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忽然有此心意?”
龙女花倩如道:“现在,我才知道梁芳娥和林元生的厉害,若不趁此机会,将穷家帮消灭,将必为大患。”
司徒墨林道:“山主在什么地方瞧出对方的厉害?”
龙女花倩如道:
“由林元生的脱逃!”
众人闻言,都不禁一愣,觉得他们山主此话大为有理。
司徒墨林道:“山主可曾想出,林元生饮下烈毒之酒,何以会自动苏醒而逃走?”
龙女花倩如道:
“这就是他们厉害之处,据我猜测,我们此举之用意,梁芳娥已了如指掌,预先给林元生服过解药,或林元生早有预感,将喝下之毒酒逼在一边,用内功阻毒发散,而故意佯装中毒,探听我们的虚实,以及我们东来的真正目的,然后,伺机服下解药,再伺机而逃。”
司徒墨林道:“山主此话甚有见地。”
孔孟院副院主石田人道:“如山主猜测不错,梁芳娥当真是一个可怕人物。”
龙女花倩如道:“所以我要藉此机会消灭穷家帮。”
阿多刹道:“可是,我们未与九门派和茅山教约好。”
龙女花倩如道:
“我们的行动,最好是突来突去,连九门派和茅山教都不知道,方能奏效,否则,必为梁芳娥侦悉,而加以提防。”
司徒墨林拍掌道:
“妙!而参与的人不能过多,也不能走大路,最好是翻山而去。”
龙女花倩如道:
“司徒院主之意,正是本人之意。”
阿多刹道:“山主如此决定,这一番任务就由我如来院担任吧。”
龙女花倩如道:“好的,就辛苦你了。”顿了顿,又道:“我们不能去得太早,最好是初三辰正出发,路线及战术,由你决定。”
阿多刹道:“属下领命。”
且说林元生与柳白二女来到白帝城时,已是黄昏时候了,林元生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否则,我已命丧黄泉了,你们为什么会跑到尚风别墅去?”
柳玉瑶冷笑道:“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你此行动,一定又是梁芳娥那狐狸精的鬼主意?”
林元生道:“是花倩如冒我母亲,投书召唤我来的。”
柳玉瑶道:“我得报你赴此久时,就知不妙,便即急赶来,梁芳娥自作聪明,拿九门派比花倩如,何异送死?”
林元生道:“花倩如倒满好的,不愿杀我,就是花自芳可恶,主张非杀我不可。”
接着,将经过情形说了一遍,又道:“我之还能活着,全是你们来得凑巧,早来一步,或迟来一步,均不能救我。”
话间,不自觉地毛骨耸然。
三人来到北门外,江东富丐黄一峰,仍未到达,只有早上给林元生指路的那地痞在那里,他一见林元生,便忙前来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林元生道:“你通知之人,何时能到?”
那地痞道:“已到十余人,若于二更前,便可全到。”
林元生道:“好的,令他们在此待命不得远离。”
那地痞道:“遵命。”
林元生道:“这里有无清静的客店?”
那地痞想了一想,道:
“丰年街有家丰年客店很是清静,也很洁净。”
林元生道:“好,有事就到丰年客店来告诉我。”说着,回身入城,来到丰年客店,开了两间房间,暂作隐身休息之所。
白紫燕招呼店小二摆办晚饭,柳玉瑶出外替林元生购买衣裳,林元生却躲在店中,疗治被荆棘刺破的皮肉伤痕。
林元生把伤都敷上药粉后,柳玉瑶也已购物回来,白紫燕令店小二老送来酒饭,就在林元生房中吃喝起来。
二杯酒下肚后,蓦地,一个灵念飘过林元生脑际,道:“据梁芳娥说,花倩如之投书召唤于我,很可能是太上真人之调虎离山计,如今,我欲将计就计,令他们疏于防备,然后,再来个奇袭,使他们措手不及。”
柳玉瑶道:“怎么个将计就计?”
林元生道:“请你暗地通知太上真人,就说我中了花倩如的奸计,误饮毒酒,已被花倩如软禁起来,然后,再派人传伪信给梁芳娥。”
白紫燕道:“梁芳娥得此伪信,岂不徒自伤悲?”
林元生道:“我的意思是说,藉传伪信之名,故意让九门派捉住,将此伪信告诉他们。”
柳玉瑶点头道:“此计甚妙,不过,此信不能过早传递,最早也得三更过后。”
林元生道:“你可于三更时传出,派传伪信之人,可于四更行动。”
柳玉瑶道:“很好,不过传信之人,不能也说你被软禁,最好说你已被花自芳害了。”
林元生道:“这样就更逼真了。”
三人商议之间,蓦地,房门轻响,店掌柜的在门外道:“公子,有一老爷求见!”
林元生道:“谁?”
店掌柜的道:“那老爷自称姓黄,江东人氏。”
林元生知是江东富丐黄一峰,忙道:“快请。”
同时,开门亲自迎了出来。
只见江东富丐黄一峰,风尘仆仆,站在店堂之中,林元生拱手道:“黄老,辛苦了,请入里面坐。”
说着,将黄一峰让入房中。
白紫燕忙令店小二加酒添菜,招待黄一峰。
林元生道:“外面人员已都召齐吧?”
江东富丐黄一峰道:“已到一部份,须五更时始可到齐。”
林元生道:“五更时到达,尚不误事。”
江东富丐干了一杯酒,道:“现在谷中情形如何?”
林元生把谷中准备情形,略说了一遍,接道:“此战非同小可,我们并没有十足把握取胜。”
江东富丐黄一峰道:“我们何时入谷?”
林元生道:“明天卯时。”
江东富丐黄一峰道:“明天卯时,岂不晚了?”
林元生道:“这是梁姑娘里应外合之策。”
江东富丐黄一峰想了一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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