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哦,”阿婆点头,“阿海怎么说?不记得有没有他的音信了,我都想他了。”
“我也很想他。”蔡满心喃喃,眼泪滑落,自面颊凉凉地滴到手臂上。
在夜里,听见风翻越林稍的声音。那些呼啸的声音,像重重叠叠的呼喊。
她猛地开窗。是你,是你回来了么?
然而窗外没有温柔的浪涛声,那些熟悉的、能让她安宁的海浪声,被隐约隔在了树丛后面。她跌在地板上,在月光中抱膝而坐,清冷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隐约有歌声划过如水的夜色,那是自己和着成哥的吉他,欢快地唱老歌。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让我思念到如今。
好像又听到自己笑着的声音,问:“你可以装作喜欢我么?我觉得自己还挺漂亮的。”
他冷冷地说:“我不喜欢你,不能假装。”
“那,在走之前,可以再吻我一次么?”
他的唇在那么近的地方,她只要稍稍踮脚就能触碰。
但他终于推开了她:“对不起,这是不同的感情。”
即使在拥有了彼此之后,这仍然是不同的感情。
宁可自己是遗忘了前尘旧事的那个,宁可不记得所有的一切。
指甲陷在掌心里,蔡满心感觉到自己在微微抽泣,环抱着自己的双肩,在这热带的炎夏,双手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