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沧海顿时明白,这位绝世佳人的武功,也殊为不俗,不过若是明刀真枪的厮杀,她可能全然施展不出。
但当李郎骗她之时,双目望向别处,她忽然出手,完全出乎对方意料之外,因此,李郎简直没有逃避的机会,一下于就被她点住了穴道。
许灵珠乃是仰头望住李郎,所以不曾发觉暗门打开。
她喃喃道:“这如何是好呢?”
她随即似是记起了什么事,弹跳起身,一掌拍开了李郎的穴道,急急道:“快走,马上就有人来啦!”
李郎活动了一下,道:“谁要来呀?”
许灵珠道:“大概是护法仙子,你快走,给她们发觉了,你连寻死也办不到。”
李郎道:“她们一定在这时候来看你么?”
许灵珠道:“是呀,别耽误时间啦!”
李郎微笑道:“我不怕她们,而且我可以诬赖是你叫我进来的,反正你不答应与我亲热,我死也不走。”
他面上流露出一股可厌的神情,就像无赖汉讹诈人家之时,那种可憎可厌的表情一样。
他竞没有发觉暗门此时还有一线空隙,而空隙后面有一对忿怒的眼睛,正瞪视着他。
这人当然就是谷沧海,他从许灵珠提及护法仙子之时,目光只投向前门,便晓得照例是从前门进来,因此,他不必躲避。
同时他更怀疑的是这只是许灵珠想赶走对方的诡计。
这个想法从李郎强硬的态度可以证实了几成。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观望一下,比较妥当些。
许灵珠皱眉道:“你真的不走么?”
李郎笑道:“大丈夫说不走就不走,你高声叫嚷吧,我担保她们不会相信你,至于你说护法仙子们会来此的话,简直可笑之极,她们刚刚召了两人去干那快活事儿,怎会有暇来此?来吧,咱们也快快活活,我担保你乐得要想做神仙。”
谷沧海一下推开暗门,大步入房。
两道卧蚕眉上射出慑人的威仪杀气。
李郎瞧得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灵珠大喜叫道:“啊,谷沧海,你毕竟来啦!”
谷沧海向许灵珠躬身施了一礼,道:“小侄总算赶上了,师父极为悬念姑姑的近况,特差小侄到此探望,并且负起保护之责。”
他目光一离开了李郎,对方便顿时消失了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他转眼一望,瞥见墙上挂着一口长剑,离他甚近,即扑过去摘了下来,锵一声拔出鞘。回眸一瞥,但见谷沧海仍然不瞧他,许灵珠乃是面向着他,所以瞧得真切。
但见她面上毫无惊慌焦急之容,似是深信这个仪容威猛的少年一定能保护她一般。
李郎冷笑一声,道:“谷沧海,闻说你力敌本教高手,武功高绝一时。但你纵然有三头六臂,今日闯入了这龙潭虎穴,也休想活着出去。”
谷沧海冷晒一声,头也不回,道:“是么?谁能把我留下?”
李郎道:“我只要发一声喊,顿时惊动本教所有高手,你到时再吹牛不迟。”
谷沧海淡然道:“这就奇了,我又没有堵住你的嘴巴,你为何不叫?我倒要瞧瞧赤身教有些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
李郎做梦也想不到此人如此的顽强胆大,居然一点也不怕惊动别人,登时楞住。
谷沧海见他不响,便又道:“我却晓得你为何不敢出声惊动别人之故,你是伯柜中的尸体被人搜出,反而送了性命,对也不对?”
李郎一听敢情对方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便又傻了。
过了一阵,这才恢复神智,道:“柜中的尸体怕是被你杀死的吧?”
谷沧海道:“你这人太愚蠢了,我既敢说出此事,难道就没有想到你会反咬一口么?嘿嘿,我自然有法子证明那个尸体是谁的杰作。”
李郎真不知相信好抑或不相信的好,呆了一下,蓦地扑上,挺剑刺去。
谷沧海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拍去。
李郎便被一股强劲无伦的力道震退七八步,险险闭住了呼吸,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这个敌人打是打不过,斗心机智谋也似乎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唯有屈服之一途。
当下丢了手中长剑,垂头道:“谷大侠手下留情,在下实是不该妄想与你作对,还望大侠救我一命。”
谷沧海问道:“你当初定有妥善计划保存性命,方敢向那女子下手,且说来听听。”
李郎道:“在下已经疯了,才不顾一切地杀死四姊。事前只想到得手以后,便乘夜逃出此地。”
谷沧海摇格头,道:“此处的逸乐正合你的口味,你竞舍得放弃么?”
李郎低头道:“谷大侠不见怪的话,在下就实说了。事实上,在下前几日偷窥见许姑娘,竟然天夺其魄,做出这种疯狂之事,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舍得舍不得的问题。”
谷沧海颔首道:“这话倒是有点道理,让我想想看,或者可以救你一命,而又能让你继续享受下去。”
李郎道:“在下不敢如此贪心,能够留得一命,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全然不能相信这是可能之事,是以索性表示他欲望不大。
谷沧海问过他的名字,得知叫做李一衡,接着又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内容包括此地的天气、伙食等等。
最后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担保你得以安然继续过着这种生活。”
李一衡连忙请问,谷沧海道:“我要你发个誓,以后做我的耳目,凡是我的命令,你都须得服从。”
李一衡心想且过了这个危难再说,以后是以后的事。当即一口答应了,并且向天赌咒。
谷沧海道:“我若然有事要你做,自然有人传达命令与你。但你牢牢记着,假如你敢背叛我的话,我将视情节之轻重,或者命一些此地之人杀了你,又或是把你擒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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