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这些人无一不是心黑手辣之辈,若要恰到好处的应付过去,恐怕必须预先布置。”
弘经方丈连忙称谢,弘力大师闭起双目,好像在思索一个什么难题。
忽然间跳起,道:“贫僧有个疑问横在胸中,很想请问施主,但又觉得不便出口。”
莫大风似是已料到他的问题,淡淡一笑,道:“大师如不见外,即管垂询。”
弘力大师仍然迟疑了一下,才道:“好,贫僧如有失言欠妥之处,还望施主包涵。”
莫大风道:“大师好说,请发问吧!”
弘力大师道:“莫施主昔年与敝寺总算有过一点小过节,以当日之事而论,莫施主怎会鼎力相助敝寺?”
他的意思是指莫大风既然对应真大师不满出手,便与少林寺结下仇怨。
莫大风道:“在下坦白奉告之后,却怕诸位长老仍然不能置信。那就是关于贵寺应大师的旧事,在下多年之后,已改变了想法,去年曾与柯公亮兄通函,他复示之时的说话也与在下相同。那就是我们都已认为应大师不会做出那等恶事,不过也想不出别的答案。”
他说了这几句话,神情间顿时轻松得多,好像把心中的石块移开了一般。
接着道:“在下因是对贵寺心存歉疚,目下恰好碰上此事,便不辞辛劳严加查访。那崔阎王等人甚是灵警,在下虽是用尽智计气力,仍然险些被他们发觉。至于在下这次上山之时,行踪甚是隐秘,以免对方警觉之后,或是提早侵袭,或是延搁到一年后,其时贵寺防范已疏,不免会有措手不及的困难。”
弘经方丈再三向他道谢,他们都觉得十分欣慰的是应真原来在他们心目中还是一个磊落光明的大丈夫。
莫大风提着鹰杖,悄悄离开之后。
谷沧海便把经过情形通通禀告应真。
应真也十分高兴,师徒谈了一会儿,应真便吩咐他不可因这些外事分散了心神,影响练功。
密云大师盘桓了七八日,才离开少林寺。
谷沧海因扮过方丈侍童,所以只好日日随侍在方丈身边。
直到密云走了之后,才开始正式着手修习少林寺最上乘的神功无敌金刚刀。
这一门功夫精奥奇妙之极,练成之后,,便可以成为一代高手。
谷沧海本来就是笃敬师长的人,应真让他学什么功夫,他就全心全力地苦学。
何况这一门功夫又是那位邪教中人尊之为大宗师的天魔庞珏嘱咐过他,叫他一定要练成的一门奇功。
此所以谷沧海一听师父选了这一宗神功作为最终目标之时,越发坚心毅志地修练了。
他单单是修习最初步的入门功夫和背诵口诀,便费去整整一个月。
到他已把口诀奥义背诵如流,滚瓜烂熟以至于完全了悟之后才开始第二步。
日月茬再,不知不觉已过了大半年,谷沧海从上山之日起,计在少林寺中已度过两个年关,算起来已是十五岁,身体健壮,已如成人一般高大。
在这段日于之中,少林寺高手始终十分严密地率众警戒,日夜巡卫。
他们如此小心不怠之故,便是由于鹰杖莫大风的一句话。
莫大风说过他上山时行踪十分隐密,深恐对方得悉后,改变了计划,等到少林寺全无戒备之时,淬然大举侵犯。
这话送人弘经方丈耳内之时,心中曾经怦然一动想起了莫大风的行踪,外人方面已有密云大师得知。
他虽是对密云大师毫不置疑,可是心中老是记得这件事。而黑手派一直不曾来犯,使他更加时时想及莫大风和密云大师。
一日,应真瞧过谷沧海的早晨功课之后,表示十分满意,等他更换过干净衣服,一同休息闲谈。
应真道:“孩子,你这一身成就已经可以到江湖上独自闯荡了。想当年为师初次下山之时,也是刚刚练成这无敌金刚力的第一层功夫,然而其时恰好碰上好几件事,迫得我非出手不可,都能一举镇住当场的豪杰和恶人们,声名大著。”
他想起当年情景,勾起了满腔豪情。当下滔滔说出一件件往事,只听得谷沧海心往神驰,十分有味。
最后忽然提及许灵珠的父亲双枪将许一山,他立刻沉静下来,浓眉紧皱,似是心事如山,难以排解。
过了老大一会儿工夫,他道:“孩子,我要你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你下山踏人江湖之内,须特别留心一件事,那就是美丽的女孩子。其实大凡世间一切美好珍贵之物,都会引起许多人攘夺之心,美貌的女孩子更不能例外。是以一旦沾惹上,就会有人用种种手段打击你。
所以自古以来,有道是红颜祸水,实在很有道理。”
谷沧海心悦诚服地倾听着,努力咀嚼吸收师父这些经验之谈。
他自小就识见过人,智计百出,上一次离家万里,奔波江湖,倍尝艰难,这一段阅历对他极为有用。
因而他目下已几乎是个老谋深算之人。
应真大师最后的结论是谷沧海天性沉稳,和易近人,所以将来闯荡江湖之时,不会像他昔年一船结怨甚多。
这天黄昏时候,谷沧海练完神功,离开潜龙院。
走到前面,但觉气氛沉肃,与往日略有不同。
他已得到应真允以便宜行事,所以他甚至不受方丈师兄的拘束。
当下抄捷路奔至寺前,放眼一瞥,但见经常时有僧人走动的广场上杏无人迹。
谷沧海微微一笑,举步穿过广场,循下山石阶缓缓走去。
才走了十余级石阶,一道灰影打密林内闪出,却是个中年僧人。
他合十道:“小师叔留神,据报有敌人欲侵本寺。”
谷沧海道:“谢谢你,我自会当心。”
那中年僧人放心地微微一笑,便隐回林内。
此时钟鼓梵吸声隐隐随风飘送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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