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下,伸手去启暗钮,那知铁板竟然一动不动,不由心头大惊!
适时,只听到晓梅姑娘全身骨节连连轻响,接着传出姑娘的一声娇叹,她生死玄关已通,大功告成!
可是萧梦梅却已累极,就地跌坐,闭目调元不动。
晓梅如梦乍醒,一见斯情,不由急声向抓五爷道:“五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爹……他人呢?”
抓五爷长叹一声道:“姑娘,老主人走了!”
晓梅道:“磊石哥……,梦梅哥是怎么啦,难道受了伤?”
抓五爷喟然并摇头道:“连老主人都自知不是萧公子的敌手,谁能伤他!”
晓梅道:“那……那这是怎么了吗?一地的碎瓷,他又……”
抓五爷道:“姑娘,萧公子是累啦!”
晓梅道:“累啦?他干什么累成这个样子?”
抓五爷苦笑一声,道:“姑娘,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晓梅黛眉一蹙,沉思着道:“我好像是哭过,也好像又大笑,后来……后来……对了,后来好像还听到梦梅哥对我说话……”
抓五爷接口道:“姑娘,事可出的太多了!”
遂将发生的事情详说了一遍,包括刚刚艾天齐的意图,和受挫而走等,晓梅星眸闪出晶珠,含情的瞥望着萧梦梅。
突然,焦急的说道:“坏了!”
抓五爷道:“什么事?”
晓梅道:“天齐什么事都能作的出来,铁板滑落,他自外面将暗钮毁掉,我们岂不要生生埋于这地窖之中?”
抓五爷道:“我也正为此事焦急,可巧姑娘醒来,只顾跟姑娘谈说经过,忘记此事十分要紧了!”
晓梅道:“五叔,另外可有门户?”
抓五爷摇头道:“没有!”
晓梅道:“五叔也是,干什么把暗钮总关,上下分设呢?!”
抓五爷苦笑一声,道:“姑娘,要不上下分设,人在上面怎样下来呀?”
晓梅也想想之后笑了,道:“侄女儿人急失心,五叔别怪我。”
抓五爷道:“我怎会怪你,只是咱们被封地窖,如何出去……”
话尚未完,萧梦梅突然立起,道:“不用急,一块铁板,还拦不住我们!”
晓梅见萧梦梅醒来,芳心欣然,道:“磊石……”
她叫顺了口,“磊石”二字随便就说了出来,说出之后,立知已错,却怪到了萧梦梅的头上,嘟着嘴道:“真是的,姓名都能骗人的,可见你不老实!”
萧梦梅一笑道:“既已骗你在先,打罚任你总可以了吧?”
晓梅嫣然二笑道:“一张贫嘴!”
抓五爷适时道:“萧老弟,咱们出去之后再谈闲话如何?”
萧梦梅脸一红,对晓梅道:“小妹,放我们出去吧!”
晓梅一愣,道:“我?我怎放法嘛,铁板……”
萧梦梅道:“我全力为你打通二脉,业已累极,实在没有余力来震开这块铁板活门,你何不试试?”
晓梅摇摇头道:“试什么?我有办法弄开它,上面暗钮……”
萧梦梅道:“这个我知道,我是请你把开这块铁板震碎呀!”
晓梅道:“说得轻宜,我震不碎它!”
萧梦梅一笑道:“卜老头儿传授给你的掌法中,可有威力凌猛……”
晓梅接口道:“那有什么用,威力再猛,也难震碎这块铁板!”
萧梦梅转向抓五爷道:“周大侠,这块铁板多厚?”
抓五爷一愣,道:“老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姓周?”
萧梦梅道:“刚才天齐不是这样称呼你吗?”
抓五爷喟叹一声,道:“老兄弟,你这身奇绝的功力,着实令人害怕!”
萧梦梅一笑道:“周大侠,请问这块铁板有多厚?”
抓五爷道:“寸半多些!”
萧梦梅笑对晓梅道:“小妹,你何不提足真力,试上一试!”,晓梅还在犹豫,经多见广的抓五爷,却已想通了个中道理,暗自点头,鼓励晓梅姑娘道:“姑娘如今任、督二脉已通,真力胜过先前多多,若以全力发掌,这块铁板怕拦不住你了!”
晓梅闻言大喜,对萧梦梅道:“梦梅哥,这是真的?”
萧梦梅一笑道:“周大侠既然这样说,大概不会有错。”
晓梅抬头看看,那块铁板,无法自信的摇摇头,道:“这……这……不太可能!”
抓五爷道:“试试无碍,姑娘就动手吧!”
晓梅提聚真力,岂料身形竟冲拔而起,哎哟出声,花容失色,迅即吐气下沉,受了一场虚惊!
抓五爷一愣,萧梦梅却笑嘻嘻地说道:“小妹,如今你的真力,已是威猛无伦,并能自生不息,因此发生刚才这种自惊而惊人的事!”
晓梅蹙眉道:“我不懂!”
萧梦梅道:“譬如以火烧水,微火,水渐沸之时,微火转猛……”
晓梅接口道:“我明白了,但是人不同于火呀?”
萧梦梅一笑道:“人间万物,穷其理则一,此时你不知自己的真力,已能微猛由心,竟而暴然提足,致身躯轻于真力,自然……”
晓梅再次接口道:“那岂不糟了,若遇强敌……”
萧梦梅道:“这种事只有一次!”
晓梅一嘟嘴巴道:“骗人的,谁能信。”
萧梦梅道:“第一次是身心体魄皆未能适应,也可以说,是心神事前毫无防备,始有这种变故,兹后意念动则心灵应,自然不会再有这种现象。”
晓梅似是仍难相信,抓五爷一旁又道:“姑娘何不作第二次相试,真假岂不立判?”
晓梅点点头,仰望那块封闭通道的铁板,再次暴然提力,此次果如萧梦梅所说,并无适才那种变故!
她芳心喜甚,双掌全力凌虚出击,轰然一声,铁板被震作弯弓形状,接着堕了下来,发出一声巨震!
抓五爷暗吸口气,自忖道:“谁能相信,一位弱质女子,竟怀如此罕绝功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