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喜惋惜地叹道。她望向吴言,“猫,你说该怎么办?”
吴言看着仓库外明媚的阳光,再看看岳喜,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带着磁带去校长办公室。”他说完顿觉全身舒畅。
“那么他呢?”岳喜指指狼狈的杜原。
“不管他,我们走吧。”吴言率先走出仓库。
“在这之前,”岳喜低喃,她靠近杜原,猛地往他腹部击了一拳,“让我发泄一下被欺骗的怒火。”
岳喜赶上吴言。她掏出一个苹果:“借你口袋里的刀用用。”
吴言惊讶地看岳喜,同时掏出口袋里的匕首。匕首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不像凶器。
“刚才你有好几次都想把它掏出来吧?”岳喜拍拍吴言的肩,她似乎已把吴言当作老友。
“你不觉得我很下流吗?我偷看女生洗澡。”吴言欲言又止,却有开心的滋味在胸中流动。
“你不是要去道歉吗?”岳喜咬下一大口苹果,“再说,你又不是偷看我洗澡。”
“惜,你叫什么名字?”吴言问。
“我叫岳喜。岳阳楼的岳,欢喜的喜。”岳喜答道。
“对了,我大概下个月就要转学了。”吴言轻松地说。当初是为了逃避,现在是为了重生。
“那么,记得在新学校图书馆的借书卡上写下我的名字。”岳喜掸掸头发,头发在阳光中飞扬。
“我不会忘记的。”吴言温柔地看着岳喜。
岳喜修长的眉一挑,她指着学校行政楼:“祝你好运!”
“你也是。”吴言摸摸岳喜的头,转身,昂着头走进行政楼。
岳喜望着吴言的背影微笑,她看看天空又看看手中的苹果。
她收好吴言的匕首。这把匕首很锋利,绝对可以杀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