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早先杨晋可有发现我的破绽?”
要知那花蕊夫人的媚功,实是数百年来仅有的高手,此所以连唐天君这般人物,也被制住。
这样,假如杨晋发现谷沧海居然不受制,而又密切注意着唐天君,这种情形落在他眼中,还有不看出他是奸细之理么?
那个使全场男子都心猿意马的花蕊夫人,已离开了当中的战场,但她的魅力媚功,冗自笼罩全场。
孙红线向唐天君望去,但见他双眉微蹙,当下道:“少宗师,有一宗事,奴家感到大惑不解。”
唐天君目光转过来,淡淡道:“什么事?”
孙红线道:“妾身刚才居然也心旌摇荡,满腔春意,竞忘了身在何处,现在一看那四婢亦犹自被迷之态。照理说,我们总是女性,她的狐媚功夫,不能对我们发生作用才是。”
唐天君道:“她的媚功,古往今来,堪称第一,实是已达到巅峰境界,连我修习过天魔大法之人,习见姥女诸般妙相,非是人间可见的景象,竟也心神被惑,迷忽了好一阵,何况你们呢?”
他停歇一下,又作解释道:“这邪教狐媚功夫练到她这等境界之时,已没有男女之别了。”
孙红线这才恍然的哦了一声,事实上,她早先的确有些春心荡漾,只不过未达到如她所说的程度罢了。
唐天君适才的皱眉,便是在想这件事。他认为自己因为欲心太重,所以虽然修习的是天魔心功大法,可是仍然受到花蕊夫人的媚功迷惑。据他初步判断,孙红线不该受制才对。
因此他正在研究孙红线有没有故意不提醒他的可能性。可是,被她先发制人的一问,加上他又考虑到孙红线没有理由会背叛他,所以便立刻把这一个足以倾覆了谷沧海整个计划的漏洞,轻轻放过了。
唐天君心中也知道阮天庆此举,是杨晋的授意,当下暗暗吃惊,讨道:“他之能够不受花蕊夫人的诱惑,无疑是由于许灵珠之故,由此可见得许灵珠当真是比花蕊夫人更美,才得以把杨晋的心灵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影子了,我当得见她一见才是。”
他现已得知许灵珠隐居在开封府冷香楼十年期间,不知多少武林人神魂颠倒,日日在那儿偷窥她的芳容。
这件绯艳的事,早已传遍天下,现在证以杨晋的不惑,益发可知那许灵珠当真是天下第一美人。
他微微后悔,付道:“假如我一抵中原,便先去瞧瞧许灵珠,这刻无疑她已是我的禁脔了,唉,空自错过了许多时日,目下许灵珠听说已不知去向了。”
他心头烦躁起来,传令召花蕊夫人上台。
她在火炬明如白昼的台上,玲珑的曲线,美妙动人的身段,娇艳无比的容颜,更加使人看得清楚。
因此全场之人,目光集中射在她身上。
唐天君缓缓道:“请问夫人一声,许灵珠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找到她,带来见我?”
花蕊夫人宛如被他迎头泼一盆冷水,因为她原来以为他业已入迷,所以把她召上台来。
她的想法中不但可以勾引这个天下第一人,成为自己最有光彩体面的面首,同时亦可能径行择为天下黑道邪教的盟主。
哪知他问的竟是许灵珠,因此花蕊夫人不禁想道:“奇怪,姓许的婊子他又没见过,如何有这么大的魅力?叼,是了,他见我如此令他动心,而据杨晋说,许灵珠比我更美,所以他移情到她身上,务求一见,唉,假如我当日杀死了她或是使人奸淫了她,则她已变得一钱不值,与死无异,便不能与我媲美了,偏生我有意让她继承赤身教教主宝座,才让她修练化阳指,以至她凑巧的逃走了。”
想起了自己的失策,她几乎要打自己两个嘴巴了。
她望住唐天君,道:“她被谷沧海救走,从前妾身也曾把内情票告过了,少宗师可还记得?”
唐天君笑一笑道:“我不过是顺口问一问而已,其实呢,我有意要你走近些,以便仔细多看你几眼。”
他的声音,只有邻近几个人听得见,包括屠师娄大逆在内。
娄大逆顿时燃起了熊熊妒火,讨道:,天字第一号说过,他要助我击败她,将她收为内宠,供我半生欢娱。但这厮居然动了心,我岂不是落空了?”
但见花蕊夫人向唐天君淫媚一笑,极是销魂蚀骨。她道:“哟,想不到少宗师讲起笑话之时,这般风趣。妾身只是蒲柳之姿,岂敢妄想得到少宗师的顾盼?”
她不但淫媚无比,连口才说话亦是第一流的,使人既开心,又不肉麻。
唐天君目光突然移开,仰望天上的星斗,过了一阵,才把目光投回她身上,淡淡道:
“夫人好说了,世上之事,往往有了定数和缘份,难以强求。”
娄大逆得过谷沧海的命令,兼且感到目下真是千载一时的良机。如果再不乘时而动,等到他们两人讲妥了,那就再也没有插手的余地。
因此他突然说道:“少宗师,这下一场出手的,在下必定有分的了?”
唐天君颔首道:“当然啦!”
娄大逆略略提高声音,道:“少宗师周知明鉴天下之事,因此在下不必装作,在下非常渴望能够向花蕊夫人请益。这本是迟早将会发生的,鄙意以为不如趁早了结,尤其是机会难得,当着天下英雄同道之前
唐天君眼睛一眨,欲言未言。
孙红线笑道:“啊,娄兄居然看好赫家兄弟,生怕他们把花蕊夫人压倒,使你失去这个机会么?我倒要请教一下,凭哪一点你认为赫家兄弟可能赢得这位花蕊夫人呢?”
这个问题的提出来,一则已解释了娄大逆的挑战行动。二则惹起了全场之人的兴趣,莫不伸长颈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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