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样子。他推了推眼镜:“这个,你们要干什么?不会是……”他惊恐地张大双眼,“你们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也没听到……真的!”花雕惊讶得下巴都掉了,这令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个天生杀人狂。
“只是一些意外事故,你干嘛害怕成这个样子?”那女生已经快受不了王道明的表演了。她把注意力转至花雕身上,“你怎么知道这个道具袋有问题?”
“这个……”花雕拿眼睛瞄王道明。
王道明声音小小地插嘴道:“花雕说,他能闻到危险的味道……”
花雕配合地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说不定,这个该死的袋子就是他搞的鬼。”拖袋子的男生方运,电影爱好者协会的台柱之一阴沉沉地说。
花雕继续伪装他高深莫测的表情。王道明又小小声地说道:“应该没有人会笨得拆自己的台吧?”
而杨静涛会长只是用注视英雄的眼光看着花雕,“这位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
花雕愣了一秒,脸色突然变得通红。他眼中有泪光闪烁,“我?我真的可以吗?”
杨静涛对于花雕的反应似乎不太能接受,她倒退一步,“这个,你和我都再考虑一下比较好。”
第二天。望知学院的餐厅里人潮汹涌。
花雕气喘吁吁地来找王道明,“喂,昨天的那个拖袋子的男生方运出事了,他被舞台上的灯具砸‘破了头,听说他在医院里被捆得像木乃伊呢。”
“现在我正好有空,去看看现场吧。”王道明放下筷子,拽着一心一意盯着糖醋排骨的花雕走出了餐厅。
一路上,花雕都反复地像讲入场鬼故事一样讲述着他听来的舞台惨案。
“昨天晚上,协会在电教四厅彩排,谁知道灯突然灭了,紧接着就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等灯再神奇地亮起来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花雕的语气越发的阴森恐怖,“方运被一个大灯具砸破了头。要知道,他们要拍的小电影《潘度拉》就有一幕是描写男主角被人设计砸伤!”
“你是说方运的受伤和剧本有关系?”王道明微笑着打量花雕,“没想到你还有做侦探的天赋。你为什么会对他们拍摄的剧目感兴趣?”
“因为女主角是校花啊。“花雕脱口而出。
王道明点头:“这个理由很充分。”
电教四厅里一片黑暗。
王道明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灯坏了吗?”
“哦,是有人把电闸拉了。电闸就在舞台左侧的幕布后面,我去开灯。”
花雕的手放在电闸上:“现在的这里还真有凶杀案现场的气氛。”他轻松地把电闸推了上去。
光像瀑布一样压了下来。巨大的电教四厅在一时之间变得明亮温暖。
王道明站在舞台中央,他的眼镜自动把接受到的光的强度降低。他往上方的灯具望去,发现灯具的结构是网状的布置。从力学角度上讲,这样的结构不可能出现单一灯具砸落现象。
问题是,这么高的灯具,凶手是用什么样的手段配合熄灯的时间和方运的位置砸伤他呢?
“花雕,你有办法了解到当天在舞台上以及后台的人的名单吗?”王道明问。
“交给我好了。”花雕爽朗地回答。自己可以顺便去哀求电影爱好者协会的会长杨静涛,请她让自己加入协会,演演戏什么的。他越想越高兴,“嘿嘿”地笑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电教四厅的门口。
“喂!你们在干什么?”杨静涛严厉地叫道。
“是漂亮的会长啊。”花雕眉开眼笑地猛拍马屁。
王道明站在原地,觉得杨静涛的愤怒似乎有些过头了。
“你好啊,杨会长,我正好有一些事情想向你请教呢。”王道明懒洋洋地打招呼。
“你就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人!”
杨静涛的语气突然发生了转变,“站在那里不要动,千万不要动!”王道明莫名其妙地看着杨静涛会长以女超人的速度冲到了自己面前。
“啧啧,真没想到,太合适了。啧啧,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看出来呢?完美!绝对的完美!”杨静涛喃喃自语,越来越激动。
“这位同学,您能让身为当事人的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王道明极为客气有理地请教道。难道说杨静涛同学因为拍电影的男主角受伤所以彻底疯狂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您贵姓?”杨静涛几乎要把王道明吃了一般迫不及待地问。
“姓王,王道明。”王道明倒退了半步。难道望知学院的女生有变态的倾向?
“几年级?”杨静涛绕着王道明走了一圈。
“高一。”王道明没有忘记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文静有礼貌的学弟。
“你……一定要参加我们的电影拍摄!”杨静涛歇斯底里地抓紧王道明的衣领。
“我害怕镜头。”王道明小声又委屈地拒绝。似乎不敢多看杨静涛一眼。
“喂!你是不是男人?”杨静涛愤怒地大叫。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王道明小小声地反问。
“你一定是听了那些谣言对不对?”
杨静涛沮丧地放开王道明的衣领,“有人说我们的电影受到了诅咒。凡是做男主角的都会出意外。在方运之前,白志远已经出事了。”
王道明低着头,眼镜遮住了他眼角闪过的利光。他抬起头,语气温柔地回答,“不过,如果你愿意提供一年份的红茶给我的话,我可以试试看。”王道明知道,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静涛绝对会把自己看作天使。
“这是一个简单而有趣的剧本。说的是一个大学男生被卷入一连串的意外事件之中,他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的身边老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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