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你既然已知是他陷害令师,何不立即杀死,以绝后患?也可以省去令师的烦恼。”
杨晋一听,又惊又怒,禁不住破口大骂道:“老忘八,老子的生死与你何干?”
谷沧海正苦没有机会实行他的计划,那便是设法使杨晋感到有一线生机,则他所有智慧将用在如何死中求活一事上,便失去了他的狡诵多智了。
现下崔山公这么一说,正是绝佳机会,连忙说道:“晚辈真想马上取他性命,但又考虑到应当送返敝寺,让家师处置发落才对。这大概就是您话中所谓烦恼之意了?”
崔山公道:“是的,令师收到这件礼物,必定觉得头痛。杨晋这家伙何等厉害,岂肯做令师的人证,洗刷他的冤枉?”
谷沧海接口道:“对啊,还有一点就是家师晚近已失去当年火性,讲究佛门慈悲之旨。
因此之故,很难下手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