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河水,他们来干甚么?”
丑汉道:“为了这位石老弟……”
石仁中在他怀里,道:“在下与江湖上素无瓜葛,他们凭甚么不放过我……”
丑汉道:“孩子,你身怀异宝尚且不知……”
石仁中一楞道:“异宝,老前辈,我身上除了那柄匕首能称之宝外,其他东西我不知道尚有何物……”
丑汉道:“孩子,你不会了解……”
底下的话一落,他仰首在空中唤了几嗅,又道:“爹,半里外有八、九个难缠的人物——”
西门洪道:“以你目前的功力都觉得十分难缠,那对方一定都是十分了得的高手,孩子,咱们是避是斗……”
丑汉道:“当然是避则吉……”
西门洪道:“那里能避一避——”
丑汉坚定的道:“太阴居。”
西门洪变色道:“太阴居,孩子,你可知道那是咱们祖上禁地……”
丑汉道:“正是因为那是咱们祖上禁地,鲜为外人知,才能使孩儿避过今日之厄……”
西门洪“哦”了一声,说道:“有这么严重?”
丑汉道:“确实很严重,这八、九个高手尚有孩儿毁面仇人在内,这些人个个都是霸占一方之豪……”
西门洪道:“孩子,咱们不避了。”
丑汉闻言怔道:“爹,为甚么?”
西门洪道:“这群人物中已然有你毁面的仇家,咱们父子今夜正好与他们算算这毁容之仇,干什么还要避开……”
丑汉焦急的道:“爹,不行呀。”
西门洪讶异的道:“为甚么?”
丑汉痛若的道:“爹,不行,孩儿的功力不行……”
西门洪怔怔地道:“你举手间连伤两大高手,这份功力足以惊世骇俗!”
丑汉黯然的道:“孩儿有隐伤……”
西门薇薇惊声道:“爹,伤在什么地方?严不严重!”
丑汉苦涩的道:“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不能经过激烈拼斗!”
西门薇薇焦忧的道:“爷爷,怎么办?咱们得快点……”
西门洪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太阴居为祖禁之地,破禁而入,会遭天谴——”
丑汉突然点了石仁中身上穴道,道:“爹,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西门洪仅是应了一声,牵着西门薇薇行去。
丑汉面上缓缓浮现出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紧跟而去。
夜渐去,鱼肚已白——
口口口
几枝松油火炬点燃了半个黑洞——
“哔拍哔拍”的松油声给这一个修长洞底凭添了几许生意,与那尽头淙淙流水声,相映成趣。
“太阴居”——三个用指力书写的大字,嵌在大青石板上,仿佛是刀刻一般,那字迹苍劲雄猛,浑厚有力,显然出自名家手笔。
洞底尽头,青石嶙峋,钟乳晶石斜垂而立,映着火炬焰光虚幻成艳敛之色,端是十分神奇。
西门洪在一道石门前停下,道:“金鹏,启门!”
丑汉道:“爹,我手里抱着一个人,况且我离家十几年!”
西门洪道:“太阴居沿传数代,没人能改变它,每年依例来祭典一番,算是咱们对祖宗的一点意思……”
说着在那道石门前右侧旁,一个嵌进石壁的凹道中杜一转,只听响起一阵辘辘之声,那道石门缓缓朝左侧移隐而去,露出一道石阶——
沿着石阶直上,共计百余梯阶,当他们踏尽最后一道石阶之时,前面豁然开朗,一个青石板铺壁的大石室呈现眼前,里面青烟缭绕,袅袅娉娉,一股清幽麝香味扑散于室内,正中石桌上,供着西门氏数代列宗神位,两旁竖立长明灯,一炉擅香袅袅上升,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氛,顿时使人有出净洁明台之感……
在那神位前,一书一剑,左右而分,逾发令人觉得肃穆,西门洪领着西门薇薇缓缓跪在蒲团上,默默行拜。
丑汉目光紧紧盯在那一书一剑上,彷佛那两样东西对他特别的重要,全身禁
不住轻轻抖颤起来。
西门洪立身,道:“在祖宗神位前,你还不跪下……”
丑汉“哦”了一声道:“是。”
他急忙把石仁中平放在蒲团上,缓缓朝供桌前行去。
西门洪道:“干什么?”
丑汉道:“我燃三炷香——”
西门洪道:“金鹏,你怎么连这里的规矩都忘了,这里的檀香每年换一次,咱们祖上有训,‘一香在心,万般皆孝’,你只要跪下叩头就行了。”
丑汉一凛,道:“是。”
他凛然的进了半步在蒲团上跪了下去,朝着那数十个神位拜了三拜。
当他最后那一拜尚未拾起头来之时,蓦觉身后的死穴之处被一只大手掌轻轻按着,那火烫的手劲压在那死穴上,逼得他动也不敢动,心中不禁抨枰而跳。
他惊声道:“爹,你这是做什么?”
西门洪冷冷地道:“谁是你爹?告诉我,你是谁?”
丑汉道:“我是金鹏呀——”
西门薇薇的泪面一楞,道:“爷爷,你……”
西门洪道:“薇薇,他不是你爹,别听他的……”
她的心坎儿彷佛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捶似的,满腔父女间的感情,倏忽间浇上盆冷水,她傻兮兮地楞立在地上,眸中泪珠颗颗滴落下来……
丑汉道:“薇薇,我是你爹——”
西门洪冷冰的道:“朋友,这台戏别再唱啦,江湖上的勾当,我西门洪也不外行,你是谁?还是从实招来……”
丑汉笑道:“爹,你对你儿子也开玩笑?”
西门洪沈声道:“朋友,别再嘴硬,我西门洪虽然是老了点,断不会老得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阁下再伪装下去,未免显得太下策了。”
丑汉长叹道:“天下虽然无奇不有,断无乱认老子的事,我明明是你儿子,你偏是不信,唉,可惜我这睑毁了,否则你就不会误会了……”
西门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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