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上场吗?”
魏佑生回答:“如果我腿上这只脚是你的,你就可以上场。”
岳喜找到聂云。
她盯着聂云问:“你能代替赵天上场吗?”
聂云沉默。
“他们需要你。”岳喜说。
聂云开口:“只是一场球赛,胜或负有什么不同?”
岳喜冷笑:“你应该不是虚无主义者吧?”
“去不去?”岳喜扬眉问聂云。
“不。”聂云平静地回答。
“好。”岳喜说,“你不去,很好,我去。”
岳喜换上球衣走到赵天面前:“放心,我替你。”
赵天笑了:“交给你喽。”他们击掌。
于是,学生队全体决定让岳喜上场。
“停。”胡教官好笑地间:“你们派女生上场,没有其他男生会篮球吗?”
“胡教官,岳喜比我强。”赵天说。
胡教官盯了赵天半晌,赵天坦然与他对视,胡教官点头:“好!让她上场。”
女子啦啦队立刻花样翻新:“岳喜好样儿的,岳喜好样儿的!”
厚脸皮的岳喜故作潇洒地上场,没有做热身运动,希望不会有事。
此时距下半场完结还有四十分钟。比分是:48比36。教官队领先12分。
“才12分。”岳喜笑了,“落后得不多”若把球赛比做打仗,那她就是异军突起。现在,只有发挥自己的优势直击对方弱点才能致胜。教官队的弱点就就是他们没有像门己这样的三分球神投手。
“打垮他们!”岳喜喝道。
廖康在教官的包围中把球传到岳喜手中,岳喜随手将球传给丁强。
丁强组织快攻,可教官们回防太快了。
“嗨!”岳喜在空档处低喝。她接球转身射球,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岳喜性地对场外的聂云比了个胜利姿势。
学生们在场外义叫又跳。赵天微笑着向岳喜喊道:“岳喜,‘踩扁’他们!”胡教官的利眼狠瞪了赵天一记。
岳喜暗忖,还差九分,我一定要把比分扳平。女子啦啦队齐声喊道:“同志还需努力,学生队一定成功!”
教官队对岳喜实施封杀战术。
丁强左移右闪地想带球进入教官们的势力范围。他看到岳喜的脸,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大字:反球给我。
岳喜瞄了瞄身后有些不好意思拦自己的莫教官。她向右迈了半步,莫教官急忙往右,她左旋,成功突破、这时,丁强的球传到。
在两个对手的夹击之下,岳喜轻轻巧巧地把球投进篮框。
“进了,进了!”场上的同伴们手舞足蹈。
“你怎么不撞她?”胡教官问莫教官。
“她……她是个女的。”莫教官脸有些发红。
岳喜诡异一笑,女生还是有优势的,至少,不会被教官撞飞。还差七分就平了。
截到球以后,岳喜再次表演单人上篮。在空中被拦截的时候,她一记妙传,出入意料地把球传给了无人防守的廖康。廖康投球得分。
“廖岳”双剑合璧,威力大增。
快攻中,杨教官拍飞了传球,廖康奋不顾身救球。在球击中女子啦啦队队员们的鼻子之前,廖康将球扔回场内,自己却义无反顾地拜倒在啦啦队女士们的军裤下。
岳喜接住了廖康扔回场的球,她上篮。情急之下,胡教官打手犯规,岳喜被撞翻在地。
球在篮框边遛遛,还是进去了。
可是,岳喜爬不起来。
左脚好像扭伤了。岳喜皱眉,试着站起来。
刺痛从脚踝处闪电一样窜至心脏。岳喜不得不半跪着减轻疼痛,汗珠一颗颗地从额头上往下滴。岳喜苦笑,不热身就上赛果然要倒霉。
陆教官、胡教官、杨教官都围了过来。胡教官紧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对……对不……不起……”整个人就像做错事的小孩。
“没事。”岳喜强笑。
“罚球。”截判宣布。
岳喜被队友扶至罚球线。如果这两个罚球进了,比分就只落后一分。汗水太多,眼睛痛,脚在痛,岳喜没有把握能进球。她望向场外,聂云正看着她,出乎意料地,聂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若连罚球都进不了,也太逊了。岳喜集中精神投球。两球皆进,但是,她不得不退场。
“赵天,对不起。”岳喜对赵天说道。
赵天说:“你已经尽力,刚才几个球酷毙了。”
问题是:谁能代替岳喜上场?
穿着球衣的聂云阴着脸来到场边:“我代替岳喜上场。”
岳喜问:“为什么?”
“你勇气可嘉,我也不能太逊。”聂云说,“记好,我只是因为嘉奖你才上场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望向球场,眼神由冷转热。
岳喜怒火中烧:“你是聂云就了不起?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聂云和学生队队友们走向场中央,他不阴不阳地留了一句话:“我拭目以待。”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家中父母,今夕可平安?
二十个通讯员被临时抽调来抬月饼,可是,人却只去了十八个。赵天和岳喜这对患难兄弟正悠闲地坐在凉亭里玩十点半。教官们特批了他们半天假。
“没想到负点儿小伤,好处还挺多的。”赵天感慨地看着不远处站军姿的战友们。
“你看,昨天打球的教官全黑着脸。”岳喜又回想起风云突起的后半场。聂云……
“昨天比赛让他们大喜大悲了一番。”赵天笑道:“今天,他们杀气腾腾的,也可以理解。”
“今天,是在军营里过的最后一天。”岳喜长叹,“军训惨是惨,可是,真要走了还有点儿放不下。”远处,在教官的口令下,军训生们表演着军体拳。喊杀声震天。
“杀!”一群女生喝道,她们表情肃穆,杀气正浓。这样的表情、有力的出拳配上那身迷彩服,还真称得上“英姿飒爽”。
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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