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摇头微笑,由此,可以猜出他对此战的感觉,对台上两人的招式,有佩服之处,也有看不上眼之处。
两人直打出百招之外,仍是半斤八两,不分轩轾。
五岳太岁林子野忽然站将起来,喝道:“住手!”
台上两人,闻声立即各自飘退。
五岳太岁道:“在兵器上,两人各有所长,非千招不能见到高下,现时已不多,换用拳脚比试吧,如拳脚仍无强弱之分,即以内功较量,免耗时间。”
他这番话,表面上听来,纯是为塔中姑娘之托,二更前结束第一组比试,冠冕堂皇,大公无私,实际上,却存了私心,因为他看到他儿子林中龙的功力虽然高过戚家仁,招式上却比不上戚家仁诡谲灵活,虚实莫测,结果,难免吃亏,如较量内功,可不同了,硬拚硬,纯靠修为,没有巧法可取,林中龙就必操胜券了。
林中龙将大斧背好,道:“我们在家伙上分不出高下,再在拳脚上试试吧!”
戚家仁也将宝剑插回鞘中,道:“很好,请。”
台上五岳太岁又急道:“以三十招为限,如三十招内分不出胜负,即较量内功。”
林中龙点了点头,也不再打话,突地身子一矮,欺身而进,一招“双龙夺珠”,取戚家仁眼睛。
戚家仁断喝一声:“来得好”,右臂一拨,同时一个旋身,转到林中龙身后,接着,疾点林中龙尾龙穴。
林中龙急忙闪避,虽已闪过,却也吓出一身冷汗。
戚家仁年纪不大,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知道自己功力稍差,如这三十招拳脚不得手,今番当要遗恨终身了。
当下,那肯由林中龙缓手,立即展开“轮回掌法”,采用快攻快打,拳脚化成一阵骤雨,一齐向林中龙泼去!
林中龙在功力上虽胜一筹,招式上却输戚家仁一着,尤其身法上更没有戚家仁灵活,虽有一身功力,却是处于挨打地位。
戚家仁越打越快,招式也越出越奇,逼得林中龙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功,“哇哇”乱叫,连步后退!
台上的五岳太岁,坐下,站起,站起又坐下,搓掌搔头,十分焦急不安,嘴唇翕动:“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陡闻戚家仁大喝一声:“躺下!”
“叭哒”一声,只见林中龙一个前倾,形如“饿狗吃屎”的伏倒在台板之上。
接着,戚家仁跨步上前,一脚将林中龙踢下台去!
五岳太岁林子野欲出声喝止,却慢了一步,只好飞身将林中龙接住,无巧不巧,林中龙就在此时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五岳太岁林子野的脸上,引起众人一阵哄然大笑。
五岳太岁林子野铁青着脸,略察了一下林中龙伤势,便把林中龙交给他的手下,返回原处坐下。
连胜七场的戚家仁,擦了一下额上汗水,站在台沿,朗声道:“还有那位兄台前来指教?”
台下群雄,你看我,我看你,半晌鸦雀无声,无人登台,敢情,都自量非戚家仁对手,登台徒然惹笑。
峨媚派掌门人广缘大师,徐徐站起,低宜了一声佛号,道:“时已将近二更了,若再无人登台,戚家仁便是第一组之魁首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侧首欲示意林元生登台,但见人影一晃,林元生已悠闲地站在台中。
林元生一登台,台下陡然雷动起来:
“他……”
“他也来了!”
“不行!不许他比试!”
“……”
七嘴八舌,众声齐起,有若江涛彭湃!
六阳道人忽地站起,对六位擂台主持人道:“诸位,这样比试,是否有欠公平?”
斗酒神丐吴为非也站立起来,道:“那里不公?”
六阳道人道:“戚家仁连败七人,耗力甚巨,林元生初来乍到,这样比起来,可要占便宜多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这就所谓打擂台,古今皆然……”
五岳太岁林子野不等吴为非把话说完,即站起插嘴道:“不错,若林元生胜了戚家仁再有人登台,林元生也是一样吃亏,这是公道的。”
铁脚道人道:“林盟主差矣,我们既承塔中姑娘之托,就必须替她选个真才实学的如意郎君,林元生乘人精疲力竭而来,即使胜了,也是以巧胜的,并非实学取胜,我们岂非有负塔中姑娘重托之情么?”
五岳太岁林子野冷笑道:“谁重托过你,是你恬不知耻,要求代表铁拐老道,嘿嘿,这里根本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铁脚道人双目一瞪,喝道:“喂喂,你骂那一个?”
五岳太岁林子野,手抚长髯,不屑地笑道:“骂你,怎么?要打不成?”
广缘大师忙摇手道:“二位暂息雷霆之怒,论事处事,最忌意气用事,必须心平气和,彼此商议,始能有成。”
顿了顿,又道:“以老衲愚见,铁脚道人所言,并非无理,我们既承人之托,千里迢迢赶来,就得秉公行事,方有十全十美之人,方才不负塔中姑娘所托。”
三江神龙叶木标徐徐站起,道:“广缘大师说了半天的公道话,其实,全是铁脚道人的帮腔,一点也不公。”
广缘大师道:“阿弥陀佛,老衲之言那里不公?”
三江神龙叶木标道:“塔中姑娘既托我们替她摆擂台择选佳婿,就必须依照古立擂台规矩,胜者留,败者去,说不得取巧不取巧,再如林盟主所说,林元生即使胜了,在场数百人中,尚不知有多少人登台,难道我们能不许他们登台不成?”六阳道人道:“要知我们是为选真才,取巧胜者非真才,我们若选一个奸滑之徒给塔中姑娘,怎对得起她?”
三江神龙叶木标道:“依你说,这数百人中,就没有人登台的了?”
六阳道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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