口道:“小侄知道,这是那柄‘日月神魄刀’!”
老夫人一愣,铁嬷却是心头一凛,展翼云和雷啸天,更是震惊异常,个个脸白转变,目视仇磊石。
铁嬷见老夫人没再说话,遂开口道:“你认识东西不少?”
仇磊石一笑道:“说实话,没见老婆婆取出它来之前,小可并不知道会是此刀。”
铁嬷有些高兴的意思,道:“现在知道是这柄刀了,还要一试?”
仇磊石道:“刀名日月神魄,必具灵性,俗话说的好,‘宝刀虽快,不斩无罪之人’,这柄刀伤不了小可。”
老夫人温和地说道:“仇公子既然叫得此刀名称,断不会不知此刀的狠辣处,老身痴长,却未见有人能在此刀之下,毫发不伤者!”
仇磊石道:“有!”
铁嬷一凛,道:“那一个?”
仇磊石道:“此刀昔日主人!”
铁嬷冷哂一声,道:“此刀虽然霸道狠辣无伦,却从不伤它的主人!”
仇磊石冷冷地说道:“这却未必!”
众人无不皱眉,因为仇磊石的话,自相矛盾,先说此刀昔日主人就未受过伤,又说未必,岂不令人难解!
铁嬷自然不会放过这句话来,沉声道:“你就会巧言舌辩?”
仇磊石一笑道:“说小可巧言而辩,正是表示了自己识见浅薄!”
铁嬷道:“仇磊石,本来你是客人,老身既便另约一搏,也应顾到实情,可是你今出口辱及老身,却当别论了!”
仇磊石道:“小可本来,就没有请老婆婆留情之意!”
铁嬷道:“是真英雄,又何必这般逞强?”
仇磊石哈哈两声,道:“逞强到宁死而不输口,这人岂是英雄?!”
铁嬷道:“哦?听你之言,像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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