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跳下台去。
林元生怔怔地站在台上,不由长吁短叹!
为争塔中姑娘,多少人险些丧命,为阻林元生比试,白两道几乎动起手来,何以此刻,戚家仁与林元生,竟这客气,推让起来?
原来两人看见塔中姑娘后,均仿佛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满腔热情,登时化作死灰。
只见她,两鬓班白,脸色腊黄,皱纹纵横,已将近花甲年了。
左眼已瞎,鼻子和下颚,各有一条明显的刀疤,或因伤痕之影响,鼻子微歪,口角下撇,身穿黑衣,慢步朝擂台走来。
本来,群豪见塔中有人出来,想先睹为快,但当看清是个奇丑老太婆后,却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接着,笑声,骂声,埋怨声,长叹声,汇成一片嗡嗡之声。
群豪心目中的谜,终于揭开了,但这个谜,太奇特了,太荒唐了,也太使人失望了!
谁能料到,多少人为她疯狂,寄希望功成名就,人生幸福的仙女,却是这样的一个丑婆子。
斗酒神丐吴为非忙迫上前去,双手一拱,道:“请问,你就是塔中姑娘么?”
丑婆子微徽一福还礼,不答反问道:“有否选出擂台魁首?不知帮主需要什么报酬?”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惭愧得很,有负姑娘之托,致于报酬,老化子穷惯了什么也不要,只是有个疑问要请教你。”
丑婆子独目一转,道:
“什么疑问,请说吧。”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塔中有毒,你何以能在塔内居住?”
丑婆子咧嘴一笑,道:
“我是吃毒长大的,我的一滴血,一滴汗,一滴眼泪,都足可化人于无形,岂会怕塔中区区之毒?”
斗酒神丐吴为非点子点头,表示相信丑婆子之言,接着又道:“相传塔中有筑塔老僧的遗物,可是当真?”
丑婆子道:“不错,有他的武功秘笈,还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增进修为的灵丹。”
六阳道人抢先说道:
“秘笈带出来没有?”
丑婆子独目扫了周围群雄一眼,道:“尚在塔中,不过,擂台魁首产生后,我一定拿出来给他,决不食言。”
五岳太岁林子野道:“参与第一组比试的人数过多,时间不够,可否再给我们两个更次的时间?”
六阳道人道:
“以贫道之见,干脆先进行第二组。”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老化子也有个提议给姑娘参考,先进行那一组都是一样,不过,必须把原定第一组和第二组的意义调换过来,即第二组(三十五岁以上)之魁首为姑娘佳婿,第一组(三十五岁以下者)之魁首得武功秘笈,姑娘认为老化子愚见如何?”
他提这意见之旨,乃因见塔中姑娘已是半百岁的老太婆了,若配个三十五岁以下的丈夫,实在是不像话,而以他的眼光看眼下群雄,三十五岁以下者,实难找到与林元生相持之人,换句话说,若林元生得了这丑婆子为妻,在武功上,也许有更可观的成就,但其人生乐趣,却不敢想像了。
再说,丑婆子年过半百,已无传宗接代的能力,林家一脉单传,岂不是就此断绝香火。
俗语有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以斗酒神丐吴为非这等光明磊落,大公无私之人,利害所至,也难免私心作崇。
蓦地,群雄中一人高声说道:
“斗酒神丐可是看中了这个美丽的姑娘,要夺为己有?”
此话一落,登时轰然大笑。
在笑声中又有一人高声道;
“斗酒神丐与这姑娘当真是郎才女貌,天成佳偶,以我看,各位老兄就忍痛割爱,让给他吧。”
这话完后,群豪更是大笑不止。
一个五旬跋脚化子,听得有人居然敢当众污辱他们帮主,冷哼一声,也不打话,循声找到那两个污辱吴为非的人,“呼”的一声,一掌把那人击倒在地,同时一翻臂,扣住另一腕脉,“啪啪”就是两记耳光,打得那人牙齿尽落,满口鲜血,头昏眼花,摇晃欲倒。
然后,冷冷地道:
“你们是那一派的狂徒?胆子可真不小,简直要造反了!”话声不高,却雄浑有力,显然,其内功火候不浅。
群雄闻言,回头一看情形,笑声立止,一时,静如无人。
五棱神镖伍伯铭,匆匆走将过来,检视了那被跛脚化子击倒在地之人一下,发觉背心中掌,五腑破裂,已然无救了。
那人年约三十五六岁,腰挂镖囊,背负长剑,一身劲装,颇为威武,却想不到一时放肆,竟遭杀身之祸!
五棱神镖伍伯铭,慢慢站将起来,脸色铁青,双目火红,对跛脚化子冷笑道:“跛侠尚游,乃也是江湖名人,却想不到竟是个宵小之徒。”
原来这跛侠尚游,乃是穷家帮西川堂堂主,不但在西川极负盛名,就中原数省,也常闻其名。
跛侠尚游仍扣住那被打掉牙齿,满口鲜血之人,冷冷地道:“瞧庄主表情,敢情这狂徒是贵伍家庄人了?”
五棱神镖伍伯铭道:
“不错,正是敝庄之人。”
跛侠尚游点了点头,回头对扣着腕脉的人道:
“你是那一个门派的人?”
那人被打得牙齿全落,痛得昏头脑胀,一时那能说话?
那人身穿蓝布大褂,面白无须,年约三十七八,模样儿像个文士。
伍伯铭见他不能说话,代答道:
“这位是华山派俗家弟子,姓郭名文郎,绰号计囊。”
这计囊郭文郎,武功并不算高,却往往用计取胜武功高过他的敌人,故才有计囊之号,在江湖上,也有些小名气。
跛侠尚游点头道:“原来都是九大门派之人,难怪这等目中无人。”话毕,松开郭文郎腕脉。
伍伯铭道:
“你别以为穷家帮势达天下,高手如云,就可以出手伤人,请小心,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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