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习竣说道:‘姜习竣,记得你爸爸说的话吗?难道你想历史重演?‘
一瞬间,姜习竣的眼眸中,惊恐的阴影一闪而逝,他猛得闭上了眼睛。
金恬探身过来,瞪着我狠狠地摇上车窗。
我拼命地踢车门,眼泪哗地流出来,止也止不住:‘姜习竣,你太过分了,真要这样吗?现在你走的话,你走的话……‘
金恬冷漠地代替姜习竣问我:‘走的话又怎样?‘
可恶!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们就一刀两断,你从此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会再听你说奇怪的话,我要每天每天联谊,见很多很多男孩子,再也再也不读书了!‘
‘随便你。‘
姜习竣淡淡的一句回答,回应了我的喊叫,回应了我的眼泪,回应了我的心。
他彻彻底底地打碎了在我心中刚刚萌芽,比爱情差那么一点点,却已经远远超出友情的悲惨感情,为这份感情,轻轻松松判了死刑。
我没有力气了,手也垂了下来,望着他决绝的侧脸,喃喃地重复着:‘姜习竣!你这个大骗子!姜习竣!你这个大骗子……‘
多么可笑,他要求我做他的女朋友,逼我努力读书,不准我去联谊,拼命地改造我。
可是前任女朋友一出现,不管我怎么求他,骂他,还是威胁他,他连看都不看不一眼。
果真像那天酒吧里的女孩说的——
‘……他们电你,爱你和甩你的招数都会让你想到好莱坞的电影,你觉得够炫?没错。可是你要是以为电影永远不会散场,那就大错特错了!……‘
电影,真的散场了吗?
姜习竣的脸色非常严峻苍白,可是我再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那是因为我。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金恬。
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防碍了他们重逢,一个扫兴的,可笑的家伙。
计程车决绝地带着姜习竣从我眼前漠然地驶离。
‘去死吧你!‘
我哭着捡起石子砸过去,破裂声传来,这么准,我真的砸中了计程车前的反光镜。
扬起的尘埃模糊了我的眼睛,我转身,抹着眼泪向反方向走。
没有回酒吧,只是不停的,延着马路一直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男人要走的话,十匹马也拉不回来,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赵玉玲。
我对恋爱这句话的意思还不理解,只是此刻,脑子里死一般的沉寂。
世界,也变得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