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过处,他已迸出一身冷汗,屡临危境。
这两个老恶人出手时内力绝强,撞得碰砰乱响,强劲的风力把许多家具都震得四散翻倒。
冯八公用尽毕生绝学,源源迫攻,不让对方有喘息之机。这一场恶战,只把角落中的长蛇阮伦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
又是七八招过去,矮猿王沈田身形忽然吃冯八公长袖风力卷住,滞了一滞。那冯八公武功何等厉害,第二只袖已经当胸撞人。
门外传来毕相严峻的声音:“老八住手……”
冯八公钢牙一咬,袖上力量撤回一半,蓬的一响,那朵黄云仍然击在沈田的胸口之上。
矮猿王沈田应声飞开寻丈,身躯撞在墙上,方始跌下地面。但他一跌即起,似乎没有受伤。
双首人蛇毕相走人房内,道:“老八怎可这等鲁莽?谁也不曾亲眼见到是沈老四,就凭一根竹子以及下人之言,就可相信么?那竹子长在外面,谁都可以折下来。”
矮猿王沈田听到老大偏袒,心力一懈,陡然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倒。
长蛇阮伦忙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给他服了丹药,查看一下伤势,道:“老四总有七八日不能起床啦!”
毕相环顾房中诸人一眼,面色极坏。冯八公心中不服,厉声道:“那竹子可以随意拗折,那么桃花散呢?”
双首人蛇毕相怔了一下,道:“你这话甚可寻味,我看连日发生之事,如果不是我们兄弟所为,那就是此宅之中出了内奸。”
他停歇一下,道:“你们都少安勿躁,一两日之内,必可查得出真相,可惜康老六走了,少了一份实力。”
长蛇阮伦撇撇嘴,道:“他走了也好,这次我们重聚一起,他处处别扭,什么都不和大家一起行动,连举行人肉盛宴时也得另外弄一份别的给他吃。”
这一场内哄算是暂时平息,沈田纵然不忿,目前也无力报复。
这天晚上,凶宅中被一阵阴森森的气氛笼罩。
矮猿王沈田虽然负伤不轻,但他反而要女人陪寝,因此两名管事由一个总管率领,出去掳劫了一个少女回来。
那个少女只有十七八岁,长得还算不俗。被那几个管事威吓了一阵,早就心胆俱裂,接着就被他们脱掉全身衣服,赤裸裸的推入沈田房中,那房门却在外面锁了起来。
沈田在床上坐起来,咧嘴而笑,招手道:“来,来,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尽力奉承我老人家……”
那矮猿王沈田眼中射出两道淫邪的光芒,却似是具有吸力,把个心胆俱丧的少女吸得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沈田淫邪地笑了一声,一手把这个少女抱上床去。
那少女尖叫一声,却无力挣扎。正在这时,窗户微微一响,矮猿王沈田倒底是武林中有数高手,耳目之灵,甚是惊人。
就在窗户微响之际,沈田狞笑一声,一手抓住少女手臂,看都不看就甩出去。
那个少女被他手掌搭落之际,已经受到强烈内劲袭到内脏,跟着被他甩得平飞出去,功道极猛,顿时气绝身亡。
这时果然一道人影忽然扑向床前,中途被少女撞来,这人迅快伸手接住那赤裸的少女,低头一看,已知道她一命呜呼。
那人猛一抬头,和沈田打个照面。矮猿王沈田本来已经运功聚力,准备勉强抵挡几招,同时高声呼喊别的老恶人赶来。
可是这时一看来人竟是面目俊美,英气勃勃的少年,正是他们的对头克星韦千里,不禁怔了一怔。
那个美少年随手掣出一柄精光耀眼的长剑,蓦地身剑合一,化为一道眩目长虹,劲射床上的老恶人。
但听惨哼一声,老恶人左手已断,胸前也穿了一个大洞,鲜血直冒。
这美少年侧耳一听,顿脚从窗中飞出,转眼消失在黑暗之中。
矮猿王沈田蓦然缓缓移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在床单上写了一个韦字,接着惨啸一声,屋瓦都微微震动。
转眼工夫,双首人蛇毕相、长蛇阮伦、冯八公、耿九公等四人冲人房中,一看沈田已死在血泊之中,登时呆住。
毕相看看床单上的血字,转眼望住冯八公道:“现在你可明白了?沈老四如果不是对付你就不致于惨死了……”
他眼珠一转,道:“召集所有管事下人在大厅中等候遣散。”
耿九公立刻出去传命。
过了一会,灯煌的大厅中,聚集了两名总管,八名管事以及十四名下人。
毕相站在众人面前,长蛇阮伦及冯八公耿九公等都慢慢移步,守住大厅可以逃走之路。
毕相道:“我们即将离开此地,故此特地召集你们前来遣散。”
他望一望众人,问一个总管道:“通通都在这儿么?”
那总管躬身道:“一个不缺。”
毕相点点头,走到那一排总管及管事身前,每经过一人,就伸手在他们肩上拍一拍。
之后,他冷笑着退开两步,道:“我叫董元任调你们前来之时,已经说过事后通通杀死,免得把我们的事泄漏出江湖。”他说这话之际,生似在谈论一件琐屑小事一般。
但那十名榆树庄之人都面色发白,浑身发抖。
他们虽是作恶多端,不知害死过多少人,但此刻自己面临死亡,却怕得要死。
毕相向长蛇阮伦点点头,阮伦陡然间大喝一声,声音强劲震耳,那些下人们都急忙举手掩耳。
前面那一排黑道好手却应声一齐倒下,都气绝身亡,原来他们先被毕相暗运内劲,震伤内脏,再加上阮伦运足气功的一声大喝,顿时伤势迸发而死。
双首人蛇毕相倏地向天冷笑一声,道:“我以为踏破铁鞋无觅却不料韦千里你仍然混在此地。”
长蛇阮伦及冯八公耿九公都大感讶异,不明白老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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