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失去这孩子,在这种互相猜忌的想法之下,竞也不命手下追赶。
谷沧海被黑马驮出十多丈远之后,那坐骑突然停步,不论他如何掐抓,这匹马都不向前走,只嘶叫着团团转圈。
谷沧海没有拿着缰绳,生怕那马凶性一发,回头来咬自己的手,所以不敢再掐。
那六人之中论起功力,数余家兄弟稍弱,可是他们兄弟时时互相掩护,以之弥补功力之不足。
这一来双方旗鼓相当,杀个天昏地暗。
五十招之后,每个人身上都多少负点伤,不过都没有伤筋动骨,因此还能够拼命。
又鏖战了一会儿,黄山三怪方面占了优势。
大怪李奔泉独力对付龚金钩,倒没占到上风,二怪陈眠石和三怪钱耕云合力对付余家兄弟,这刻已掌握主动之势,攻多守少。
若不是余家兄弟擅长联手攻守之道,早就被这两怪的旱烟袋砸死。
正在激战之时,战圈四周忽然多出了数人,这几人何时来的?以及怎生来法?都无人晓得。
最先是被黑衣帮之人发觉,田、费二人眼光到处,认得正是那四个邪派高手,登时骇得全身冰冷,做声不得。
其余两个跟随着龚金钩来的黑衣骑士不知厉害,齐声喝道:,什么人胆敢到此搅扰?”
银刀府的樊、李二人也瞧见了,三魂七魄顿时飞散了一半,也像田、费二人一般噤若寒蝉,发不出声音。
激战中的六人偷眼一觑,只见四角各站着一个白衣人,其中一个是女子。
这四人都有一种诡异的神情,一望而知不是好路数。
他们久走江湖,一瞥之下,再也不用打招呼,齐齐停手跃开。
龚金钩喘息一下,喝道:“诸位是助拳来的,抑是有意伸手参与争夺那孩子之事?”
四个白衣人全无表情,神态比起素来以无礼骄横的黄山三怪,还要冷漠高傲。
大怪李奔泉一瞥之下,已晓得这批白衣人与众人全不相识,无疑是参加角逐之人。
当下冷冷道:“诸位有意伸手的话,便须报上姓名,露一两手绝艺,若是一言不发,哼!”
东北角站的是鲁沛,他粗鲁地接声道:“若是一言不发,你又怎样?”
李奔泉道:“那就莫怪我们把四位视为死人。”
鲁沛嗤地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赤身教的黎若妍忽然曼声叫道:“谷沧海,别装蒜啦,到这边来。”
众人不禁讶异地向谷沧海那边望去,只见那孩子忽然起身,稳骑鞍上,果然已自解了穴道。这时才都大吃一惊。
谷沧海道:“黎大姐有何吩咐?”
黎若妍怒道:“过来!”
谷沧海道:“那些人又凶恶又奸诈,都是见利忘义之徒,我不要跟他们说话。”
黎若妍转怒为喜,道:“原来如此,你说得有理,我也很讨厌他们。”
张少龙目光一转,扫到田、费、樊、李四人面上,那四人骇得浑身哆嗦,低垂头颅。
张少龙道:“你们四个忘思负义之徒到这边来。”
田、费、樊、李四人见识过他的厉害手段,哪敢吭气,战战兢兢地弃到他面前。排队站好。
此刻他们但求免去一死,什么话都肯听从。
龚金钩、余家兄弟既讶又怒,齐齐喝止,但那四名手下都不理会他们。
龚、余等三人下不了台,跃到手下例边,还未说话。
张少龙冷冷道:“滚开。”
身子全不动弹,底下一腿扫出,一股绝强力道宛如劈空掌力一般袭向龚、余三人,登时把他们三人一齐逼退寻丈。
张少龙一露出身手,那三派六人都大骇失色。
黑手派晃横一飘身落在黄山三怪面前,举掌向李奔泉印去。
这一掌不快不慢,李奔泉却感到无法退避,只好挥旱烟袋招架。
晃横那只黑手印在旱烟袋上,李奔泉招架不住这股力道,上半身立即向后仰弯。
陈、钱两怪赶紧出手,两支旱烟袋架在李奔泉的旱烟袋上,一齐发出内力c晃横喝一声去,手掌一推,黄山三怪齐齐路路而退。
在场之人,除了身披白抱的邪教高手之外,没有一个不是张口结舌,骇得发呆。
此时,众人都晓得今日碰上了轻易不在人间露面的邪派高手,于是各打各的主意,以应付今日的局面。
黄山三怪多年来形影不离,另有套暗语、别人听不懂。
他们三人用暗语迅快地交换意见。
余家兄弟到底经的风浪不多,还在发呆。
龚金钩喝道:“黑衣帮的都丢弃手上兵刃,听候发落。”
四名黑衣骑士,包括费、田二人在内,都纷纷丢掉手中兵刃c同时之间,黄山三怪分头遁走,各奔一方,宛如漏网之鱼,丧家之狗一般,甚是迅快。
那四个白袍凶人没有一个动身追赶,龚金钩心中一阵后悔,暗想自己判断错误,实在该当早一步分头逃走才对。
余家兄弟被黎若妍目光笼罩住,感到进退维难,他们的两名手下樊、李二人这刻也跟着黑衣帮之人丢掉手中兵器。
黎若研冷冷一笑,道:“你们兄弟可是要老娘露一手才能甘心受戳?”
鲁沛接口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赤身教的玩艺都使人十分的不好受,若是此刻施展,我可要先走一步啦!”
他说得一半认真,一半捧场。
黎若妍大感受用,笑道:“胡说,难道我会当众脱掉衣服不成,你老兄若是有意露一手阴阳拳力,尽管请便。”
龚、余三人一听来人之中竞有赤身教高手。
还有一个擅长阴阳拳力,无疑是著名凶人阴阳扇符平门下。
刚才另外两人出手,其一掌呈乌黑之色,凶威莫当,定是勾漏山黑手派之人,只有张少龙的脚法虽是厉害无比,却不知是哪一个凶邪的路数。
只听鲁沛哈哈一笑道:“得啦,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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