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生冷冷地道:“违命者,这位前辈就是榜样!”
空了大师站立起来,道:“阿弥陀佛,太上真道长敢情是有了新的真才实学,故才敢如此目中无人?”
林元生道:“你猜对了,你若不服,不妨接我一剑试试!”
厅中八人一齐站起,同时移步换位,把林元生围在中央。
林元生一招得手,已知自己的武功大有精进,手按剑把,傲立不动。
空了大师低宣一声佛号,道:“各位道友,请亮兵器。”
“嗖!嗖!”数声,八人都取出了身边武器,有禅杖、有戒刀、有利剑、有佛尘,空了大师是用方便铲,气氛紧张万分。
林元生眼观四方,耳听八面,静若处子。
空了大师陡地高宣一声佛号,喝道:
“上!”
八般兵器,像狂风暴雨般朝林元生疾卷而来。
林元生动如脱兔,陡然宝剑出鞘,一个旋身,剑光一绕之下,“当!当!”数声,拂尘、利剑,各被林元生的鱼肠宝剑斩断。
茫杳道人和另一位老道右臂被剑气划伤,涔涔血流!
林元生心忖:我此来是为嫁祸茅山教,不能与他们久战!
念落,按照秘笈中口诀,宝剑一举一递,一道冷森森的剑气,疾射空了大师!
空了大师等八人,那会想到林元生会连番伤人,乃系剑气,尚以为他剑法奇,动作快捷,使人无法看清。
空了大师距林元生足有四步之遥,心想:他动作再快,也来得及招架。大意之下,竟被剑气穿胸而过,仰倒在地,一代高僧,就此魂归天国。
至此,众人始知林元生的厉害,不过也提高了警觉。
蓦地,茅舍外传来一阵惨呼和喝吆之声。
厅中。连臂上爱伤的茫杳道人和另一老道,尚有七人,七人乍闻厅外之声,俱皆大骇,又不敢出去查察,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一时,都六神无主。
林元生道:“你们别慌,外面杀人的,是我的师弟,他最是心慈,绝不会把你们的弟子统统杀死。”
话落,手中宝剑一抖一圈,发出一道光华。
林元生就趁此机会,丢下“北斗令旗”,同时一晃身,跃出茅舍之外,发出一声长啸呼梁芳娥,朝西飞跃而去。
茫杳道人不管自己涔涔血流的臂伤,拾起林元生遗下的“北斗令旗”,细瞧了一阵,一声不响地把令旗交给峨嵋派长老广海大师,走到空了大师身旁,蹲下身子,细察空了大师伤势!
原来这厅中九人,都是各派的长老,并非战地主持人。
广海大师细看了一番令旗后,随手交给终南长老铁剑道人,走到六阴道人身旁,蹲下身子,细瞧六阴道人伤口。
铁剑道人瞧了一番令旗后,又随手交给括苍长老神州一侠,走到茫杳道人身前,道:“伤势如何?还有救么?”
茫杳道人站立起来,道:
“无量寿佛,早已归天。”
铁剑道人道:
“奇怪!太上真人怎会教出这等武功的弟子?”
茫杳道人道:“我也有同感,若说是‘万流集’中的武功,但他所得的,乃是掌法和医道,这事不宜迟缓,应赶快回报上去。”
广海大师道:“阿弥陀佛,据我细察,这‘北斗令旗’实系茅山令旗,茅山对令旗看得甚重,决不会遗失,即使偶而遗失,也必立即追寻,看来,那年轻道人,确是太上真人门下了。”
铁剑道人道:“当然,当今武林,除茅山教的武功使人莫测高探外,其他各派,均不可能出此能人。”
茫杳道人道:“事不宜迟,找们得赶快到太清观去,由各位掌门人裁夺。”
铁剑道人道:“道兄此话不错,这里去太清观只不过十余里地,就由贫道走一趟吧。”
众人齐声道:
“好,就有劳道兄了。”
铁剑道人把“北斗令旗”纳入怀中,即匆匆离去。
太清观位于雾峰与龙头峰之间,乃系武当派的支流,殿舍甚多,规模不小,是九大门派的集合之地。
且说林元生达到目的之后,朝西飞驰,刚离开长草坪,忽闻梁芳娥道:“相公慢点。”话落,已来到林元生身后。
林元生煞住脚步,道:
“什么事?”
梁芳娥道:“糟了!”
林元生心头一震,急道:“那里错了?”
梁芳娥拉着林元生的手,朝西南走去,道:“今夜这长草坪中,除了九大门派的人外,尚有他人。”
林元生道:“是否茅山教之人?”
梁芳娥四下瞧了一眼,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会,也许他会经过这里,我们把他杀掉,以防后患。”
说着,拉林元生一起坐下。又道:“我们的行动,可能被那人发现了,据我判断,那人决非茅山教人。”
林元生道:“你看见他么?”
梁芳娥道:“看见了,只是未看清他的相貌,身材矮小,轻功甚高,反应极为灵敏,活像个女人。”
“啊!女人。”
林元生低头想了一会,道:“这就怪了,一个女人跑来这里干吗?”
梁芳娥道:“她可能还未出来,等她一会吧。”
林元生道:“这事不同凡响,要是她知道了我们此举的目的,泄漏出去,不但要激起九大门派拚命之心,茅山教也决不肯干休,很可能会暂时与九大门派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梁芳娥道:“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等她出来,杀她而灭其口。”
二人静静地等了一会,忽闻步声传来。
林元生大为兴奋,道:“来了!”手按剑把,循声望去。
却见一个老道士,匆匆而来。
梁芳娥忙摇手,以传音入密工夫道:
“不是他。”
林元生点头,表示知道,直待那老道士远去三十余丈,才低声道:“我在茅舍中时,曾与这老道动过手。”
接着,把他在茅舍中的经过情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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