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肯放弃这个机会,一则夺宝,二则复仇,这是稍知江湖情势的人,都会想得到。”
林元生道:“如此说来,又与你穷家帮何干?”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穷家帮势力太大,我老化子的名望太高,早已为人忌妒,不过,抓不着穷家帮的短处,师出无名,不敢有所行动。”
“现在见我处处袒护于你,岂非正是他们的话柄?而刚才,我四川堂堂主跛侠尚游,伤亡了两名九派中人,他们怎肯干休?”
林元生愤然道:“刚才之事,是他们理亏,他们若不出言污辱于你,尚堂主那会揍他们。”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由这事件,就可证明他们早要找我穷家帮的渣子,打击我的声望。”
林元生道:“唉!说将起来,应是我的罪过,你老若不处处偏护于我,哪有今天的优虑?”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势局早已注定,即使不为你而起,他们也会找其他借口,只是时间迟早而矣。”
蓦地,一阵群喝之声传来——
林元生忙一晃身,跳出棚外,刚好看到六阳道人和三江神龙叶木标同时飞下擂台。
但见两人下台的模样,似是被对方功力震下的。
接着,台下喝声震天,掌风呼啸,乱成一片,因人数众多,挡了视线,看不见谁与谁斗。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可是两败俱伤?”
林元生道:“正是,现在台下打起来了!你老要不要前去制止?”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现在他们不会听我的话了!”
林元生道:“让我去瞧……”
他话犹未完,忽见刚才来的那断臂化子,脸色铁青,满面泪痕,匆匆而来,道:“林哥儿,帮主还在里面么?”
林元生犹未答话,吴为非已先问道:“有事进来说。”
林元生让断臂化子进入茅棚,并把自己座位让他坐,还替他斟了一杯酒,但断臂化子只干了一杯酒,不敢就坐。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看你满面泪痕,可是出了事?”
断臂化子道:“堂主派往峰下探听消息的兄弟,统遭了毒手,只逃出袁冲郎,但也受了重伤,只说了几句话也就死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眉头深锁,半响才道:“一共死了几人?”
断臂化子道:“连这峰上一人,共五人。”
斗酒神丐吴为非双目一瞪,道:“峰上一人是怎么死的?”
断臂化子道:“脑空穴中五棱镖。”
斗酒神丐吴为非点了点头道:“去吧,通知你们堂主,不再派人打听了,把尸体好好埋起来。”
断臂化子走后,林元生道:“你老怎么处理此事?”
斗酒神丐吴为非长叹一声,道,“我不能因五人之死,而酿成无穷杀劫,再说,此事理亏在我,四人偷探人家机密大事,难怪人家狠毒,尚堂主杀死伍家庄人,伍伯铭自然要还与颜色。”
林元生道:“你老真是大人大量,处事与众迥异。”
斗酒神丐道:“不过,他们应知道适可而止,否则,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林元生站将起来道:“你老慢慢喝,我出去瞧瞧。”
说着,走出棚外。
就这一会工夫,峰上情形,已迥然不同,变成一个一个小集团,擂台左侧,是九门派所占,共三十余人,右侧为三江神龙的手下所据,约十七八人,东北角一座茅棚前面,却是茅山教,共二十余人,五岳太岁领着十八名手下,围坐在中央一株虬松之下,跛侠尚游与五个化子在塔的左侧挖土坑埋葬尸体,其他之人,也都是三五成群,散布峰上,有的议事,有的喝酒。
七个擂台主持人均已离座,台前空地,正有六人狠拚,六人中,三个道装中年,三个劲装大汉,一看即知是九门派的弟子和三江神龙叶木标的手下。
林元生扫视了一番,便朝跛侠尚游等走去,欲祭吊一番两个遭难的化子,但只走出五六步,蓦地,一阵“叮咚”琴声自塔中传出来。
这阵琴声,与刚才完全不同,刚才的琴韵中,充满了青春的生气,花开鸟语,洋溢着详和与喜悦,现在的琴韵中,却隐含着秋天的肃杀,风刀霜剑,洋溢着杀伐与悲凉,音韵入耳,使人有一种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的情绪。
散布峰上的三四百人,都目光如火,翘首向古塔凝望。
林元生停止前行,暗忖:那丑婆子是否又要出塔?
琴声戛然停止,接着,那独目婆子徐徐走出塔门。
群雄见他出来,都慢慢向她走将过来。
她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直朝擂台走去。
在距擂台五六丈处站着,独目四下搜望了一番,道:“七位擂台主持人呢?”
群雄中一人高声叫道:“塔中姑娘请擂台主持人。”
此人话声甫落,太上真人一晃而到,道:“姑娘有何指示?”接着,六阳道人,铁脚道人,广缘大师,五岳太岁林子野,也相继而到。
丑婆子道:“怎么不见吴帮主和叶霸主?”
铁脚道人道:“叶霸主受伤,定已不能来了。”
“笑话!”
三江神龙叶木标一面前来,一面冷笑道:“叶某人没有那么娇嫩,只被你们偷袭一掌,就不能来了,嘿嘿!”
原来六阳道人和三江神龙叶木标,互拼了一掌,两人都被对方掌劲震下擂台,三江神龙叶木标恰巧跌在九门派数十人之间,不知什么人乘机偷击了他一掌,幸未中要害,没有当场昏死,但也吐了一口鲜血,也幸他的手下救援及时,未被人再次偷袭,台前的打斗,就是因此事而起的。
丑婆子没有追问叶木标受伤原因,冷冷地道:“怎么不继续比试?”
太上真人道:“没有人登台。”
丑婆子道:“为什么?”
太上真人呐呐地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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