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音莺姑娘骂道:“死丫头片子,小心我拧你的嘴!”
仇君菁果然伏到楚零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楚零笑着点点头,道:“很好!亏你想得出来。”
仇君菁手扬玄元符令,娇声喝道:“智圆僧罪大恶极,着押回少林寺,按律治罪。尔等暂行各归本位,八月十五夜初更抵达山东古城,隐身阜山庄外刘家墓地,听候调遣。”
少林群僧齐宣佛号,恭身欲退,仇君菁忽又喊道:“且慢!”
接着把手一扬,学着智圆的姿态喊道:“纵火,焚山!”
群僧轰然应命,三十二人火把同时点燃了堆积的硫磺等引火之物。霎时之间,火光烛天,百里之外,可见熊熊火光。
自此,毒龙岭成了秃岭,毒蛇、破庙悉成灰烬。
熊熊火光之中,四条人影缓缓而去。不远的大路上,停着一辆骡车,一个长髯垂胸的老者,端坐在车辕之上;一个绝色少女坐在车里,手把着车帘,正在向外张望。
楚零紧走两步,恭恭敬敬的向老者说道:“爸,您和瑾妹妹也来了?”
老者点点头,道:“你大哥……”
“他走了。”
“他的毒伤……”
“一时还不要紧,我会照顾他。而且,我相信大哥一定会走咱们给他铺的路,恢复本来面目,回到爸的身边。”
萧震东凄然一笑,道:“好吧!但愿能够如此。你还是去跟踪你大哥,可以带瑾儿同行,她也可助你一臂之力。目前波折迭起,变故丛生,一把黄帝神刀不知惹出了多少纠结,云蒙禅师大概最近也会找你。”
楚零一惊,忙问:“他老人家住在哪儿?”
“这我也难说,他现在行纵飘忽,匆匆一面,就已离去。
不过好像听说塞外三虎、辽东五绝也已潜入中原,若果也是为了神刀而来,这问题就棘手多了。”
楚零方自心惊不已,萧震东缓缓说道:“现在我还须再赴临安一行,了一桩未竟之志。不论事之成败,即回古城山庄,若万一不幸——也了无遗恨。只望你夫妇能使你大哥走入正途,继我之志。”
老人家一阵感慨,竟洒落了几滴眼泪,楚零、萧瑾也自愀然无语。
萧震东唏嘘一番,又转向太白四女道:“你们姊妹对我萧家的诸般恩德,老夫铭心难忘。现在我还要请你们帮个大忙,不知三位姑娘可愿随我冒险一行?”
华家姊妹早在一见到萧震东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劲打鼓,不知道老爷子是否知道了黄花镇悦来店中之事;看看楚零,神色很平静,略觉安了心,但是老觉着耳根子有点热乎乎的。此时听老爷子要她们帮忙,倒没有什么不乐意的,赶紧满口答应着:“随便老爷子吩咐,我们乐于效命。”
没料到四丫头偷偷的每人拧了一把狠的,华家姊妹俩差点没叫出声来。心想也许她是不愿去,再转头一看,小姑娘已经一跳上了车,对着车上的绝世美人说:“瑾姊姊,你该去陪陪二哥哥了,老爷子有我们侍候,你放心。”
绝世美人姗姗的下了车,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又和老爷子嘀咕了半天,才擦眼抹泪的摆了摆手。华家姊妹也摆着手掉眼泪,眼睛直直的看着楚零。
老爷子挥鞭上路,车声辚辚,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楚零有些感慨,不禁长长的吁丁口气。
“二哥哥……”
“嗯……”
“咱们上哪?”
楚零如梦初醒,思忖了一下,说道:“伏牛山白云峰。”
一双俪影并肩携手,相继消逝于夜色之中。
白云寺大雄宝殿内依然巨烛高烧,二十四名僧众雁翅般排成两列,双掌合十,瞑目趺坐,中间大蒲团上空着。
五鼓将过,天色微明。一条人影翻墙越脊而来,看来足不沾地,飘忽若风,但却有些踉踉跄跄,双手不住在腹部揉搓。他横越大殿而过,对二十四名僧众不理不睬。奇怪的是二十四名僧众竟也不加闻问,任由他飘忽而过,仿佛浑然无觉。
后院偏殿之下,是囚着酒僧的地牢,潮湿阴暗,一灯荧然。但他却倚墙而睡,鼾声如雷;巨大的红漆酒葫芦以及那条禅杖,都斜斜的放在一边。
“酒和尚,你很享受,看来他们对你非常优待。”
酒僧翻身而起,揉揉惺忪的睡眼,说道:“酒朋友,你很够朋友,忍心作弄我,要我在地牢受苦。”
“虽说受点苦,但却了结一桩心愿,令我肚子里去了一个疙瘩。”
“我不懂。”
“酒和尚,你别装傻,大王庄那出戏我知道。”
萧珂说罢忽然一个前倾,几乎跌倒。酒僧一惊,连忙扶他坐下,问道:“你又犯了病?”
萧珂苦笑一声,淡淡的答道:“没上次厉害,我还支持得住。”
酒僧喟然长叹一声说道:“酒朋友!越陷越深,该回头了!”
萧珂嘿然不答,稍时又问:“那人走了?”
“你说谁?”
萧珂哈哈大笑:“酒和尚,我说过,这次虽犯了病,但没上次厉害,有些事我仍然知道。”说毕一指酒葫芦,又道:“不然那酒是哪里来的?”
“你怎知葫芦里有酒?”
“没酒你会睡得着?”
“好,算你聪明,那么你说是谁?”
“冷面神枭辛安。”
“不错,可是另外还有三人。”
萧珂一愣,沉思良久,方才自语般的说道:“果然他们都来了,好吧!这倒是算总账的时候了,看是鹿死谁手吧!”
“你知道他们的来意?”
萧珂猛的一拍腰间,道:“还不是为了这……”可是,话没说完,他愣住了;事情太离奇,腰间的黄帝神刀不翼而飞。
他嘿然苦笑,有点悲裒,难道他真的如此不济事了?还是偷刀的人手法太高明?
这人是谁?会是辛安?他不禁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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