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是‘索命雷’?”
梁芳娥道:“所谓‘索命雷’,制造十分简单,把火药装入一个生铁罐中,安上一条火引子,再把生铁罐口封了,装一个弹簧,弹簧上装上火石,把火石和火引子扎在一起,再接上一条长绳,使用时,只要一拉绳子,弹簧一弹,利用它的弹力,将火石在铁罐上一磨。自会发生火花,火花沾在火引子上,传入罐中,罐子立即爆炸,厉害异常,当年,武林贤儒以一人之力,大胜勾漏派一百余人,就曾用过这种‘索命雷’。”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不错,我也听人说过。”
三人虽在谈话,眼睛却是望着九门派众人的情况。
只见在黑烟迷漫中,千数人仓皇逃命之间,接二连三地见人倒下,显然,系中了强矢。
不一会,千数之人,已然四分五散,各自逃生,只剩下十余人,双掌飞舞,一面拨架射来强矢,一面大叫大骂,不问而知,这十余人,定系各派宗师和长老了。
直到此时,才见距十余人三十丈外,出现一拨道人,约有二十余人,却成列而立,没有向十余人走近。
林元生道:“让我前去瞧瞧。”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去干什么?隔山观虎斗不是顶好么?”
梁芳娥道:“前去瞧瞧也好,或许他们有所后约,我们预先知道,也好有个准备。”
林元生道:“正是。”
说着,飘落地上,践水而去。
梁芳娥见古松下附近火势已为众化子扑灭,便令跛侠尚游带了一百人,除去新增桥桩,放水下流,并令清查伤亡人数,亡者,暂葬于古松之下,又令江湖郎中疗治重伤之人,各长老和堂主替轻伤之人疗治。
且说,林元生行至途中,突闻几个化子雷声大喝:“什么人?”
林元生扭头一看,见三个和尚,两个道士,正向这边铺甸而来。
五人闻喝,忙站立起来,双手高举,当首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道:“贫僧峨嵋弟子清净。”
二十余名化子,自草丛中现身出来,迅捷地把五人围住。一个五旬化子冷笑道:“你们已溃不成军,竟还敢来作奸细,哼!各位兄弟,把他们干掉!”
“干掉!”
二十余人同声附和,并把圈子慢慢缩小。
清净和尚道:
“不!我们并非奸细,是错走途径。”
五旬化子道:
“别信他的鬼话,兄弟们上!”
林元生忙赶上前去,喝道:
“且慢!”
五旬化子道:“公子,你来得正好,这五人前来作奸细,可要把他们干掉?”
林元生瞧了五人一眼,见五人都是四旬左右年纪,长相不恶,知道是为茅山教袭击,慌不择路,误撞来此,遂道:“他们并非奸细,不必杀死他们,留给帮主处理好了。”
清净和尚道:“大侠明镜高悬,仁心相救,贫僧永生不忘。”
五旬化子道:“领公子令谕!”
转向五人道:“看林公子金面,暂饶你们一死,走!”
五人朝林元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便由二十余人押古松之下。
林元生继续前行,来到距茅山教驻地二十丈处,躲在一块巨石后观看。但见九位掌门人,只有八人在场,同七位各派长老,以及戚家仁和伍纹龙,一共十七人。
十七人的四周,足足躺着七八十名伤亡。
刚才现身的茅山教二十余人,仍在原处未进。
十七人的左右前三面,依然不停地射击强矢。
十七人中,除一派宗师外,其他也都是各派中的顶尖高手,来矢虽多,却统统被他们挥掌拨开,或震落地上,伤不得他们分毫。
茫茫真人忽地对戚家仁和伍纹龙说了几句话,二人点了点头,立即冒着箭雨,朝正西飞驰而去。
太上真人见状,双目转了一转,发出一声震耳长啸。
啸声甫落,九门派的四周,各出现一拨人员,每拨都在二十人左右,连同原来现身的太上真人那拨人员,共约百余人。
四拨人员均与茫茫真人等相距十五六丈。
林元生前面五六丈远处,也现出一拨道士,幸他心机灵巧,没有被人发觉,但他也没有发现人家。
他很觉奇怪,这里茅草并不很长,在此白日之下,这点距离,怎么会看他们不见?
他探出半个头来,凝神看了一看,原来有个土坑,二十余人都藏在坑中,上面用茅草遮盖了,难怪看不见他们,他暗道:太上真人确非寻常之人可比。
太上真人见手下人员都已现身,即领着二十余人,朝茫茫真人等走近。
他一行动,其他四拨人员也跟着行动,向茫茫真人等逼近。
当太上真人接近九门派十余人十丈时,停止下来,喝道:
“停止放矢!”
声落,强矢也随之而停,但放矢之人,却未现身。
只听茫茫真人冷笑道:
“太上道友,想不到你已与穷家帮联成一起。”
太上真人冷冰冰地道:“凭你这点儿本领,也配运筹指挥作战,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
茫杳道人怒声喝道:
“狂徒,你敢小视本派掌门人?”
太上真人道:“你上不懂天文,下不识地理,外不明敌情,内不谙军心,还打什么仗?直到现在,还说本教与穷家帮联盟,岂不笑话!”
空空禅师道:“此战,乃敝九派与穷家帮之约,贵教与穷家帮若无盟约,你道长率众来此何干?”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直是孩娃之见。”
顿了顿,冷然道:“敝教如若与穷家帮有盟,你们一个也逃不了,现在,我懒得与你们多说,请问你们,想死还想活?”
他可真狂妄无伦,对九派宗师,竟也毫不客气,像对他教下弟子一般。
茫茫真人闻言,气得不怒反笑,道:
“太上,有种就你和我走几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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