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真是教人糊涂之事。”
谷沧海道:“小弟刚才观察地台主,发觉她唯一的弱点,是痛恨男人挑逗,此是她自视太高的结果,但由于她气量狭窄,毗眶之仇也不肯放过。所以我激怒了她,她一定希望加以报复。”
赫大龙又开始明白了,道:“你认为她冲着这一点,就会放过我们,好教我们留下么?”
谷沧海道:“正是此意,假使她真要报复,一听咱们失败的话,跺脚就走,并不留下来瞧那争霸的盛会,又格于目前形势,不能分身立刻找我们算帐,唯一的法子。就是让我们过关,得以留下。反正她也不怕我们参与逐鹿盟主宝座的。”
赫大龙道:“你如果探认此计一定成功,咱们大伙儿与她挤眉弄眼,再气气她就是了。”
谷沧海一想:“这个女台主一定极不好惹,武功极强,这赫家四魔是该杀之辈,但现下既然借重他们之处固甚多,在道义上来说,是不该设计害他们的。”
当下道:“不,人多了反而显得有假,相反的兄长们对她越尊敬,她就越是气不过,定要重重的教训我一次。因为假如咱们大家都很喜欢她,她虽是不能接受,却也说不定忽然消了怒气呢!”
赫大龙道:“女人之事,难说得很,好,咱们就依你之计行事。”
他领头跃上擂台,顿时有不少人围拢过来观看。
那三位老者也都起立,其中一个矮小的老人道:“贤昆仲可还记得老朽么?”
赫大龙掀髯笑道:“咱兄弟岂会忘了鼎鼎大名的一线天罗景老兄?昔年之事,当事之人既己死了,咱们无须再提了。”
罗景道:“老朽那一次做的和事佬,到现在还很难说得定成功了没有。老朽且介绍我的两个老兄长与诸位见面。”
他指着一个身量高大,胡发如银的老人,道:“这是大哥钟修,这一位是二哥魏一舟。”
赫氏兄弟都称呼他们为大庄主二庄主,而谷沧海这刻还觑空向那美女挤眼睛。
这三贤庄之名,便是由这钟修、魏一舟以及罗景三人而得。这三老成名极早。比谷沧海的父亲柯公亮可说是还高了一辈。
他们乃是结盟兄弟,数十年形影不离,共创事业,卒使三资庄之名,传扬天下,成为武林中一大家派。
这三人武功各有擅长,每人都有几十载精修苦练之功,深厚异常。以赫氏四魔这等当代凶人,也不敢对他们无礼,由此便可想而知了。
赫大龙道过仰慕之言,又道:“咱家兄弟久已不曾踏人中原,这恐怕是荒山野岭的日子过惯。因此,假如咱家兄弟过不了三位庄主这一关,咱们决定立刻动身返回关外,可连热闹也傲得看了。”
罗景道:“以贤昆仲的能为,这关何难之有?定是过得无疑了。不过老朽不妨坦白奉告一事,那就是我等虽是旧相识,但上场动手之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不敢有丝毫马虎含糊。”
赫大龙道谢过,目光转向那美貌女台主,道:“罗三庄主可否代为引见这位台主么?”
他声音之中,含有十分敬重之意。
罗景道:“这位台主姓孙,芳名红线,实是巾帼奇人,当世无双的才女。”
赫大龙道:“咱这双眼睛闻人不可为不多了,是以一望之下。便知孙姑娘定是文武双全的才女。”
孙红线身子动也不动,端坐椅中,冷冷道:“赫兄好说了,我一个女流、何足当得诸位重视。”
此时身后的两婢两仆之中,走出来一个俏婢,面孔甚是冶艳,可是神情举止之间,却有一股冷冷冰冰的味道。
她过来收去了赫家兄弟的六面金牌,谷沧海嘻嘻一笑,道:。你可是艳冬么?”
那美婢一楞,道:“你如何知道的?”
谷沧海忙道:“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的。”
艳冬哼一声道:“猜的好。”
谷沧海运:“我别的本事有限,幸好还有几分聪明,差堪自慰。”
他目光一溜,又在孙红线面上打个转。那意思竟像是特地告诉她说,幸有过人的聪明才智,可以配得上她。
孙红线突然道:“艳冬过来。”
艳冬连忙走回去,先躬身施礼,这才倾听她的指示,态度异常恭敬。
谷沧海心中一动,忖道:“难道她当真是四婢的主人么?那么那个唐天君呢?啊呀,不错,这四婢是孙红线的侍婢。但三仆却是唐天君的人,各有其主,并非全是唐天君的手下。
这样说来,这孙红线的身份,也许可与唐天君相培了。若是如此,则她也是此次盛会中的最重要人物之一,好险,好险,我几乎小觑了她呢!”
谷沧海方自醒悟这孙红线亦是最重要的人物之时,那婢子艳冬已听完主人吩咐,回身向着三位老庄主。
赫大龙不待艳冬询问,已道:“这一阵咱和大蚊两人动手,艳冬姑娘即管指派把关之人。”
这也是谷沧海指点过的,使得对方觉他们处处抢先一着,完全争取不到主动之势。如此,自然在心理上影响极大。
艳冬哦了一声,道:“敝上请钟少庄主独立出手,以十招为限,如若不能取胜。便即收兵。”
此言一出,台下观战之人,都十分失望。
因为以赫氏四魔的威名,除非三老亲自出手,决计没有瞧头,毫无疑问之事。
如今不但三老不出,只派一个后辈,况且又只限以十招为度,可想而知必全无看头。
台上之人,三位老庄主以及身后侍立的晚辈们,固然十分惊讶,连赫大龙他们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大龙心知此是谷沧海的奇计奏效,心中那一份佩服,真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在这刹那间,他动念考虑到谷沧海到底是怎样子身份的人,他混在赫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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