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灭口。
虽说杀死她之后,后事很难安排,但事情迫到这等地步,也就只好先下手再谈别的了。
然而他不合听见了侯总管嘱咐阿莺饭后不可以立刻练功之言,这是怕阿莺年幼无知,犯了练功的大忌。
因为进食之后,全身血液都集中在胃部工作,设若在这时练功,催动血气奔流于全身经脉,肠胃会受到暗伤。
这一点在修练上乘武功之人来说,乃是一大禁忌。
再者,这侯总管语气中流露出十分关切之意,可见得她乃是真心对阿莺关怀。有这一点缘故,谷沧海便考虑到此人对阿莺这么好,自己该不该下手取她性命?
这个问题委实无法作答,谷沧海自家也不知道,眼看橱门微动,可知那侯总管正在开启橱门。
假如侯总管不是站在橱前的话,他还可以用传声之法指点阿莺,使用巧计把她诱开。
但侯总管的位置,正好是在他和阿莺之间,因此,他可就没有把握不被侯总管发觉了。
在外面的阿驾也骇得呆了,她眼睁睁瞧着侯总管伸手抓住镜橱门上的小把手,正要拉动,然而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见橱门一开,侯总管突然向后退了两步,接着人影从橱内飞出,一把抓住侯总管摇摇欲坠的身形。
原来橱门一打开,谷沧海已提聚功力,一指点出。他不必触及对方的身体,单是指尖射出的那股劲气,已足以闭住对方的穴道。
侯总管的武功纵然比谷沧海高强,亦不易躲得过这一记暗袭,当即被他的指力冲退两步,此时穴道被制,神志已经昏迷,自然不会叫喊。
谷沧海在毫无办法的情形之下,却又急出主意,道:“阿莺!你快把侯总管搬到她的房间去。”
阿驾跳起身,她仍然赤裸着身子,肌肤晶莹光洁,幽香阵阵。
她过来接住侯总管,问道:“假如在外面碰巧见了人,如何是好?”
谷沧海道:“就是这一关不易过得,如若运气不好,被人碰见,咱们就只好硬干,大大厮杀一场。”
他的目光直在阿莺面上盘旋,不敢移到她粉颈以下。目下虽是有极大的困难危险,但仍然不能使谷沧海完全忘了她袒褐裸程之事。
要知谷沧海本是定力绝强之士,天性不好女色。
是以他身人赤身教巢穴之内,明知处处皆可窥见裸体美女,仍然不放在心上。即使美媚如花蕊夫人,也不能使人心性摇荡。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乃是阿莺,便使他感觉完全不同,这自然是他们之间早就相识,以及已有感情的缘故。
假如谷沧海当真能对阿莺的裸体熟视无睹的话,便反而不合理,不通人性了。
不过谷沧海在外表上仍然保持毫不在乎的样子,以免这位天真烂漫的姑娘,引起不安。
阿莺举步向房门走去,谷沧海不敢瞧看她的背影,转眼看着别处。谁知目光刚好落在打开的镜橱上,这刻,那面镜子正好瞧见门口的一切情形。因此他竞躲不开她那白皙丰美的背影。
谷沧海但觉心旌摇摇,热血沸腾。突然间,房门外出现一个女子,也是全身赤裸,手中拿着一些物事。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醒悟自己因为受到阿莺肉体的魅力压迫,以致耳目俱失去一向的灵敏。如若不早点想个法子解除这个威胁,如何能闻得出这无瑕山庄?
心念转动之际,他的人业已迅若闪电跃到门边,提聚起全身功力,准备击杀来人。
阿莺见到门外之人,竟不曾发出惊叫之声,反而退了几步,道:“快点进来。”
谷沧海也瞧清了来人正是阿环,她敢情是奉令送饭食来给阿莺的,恰于此时来到。
他松一口气,闪开身子。
阿环面现惊色,快步入房,放下手中食盒,道:“你们把总管怎样啦?”
谷沧海道:“不妨事,我只点了她昏穴。现下她知觉尽失,全然不晓得身外之事。”
阿环道:“我们要怎么办呢?”
谷沧海突然冷静下来,早先因阿莺肉体引起的内心骚乱,完全消失。他可没有工夫细究为何阿环这个也是裸着身体的美女出现之后,何以反而使他安心?
他迅快寻思一下,顿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便道:“刚才我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侯总管送回她自家房中,瞧瞧挨得多久事发,就算多久。但此法当然极不妥当,现在我却有个计较,不过……”
他沉吟思索起来,没有立刻就说下去。
阿莺武功不弱,是以手中抱住一个微见肥胖,有如一般中年女人体态的侯总管,竟毫不费力。
她向阿环笑一笑,道:“谷哥哥的主意最多,你不用害怕。”
阿环点点头道:“我也觉得他有办法,唉,若然将来也把我救出去,我甘愿一生做奴隶服侍莺姑娘。”
她原本是十二金钗的侯选人,身份甚高。
可是今晨过不了魔火焚心的一关之后,顿时从九霄云上打落地狱,不但当婢女,操贱役,时时会有上头责怪而送了性命之虞。
更可怕的是,据别的侍婢告诉她,凡是身为婢女,若是奉派到四楼去,绝难幸免被那上面的男人站污。
这一点才是她最大的恐惧。
她已经对这一点好像不甚放在心上,但自从见过谷沧海,不但被他俊伟仪容所迷,特别受感动的是他见色不乱,大节凛然。这使她知道,假如自己一如其他婢女般,荒淫无耻的话,定会被谷沧海看轻。
人的思想和观感,便是如此奇怪微妙,难以测度,往往一件极微小之事,可以改变整个人生观。
谷沧海听到她这话,自觉义不容辞,立即答道:“你即管放心,我一定尽力把你带走。
但你别说什么做奴隶的话,我们都是朋友。”
他歇一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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