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而特错。”
林元生道:“我并非吓你,只是不许你伤我伯祖,并请你立即放手,好让我们全力对敌。”
文丐宋清和道:“天下间,那有这等傻蛋。”
林元生道:“你毋须顾虑,我拿生命担保,今番决不让各位长老难为你。”
文丐宋清和双目转了几转,道:“好,我信得过你。”
对吴为非道:“大师兄,对不起,请送小弟一程。”
挟持吴为非向后退去。
斗酒神丐吴为非陡然厉声喝道:“老二、老三,不要顾我,快给我把这奸贼劈掉。”
林元生忙道:“吴爷爷,对敌要紧,不可为一时之气而误大事。”
斗酒神丐吴为非站着不肯动,但腕脉被扣,用不出劲,心不自主地被文丐宋清和带出厅外。
他不停地大喝大骂道:“老二、老三,你们都是死人,可知他这一去,为害多大?”
林元生跟在吴为非身前,(吴为非是被挟持后退)以防文丐宋清和失信,及他身后之各长老突然出手,误伤吴为非性命。
文丐宋清和把呆为非带出房外后,对林元生道:“林公子,为防他们追击,我得点他一处穴道。”
道:“你不必点他穴道,他们若追击于你,我把们他拦住就是。”
文丐宋清和道:“好的,请林公子小心,老丐就要放手了。”
说着,扣住吴为非腕脉的手,微加了一下劲,接着,松手,一跃三四丈。
吃八方陆云中等长老,欲要追击,却被林元生拦住,吴为非待气血畅通后,文丐宋清和早已没入夜雾之中。
斗酒神丐吴为非双目火红,脸色铁青,大发雷霆之怒,骂五位长老不中用,不听他的话,纵虎归山,骂得五位长老低头垂手,老泪如泉。
林元生道:“吴爷爷,各位长老并没有错,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斗酒神丐吴为非冷笑道:“全是你小子多事……”
林元生连忙单膝跪下,道:“好,就算是我的错吧,事情已经过去了,对敌要紧,以后再教训我吧。”
斗酒神丐吴为非长叹一声,道:“罢!起来。”抬头对吃八方陆云中道:“吩咐他们取饭来吃。”
不一会,司厨化子送来酒饭,摆了三桌,吴为非、梁芳娥、林元生等三人一桌,五位长老一桌,九位堂主又另一桌,三桌摆为一个“品”字形,吴为非等三人在上,长老和堂主在下方左右。
酒至三巡,吴为非脸色稍齐,对林元生道:“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林元生碰了碰梁芳娥,征求她的意见。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事情已到这个地步,还怕损我颜面么?”
梁芳娥道:“你就把经过情形说给大家听听吧。”
林元生点了点头,便把回途中遇到柳玉瑶和白紫燕后的经过情形,详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这番话后,无不胆战心寒,冷汗淋淋,无不夸奖柳玉瑶聪明过人,作事老到精细,功德无量。
斗酒神丐吴为非对梁芳娥道:“他们当真毒辣无比,竟想把我穷家帮一网打尽,姑娘对他们的谋略,有无对策?”
梁芳娥道:“他们这个谋略,在二月前我就已料到,不足为奇,只是未料到宋长老居然敢预先而私自行事,至于对策,早已想好,且已准备完善,帮主但请放心。”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姑娘预料他们几时行这火攻谋略?”
梁芳娥道:“若我判断不错,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在明天早晨,现在可能会提前于今夜四更至五更之间。”
林元生道:“你据何而断?”
梁芳娥道:“对方主持人若是伍伯铭,根本就没有今天之战,昨晚就已施用了,原因是,茫茫真人心地不及伍伯铭狠毒,故而决定白天放火,减少我方的伤亡。”
林元生道:“现在为什么又可能提前在今夜呢?”
梁芳娥道:“一则因见你武功过高,一则是茅山教已到了,恐夜长梦多,横生节枝。”
吃八方陆云中道:“我刚才得报,茅山教人员屯驻于西南偏西的出口处,正好堵塞我们的去路,敌人若以火攻,除非涉水渡河外,已无路可走了。”
梁芳娥道:“茅山教部署之地,也在我意料之中,各位只管放心,宋长老既已阴谋败露,未点燃引子,我一定胜回他们一场,只可惜他们提前了放火时间,减轻不少伤亡。”
众人闻言,都满目迷茫,他们处于西北风之风尾下,又无逃走之路,遍地长草,烧将起来,武功高者,倒还不妨,武功寻常者,怎么得了?但她却说得斩钉切铁,把握十足,如何不令众人迷茫。
她退席走到窗前,仰首看了看天色,道:“相公,时已一二更了,同我去办一件事。”
林元生道:“什么事?”
梁芳娥道:“走吧,马上你就知道。”
略整理了一下衣裳,即朝外走去。
林元生即忙随后跟去。
二人来到山坡下,一人带了一大把梁芳娥预先令人准备好的青竹杆。
这两把青竹杆,足有一二百枝,每枝均约拇指般粗细,丈许长短,林元生猜不出是何用途。
二人施展轻功飞驰了一程,又小心翼翼地走了一程,到达长草坪之西北方,也就是九门派人员出入之处,梁芳娥蹲在草丛中,静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发觉,便把青竹杆毫无规则的东插一枝,西插一枝,疏密不等,亩许之地,足足插了五六十枝之多。
之后,朝南伸展,但这时所插的,都有相当距离,一气把一二百枝青竹杆插完才停,林元生略估计了一下,自头至尾,约有四十丈之遥。
梁芳娥把青竹杆插完之后,道:“走,快回去。”
二人返回大营时,已将近三更了,吴为非和五长老、九堂主仍在厅中喝酒,等二人回来。
梁芳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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