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一,花子怎会不知?”
黄衣老人忽然长长一叹道:“矮朋友看来果是武林中的人了!你既然知道十君子,显然你并未欺骗老朽等三人的了……”
“东城魔丐”听来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三个人不但来历可疑,而且说话都有些刺耳!
黄衣老人话音甫落,白衣老人已笑道:“矮朋友,老夫也想起来一个人,武林中有一个名字叫做‘疯丐’的人,矮朋友认识不认识?”
“东城魔丐”愣了一愣,道:“花子的师叔,又怎么认不得呢?”
白衣老人陡地大笑道:“如此说来,老夫要托大了!叫你一声贤侄如何?”
“东城魔丐”连脖子都粗了!
他目光一寒道:“尊驾是在占花子便宜?你可知道花子不是好惹的!”
白衣老人大笑道:“老夫与那‘疯丐’曾经义结金兰,当然要比你大上一辈的了!不过你如不怕逆伦犯上,你答应不答应老夫的称谓,那又自当别论了!”
“东城魔丐”简直弄不清楚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
这白衣老人曾与自己师叔结拜过?
“东城魔丐”根本不信!
他冷哼了一声道:“花子师叔怎会与你这二流镖师结拜?”
白衣老人笑道:“这个……只因令师叔十分感激老夫指点了他一手武功之故!”
“东城魔丐”更不相信了!
这怎么可能?
“尊驾到真是个牛皮大王!”
白衣老人大笑道:“是么?老夫虽然已经上了一把年纪,武功也搁下了很久,但如有人对老夫不敬之时,老夫仍可与他一战!”
“东城魔丐”大笑道:“原来尊驾是诚心找人打架的么?花子倒是真的看走了眼,失敬了!”
白衣老人道:“老夫告诉你,那疯丐对老夫尚是一口一声大哥,你是他的晚辈,对老夫说话可得小心一点才好!”
“东城魔丐”冷笑道:“尊驾名号怎么称谓?”
白衣老人笑道:“老夫名叫武祖福,武林中送了个名号叫做‘七魔太公’,疯丐可曾对你提及过老夫了?”
“东城魔丐”沉吟道:“武祖福?‘七魔太公’?这名字陌生得很呢!家师叔可没有说过像尊驾这么一号的人物!”
白衣老人大笑道:“你再多念几遍,自然就会想起来了!”
“东城魔丐”果真口中不停地念道:“武祖福,武祖福……‘七魔太公’……‘七魔……太……公……’武祖福……祖……福……”
突然,“东城魔丐”一跳三尺,叫道:“你……你敢作弄花子?你敢说是吾祖父?你敢说是我们七魔的太公?尊驾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衣老人大笑道:“贤侄,你可是明白了么?”
真沉得住气!“东城魔丐”呆了一呆道:“老花子今儿可是走了眼了!三位到底是谁?你们来到泰山是为了何故?三位若不说明,老花子可就不客气了!”
白衣老人笑道:“贤侄这句话好像在威胁老夫了,是么?”
“东城魔丐”大怒道:“老花子可是跟你们说的正经事!三位如果再打哈哈,可就是自误生命了……”
话音一顿,又道:“老花子今天不想惹事,三位虽然对老花子已然犯了大大的不敬,但老花子却不想计较,你们最好立即下山,否则,老花子的耐性就有限了!”
白衣老人大笑道:“修志诚,你错了!”
“东城魔丐”怒道:“三位莫要不识相!老花子若非因为……”
黄衣老人大笑道:“因为什么?你为何吞吞吐吐?”
“东城魔丐”忽然嘿嘿一笑道:“三位可是那伍东平遗孀所差来此处的?”
白衣老人大笑道:“修志诚,你越来越错了!”
“东城魔丐”道:“你们不是她们派来的?”
白衣老人笑道:“如果你要作这等猜想,那也是人之常情,只可惜老夫并不认识十君子中的伍老二和他的遗孀!”
“东城魔丐”道:“既然三位不是伍夫人的手下,你们还是早走为妙!”
白衣老人笑道:“为什么?”
“东城魔丐”笑道:“老花子不忍心瞧着你们骨化飞灰的葬身此处!”
白衣老人愣了一愣道:“老夫有些不信了!”
“东城魔丐”道:“尊驾不相信哪一点?”
白衣老人道:“老夫认为以你们‘长山七魔’,不见得会是十君子后人之敌!”
“东城魔丐”大笑道:“若无万全之策,我们也不会敢去惹那十君子的后代子孙的了!”
黄衣老人忽然一笑道:“矮朋友,老朽已经明白了!看来此处果然不是善地,咱们如不离去。说不定真要惹来一身麻烦了!”
白衣老人点头道:“方兄说的是,咱们还是少惹是非为妙!”
话音一顿,向“东城魔丐”笑道:“多谢贤侄了……”
缓缓转身,就待下山而去!
“东城魔丐”忽然大声道:“尊驾可否暂且留步?”
白衣老人霍然转身,笑道:“怎么?你不是撵我们走么?怎地又变了心意了?”
“东城魔丐”皱眉道:“阁下的姓名,可否见告呢?而且,花子的疯师叔真的与尊驾有过结拜之谊么?”
敢情“东城魔丐”对白衣老人临去之时,还要叫他“贤侄”这句话,感到了严重!
是以,他要问明真相了!
白衣老人闻言,哈哈一笑道:“修贤侄,你那疯师叔可对你提起过一位叫做陈飞的人?”
“东城魔丐”听得呆了一呆道:“陈飞?陈……你老就是‘璇玑客神手仙翁’陈大叔么?”
白衣老人大笑道:“不错,老夫正是陈飞!”
“东城魔丐”连忙抱拳长揖道:“晚辈不知你老就是陈大叔,适才得罪之处,请大叔莫要见怪!”
陈飞大笑道:“老夫若是见怪,岂会对你说明身份了?贤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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