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吴宝春!玉玲,吴宝春是谁?‘
Ing形式?我正被ing形式搞得头昏脑胀呢!申浩在我耳边叽叽歪歪,我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喂,到了,你们到底在不在这里下啊?‘司机大叔不耐烦地喊道。
申浩付了钱,把我拉下车。
‘申浩,你知不知道这道题目的答案是什么?‘我烦恼地把手上的英语练习题指给申浩看。
申浩立即耷拉下眉毛:‘呜……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玉玲,你认为我会知道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站在眼前的并不是风间里年级第一名姜习竣,而是成绩跟我半斤八两的申浩。
‘对不起,呵呵,我太投入了!‘我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没想到这次见面,你变得这么用功。‘申浩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看来玉玲也知道努力了,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进步。‘
我赶忙摇手:‘别这么说,我哪有用功啊?只是,只是期末考试快到了,考得太不像样的话,妈妈会揍扁我的。‘
申浩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哈哈!这我就放心了。玉玲,没关系的。即使你的成绩非常差也没关系,因为有我在嘛,将来我会继承爸爸的产业,到时候也是个小老板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整天待在家里也没问题,我会养你的!‘
‘呵呵,呵呵……‘
听他这么说,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姜习竣了。
他说过,只要我这次期末考考到年级前100名,他就愿意养我。
不过他的话还能信吗?是的,完全不可信!
‘喂,吴宝春到底是谁啊?‘申浩扯着我手里的笔记本问。
‘吴宝春?‘我一眼迷惘,这才发现笔记本上的署名正是吴宝春,‘哦,呵呵,这是我一个朋友帮我跟别人借的,我也不认识这个人。‘
其实是姜习竣向风间里年级前十名勒索来逼我读书用的。
说起来,他也为我用心的做过一些事啊……
‘原来是这样,哈哈!吓死我了,以为又是哪个喜欢你的家伙呢!‘
‘呵呵,呵呵!‘
申浩这两个星期来,丝毫不掩饰对我的‘情有独钟‘,我也觉得他挺适合我的,就是,似乎少了点什么……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们明天见吧!ByeBye!‘
‘那好吧,呵呵,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学!‘
‘OK!‘
还好他没有坚持,今天爸爸妈妈,奶奶,小岛都不在家,全部到北环外婆那去了,不方便请申浩到家里来,还是以后再说吧。^?^
楼道的灯坏了,我摸索着一层层往上爬。
累死人,8层楼竟然没有电梯。
像上次我把姜习竣扛回家,简直送掉半条小命。
=_=^我脑子里怎么总是姜习竣,姜习竣的,简直太要不得了。
好不容易上到第八层,我低头在包包里翻钥匙,却在这时,我看到一双脚,在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有一个一声不响地靠在墙壁上。
‘呀啊啊啊啊!‘
我张嘴尖叫,下一秒,那个人歪歪扭扭地跌坐在地上。
我终于认出——
姜习竣!
‘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我朝他吼!真是,简直是变相的谋杀嘛!我可怜的心脏……
‘你,扶我起来……‘
他混混沌沌地向我伸出手,我这才闻到他一身酒气。
他喝酒了?为什么!不是跟以前的女朋友和好了吗?那现在应该很幸福才是,喝什么酒呀?
我迟疑地走过去:‘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叫你扶我起来,你聋了吗?‘他语气不善地朝我吼。
我刚伸出的手猛然收了回来,有没有搞错,难道我欠了他?
他叫我扶他起来我就得扶他起来吗?现在对我来说,他就是路人甲乙丙丁!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又跑到我家来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我决定不理他,干脆完全漠视他,低头找钥匙开门。
‘赵玉玲,赵玉玲?赵玉玲!‘
他坐在地上拼命地叫我的名字,我冷着脸打开门,走进去‘啪‘地甩上,把他隔绝在外。
搞什么嘛,真是!
我跑回房间,该干什么干什么,换衣服,放热水。
大门被撞得乱响。
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舒舒服服地泡澡。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对花心大萝卜心软……
我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对自己进行拯救式催眠。
结果刚穿上睡衣从卫生间出来,我就接到了邻居的投诉电话:‘你们家那边在吵什么,大半夜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明天我们还要上班呢!‘
姜!习!竣!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我再也忍无可忍,拎起扫帚向门边冲去。
就在我准备打开门对他痛下杀手的时候,震耳欲聋的砸门声突然停止了。
我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姜习竣站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转身靠着门,缓缓地坐到了地上。
他难得将声音压抑得低低的,听起来如梦似幻。
‘赵玉玲,你在干什么呢?你到底在不在门的另一边?‘
我咬着嘴唇不答腔,却也跟着他蹲了下来,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我想跟你说谢谢,一直都想对你说的,可又不知怎么开口。‘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因为酒精的关系隐隐作呕。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徘徊犹疑,他继续说着话,声音朦朦胧胧,像在自言自语。
‘酒吧里带我回家,结果被妈妈打了一巴掌,呵呵!‘
这家伙是在嘲笑我吗?!!-_-^
‘怕我进监狱,忍气吞声地帮我买啤酒……你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吗?真是太好笑了,好像我准备用灭火器砸的不是自动售货机,而是你的头……‘
ㄩ╊ㄩ他果然是在嘲笑我!
‘还有,你竟然敢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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