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盘龙坡和小龙坡,并在盘龙坡建造一座大本营,建得越好就越妙,并派人把大量的物资运去,越多越好。”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最多也不过两天,何必这样做?”
林元生道:“我懂,可是掩敌人耳目?”
梁芳娥道:“正是,所谓‘兵不厌诈,虚虚实实’,要知,盘龙坡的东北已被敌人占了,登峰已然无路,背面是河,也无退路,若是人家放上一把火,我们怎么逃?非得绕上半个圈走西南,如敌人再在西南埋下伏兵,岂不全军覆没?”
斗酒神丐吴为非一口干了一杯酒,道:“姑娘话是不错,可是,现在已无可占之地了。”
梁芳娥道:“有,就是东南角的那株古松。”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那古松背面也是靠河,地势又低,有何好处?”
梁芳娥道:“那地方,除非诸葛孔明,武林贤儒这等上懂天文,下识地理,胸罗万象之人敢用外,任何人也不敢用。以后,你便知道那地方的好处。”
林元生道:“你的意思是把主力集于古松下,盘龙坡只是一个幌子?”
梁芳娥道:“你只猜中一半。”
林元生想了一想,道:“可是初时,主力仍在盘龙坡,看情况变化,再悄悄地转移古松下?”
梁芳娥笑道:“对了,这七十天来,你真学了不少东西。”
她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点菜,道:“今天三更,你跟我出一次。”转对吴为非道:“三更过后,请你转告吴堂主和段堂主,叫他们不必前往探察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长叹一声,道:“姑娘事事隐含玄机,真把我老化子弄得莫明其妙了。”
他生性忠厚,仁慈,耿直,这等阴谋诡诈之事,自然是外行之中的外行。
梁芳娥只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她自怀中掏出一面八寸来大,三角形,上面绣着北斗星的黄绸旗,递给林元生道:“你把这个收好。”
斗酒神丐吴为非一手夺了过来,细看了看,骇然道:“咦!这茅山北斗令旗,你怎么弄来的?”
梁芳娥道:“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林元生道:“茅山教的令旗,此刻有何用处?”
梁芳娥道:“自然大有用处,马上你就知道。”
林元生把令旗收入怀中,没有追问。
饭后,二人略休息了一会,便悄悄地自窗口溜了出去,展开轻功,两道轻烟似的,瞬间已去数十丈。
城隍庙的外围,虽是重重暗桩,却都未发觉。
梁芳娥走前,林元生随后,一直西往,一盏热茶工夫,已离城隍庙十五六里,到了一道十余丈外的激流处。
二人停止下来,梁芳娥道:“对岸就是长草坪。”
林元生游目四观,见长草坪的北面,是云雾迷蒙的雾峰,长草坪之东及东南均为激流所阻,换句话说,若不涉水登峰,便只有西面及西南角可以进入长草坪。
长草坪纵横百亩,有几个矮岗和土坡,地势微向东南倾斜,长草因受霜所侵,均已干枯,并不很高,高者及腰,矮者齐膝,偶然一阵西北风掠过,高低起伏,有如波浪。
他点了点头,道:“这地方当真险恶至极。”
梁芳娥道:“我们辛苦一些,由上游涉水登峰,潜入他们大营中去。”
林元生道:“去干什么?”
梁芳娥道:“嫁祸茅山,使九大门派增加一层顾忌,不敢放手对付我们。”
林元生道:“此语怎讲?”
梁芳娥道:“我们潜将进去,杀他们几个重要人物,然后把茅山令旗遗下,他们自然认为偷袭者为茅山教的高手,并可能错判茅山教与我们有所来往,势必要分出一部分实力监视茅山教。”
“而且,此事成功之后,九大门派大有可能找茅山教算帐,我们不是可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
林元生连连点头道:“妙计,妙计!”
梁芳娥道:“走!”
领先沿河向北而驰。
二人直驰过长草坪,才停顿下来。
这里的对岸就是雾峰,梁芳娥道:“这等宵小作为,本非辈中人所应做,但,战争是不择手段的,生命要紧,不能讲究许多。”
她上前了一步,把一块十余斤重的青石踢开,蹲下身子,在沙滩上一阵乱挖,不一会,给挖出两套黄色道袍。
她取出道袍,猛力抖去沙粒,道:“我们化装一番。”
林元生道:“你对什么事,都似乎经过一番计划?”
梁芳娥道:“当然,本来这件事,在他们未进驻这里之时,就该实行,只因没有助手。”
林元生一面更换衣服,一面道:“穷家帮那么多高手都不能做你助手么?”
梁芳娥道:“不行。”
林元生道:“为什么?”
梁芳娥道:“一则武功太差,二则他们自命不凡,不肯作这等宵小之事。”
说话间,二人都改装完毕,虽然不十分像样,却也可以掩去本来身份。
梁芳娥再在原处挖了两下,又挖出三块丈余长的木板,道:“我们利用这三块木板渡河。”说着,走近水边,将一块木板掷出四丈左右,同时一纵身,单脚落在掷出浮在水面的木板上,又将第二块木板掷出四丈左右,一纵身,又落在第二块木板之上,如此再将第三块木板掷出,一纵身,三个起落,人已到了对岸,只沽湿一点儿鞋底。
林元生见状,不由笑道:“你的鬼玩意儿真不少。”
当下,借用梁芳娥掷出浮于水面的木板,三起三落,也到了对岸,但鞋底却全已湿透,显然,在轻功方面,要差梁芳娥半筹。
二人相视一笑,即展开轻功登峰,像两只猿猴般似的,在峰腰间疾驰,不一会,已驰出八十多丈。
梁芳娥打了一个手势,叫林元生停止,低声道:“就由这里下去。”
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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