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十六招“四兽掌”冠盖天下,义风大侠林义风则以七十二式“旋风剑”威震武林。
鬼斧手白扬飞,在掌剑上虽无多大成就,却练就一套神出鬼没的身法,名为“粉蝶戏花”,得授于一个古稀老尼。
且身创一件武器,名为“追魂枪”,异常厉害歹毒,往往伤人于不觉之间。
当时,三人都在壮盛之年,联袂行道江湖,济弱扶危,锄暴安良,正直不阿,无论何门何派,只要有点瑕疵,他们势必大声疾责,因而造成邪者惧,正者忌。
于是,各派便藉茅山事件,由少林、武当为首,联合各派高手,誓将三侠置于死地,逼使三侠不敢露面江湖。
林义风忖度敌我实力后,淡淡一笑,道:“要打就请动手,若要我林某出卖兄弟,办不到。”
五棱神镖伍伯铭哈哈笑道:“有义气!有义气,这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说着,力贯双掌,一步一个寸许的脚印,慢慢向林义风父子逼近。
林元生见情,急忙错步上前,喝道:“站住!”
五棱神镖伍伯铭不屑地一笑,道:“你小子既不想活,我就先打发你上路吧!”
话声甫落,右掌猛地劈出,只见一道呼啸劲风,直撞林元生胸腹。
林义风见状大惊,急喝道:“元儿不可硬……”
“接”字犹未出口,一声“轰隆”已然响彻云霄,接着,热风四掠,砂石飞扬,数丈之内,混沌不清。
林元生未听他父亲之言,硬接了伍伯铭掌劲,登时,浑身一震,“蹬!蹬!”连步后退。
林义风急忙一个箭步,将林元生扶住,关心而焦急地道:“受伤没有?”
林元生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有。”
但见伍伯铭,也被林元生的掌力反弹退了半步,双目瞪得老大,似乎奇怪林元生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内功火候,居然能接下他七成功力的一击!
他略顿了顿,冷笑道:“真有两手,难怪还想死里逃生,再接老夫一掌试试。”
说罢,欺身前扑,又劈出一掌。
林义风大喝一声,拉着林元生的手,双双斜飘八尺。
就在林义风父子闪避刚刚站稳之际,伍伯铭的第三掌又已出手——
在伍伯铭发第三掌的同时,雷声侠司徒钧也扑上前来发出一掌,袭向林义风背心!
林义风反应灵敏,忙一推林元生,司徒钧却向林义风欺进,并同出快招攻击。
明镜和尚和烟水道人在一旁观战,眼见伍伯铭一时也胜不了林元生,十余招了,仍未占得半点便宜;再看看司徒钧,可不行了,他在武林中,虽也可列为高手,但在林义风的掌下,却像绑手绑脚似的,施展不开,十招一过,即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明镜和尚见状,低喧了一声佛号,一晃身跃了过去,同时僧袖一佛,发出一股沉雷般的袖劲,疾卷林义风腰胁。
林义风矫健异常,袖劲未到,已先移步换位,冷笑道:“何必一个一个来?索性就一齐上吧!”
说话之间,双掌齐飞,登时激起一阵旋风,他的身子也跟着旋风转动。明镜和尚一连发出五招,仍是没有解去司徒钧的危险,吓得司徒钧冷汗淋淋。
然而,林义风武功虽高,明镜和尚却也非无名之辈,林义风虽把司徒钧逼得险象环生,但一时之间,仍是无法把他伤在掌下。
烟水道人见以二对一,仍无法扳回劣势,冷哼一声,一摇手中拂尘,欲上前去参与合击;他偶一回头,登时不禁一楞,不知何时,这峰上竟多了一个须发斑白,身穿黑衣,脸上蒙着一方黑布,双目神光奕奕的老者,站在七八丈之外的一株虬枝之下。
蒙面老者见到烟水道人发现了他,便慢步向前走来。
烟水道人迟疑了一下,急忙迎了上去,稽首一礼道:
“施主是何路朋友?”
蒙面老者连看也未看烟水道人一眼,依然向斗场走近。
烟水道人拂尘一摆,挫身将蒙面老者挡住,冷然道:“施主是敌是友,请明示身份,以免发生误会。”
蒙面老者双目神光一闪,阴恻恻地道:“说敌是敌,说友是友,是敌是友将来自有分晓。”
烟水道人干笑道:“施主这样的答话,太令人不解,请恕贫道不懂礼貌,要阻施主进路。”
蒙面老者干笑道:“你能阻得住我么?”
烟水道人轻蔑一笑,道:“即使阻不住,也得尽尽人事。”说话间,力贯佛尘之上,凝神贯注。
蒙面老者冷哼一声,道:“好,你就试试看吧!”
紧接着话声,只见他略展身形,“呼呼!嗖嗖嗖!”,眨眼工夫,已攻出两掌,三指,这一招虽是先后出手,却像在同一时间完成。
饶是烟水道人早已凝神蓄势应战,一时间也不及招架,被逼退七八尺之远,尚幸他也非泛泛之辈,否则,即使不死,也得受伤。
蒙面老者逼退烟水道人后,并未追击,也未停顿,双臂一展,便已来到林义风等打斗之处不足一丈。
烟水道人做梦也未想到这蒙面老者的武功之高,被蒙面老者一轮快攻,吓得冷汗直流,怔了半天,才急急赶去,喝道:“站住!”
蒙面老者回过头来,冷笑道:“我不是站在这里么?”
烟水道人老脸一红,道:“施主可是要助林义风父子?”
蒙面老者道:“你管不着。”说着,自怀中取出一柄五六寸长的短剑,握在手中,一动也不动。
烟水道人见他取出短剑,急喝道:“施主,你最好别从中插手!”
蒙面老者不理不睬,凝神看着林义风以一敌二。
此时,林义风虽仍占上风,却也无法掌伤对方,但见林元生与伍伯铭之战,林元生年轻力微可不行了,不但没有还手之功,连招架也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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