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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跃五六丈,脚刚落地,便一指点出,劲道之猛,足可穿心破肺。
阿多刹一闻劲风,即知来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那敢大意,赶忙运步斜闪八尺
太上真人忙靠近天地老道,道:“师叔,这喇嘛武功极高,你老切不可大意。”
天地老君冷哼一声,对阿多刹道:“大师在天山是何职位,道号如何称呼?”
俗语有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又谓:“一叶落,已知天下秋。”
阿多刹虽只见天地老君一记指劲,却知天地老君不是易与之辈,打将起来,决难取胜,且敌援即将前来,如不见风转舵,暂忍一时之气,很可能败得单身狼狈而回。
他脸上肥肉跳动了几下,阴沉沉地道:“佛爷在天山是院主职位,道号阿多刹。”
天地老君道:“贵山主龙女花倩如,与敝派相交甚笃,敝派何时得罪了贵山主?竟突然反脸无情,派你来拖我们后腿?”
阿多刹宣了一声佛号,道:“佛爷率人来此,原是助你们消灭穷家帮,谁说来拖你们后腿?”
太上真人浑身一震,道:“你这话可当真?”
阿多刹道:“佛爷说一是一,决不像你们阴险奸诈,说话如放屁,毫无信诺。”
太上真人道:“如此说来,可是一场误会了。”
阿多刹道:“不管误会也好,非误会也好,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以下三流的毒计陷害于我,都欠光明,此仇不报,实难消我心中之恨。”
太上真人道:“我们得的情报,与大师之言恰恰相反,大师设身处地,将之如何?”
阿多刹道:“我们行动,是昨天午后决定的,你们哪里得来的情报?”
太上真人又浑身一颤,举手敲了敲脑袋,对天地老君道:“糟,我们中了人家反间计。”转对阿多刹道:“大师,我们还得了一个情报,听说林元生已被贵山主禁于牢中,后为花自芳私自杀了,有无此事?”
阿多刹道:“你这鬼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太上真人道:“你是说林元生并没有死?”
阿多刹道:“谁说林元生死了?”
太上真人又敲了敲脑袋,顿脚道:“糟了,当真糟了!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杀掉?”
阿多刹冷笑道:“你们为什么不将他杀掉?”
太上真人道:“他武功高不可测,又不中我们之计,如何杀得了他,他与贵山主有母子之名,难道不会将之灌醉,然后杀之?”
阿多刹道:“你以为我们山主是你想像的那么傻么?”
太上真人道:“怎么样?”
阿多刹道:“那小子早有防备。”
接着,将当时情形略说了一遍,并道:“我们山主之决定助你们消灭穷家帮,就是因为那小子太过厉害,不想你们竟昏庸至如此地步,中他奸计,反以毒计害我。”
太上真人道:“这是一场误会,错过在我,请大师海涵,此战之后,一定躬往向贵山主道歉。”
阿多刹冷笑道:“二十余姓命,几句话就能了事么?”
天地老君也冷笑道:“依大师之意呢?”
阿多刹瞧了天地老君一眼,道:“你别倚众卖狂,佛爷终有超渡你之日。”说着,后退数步,对混战中的众人喝道:“都给佛爷停手!”
双方数十人闻言,即各自撤身后退!
阿多刹对其弟子一挥手,道:“回去!”
天山众喇嘛,忙扶带伤者,循原路回去。
阿多刹回过身来,对天地老君道:“老牛鼻子,你如有胆量,就跟我来,我们找个幽僻处分个高下。”
天地老君冷笑道:“好极!好极!贫道已五十年未逢对手,早就闷得发慌了。”说着,即欲随阿多刹去。
太上真人忙把天地老君拉住,急道:“师叔,何必与他意气之争,俟这里事毕之后再说吧。”
天地老君一想,觉得太上真人所言有理,他焉能为意气之争而误大事?
当下,改口对阿多刹道:“贫道此刻尚有要事,你就命长多活几天吧。”
阿多刹不再多说,随即大步而去。
太上真人目送阿多刹拐弯消失后,回过头来,陡见茫茫真人率领四五十人,匆匆而来。
茫茫真人不来犹可,这一来,反使太上真人怒恨交加,冷冷地道:“好奸贼,此刻才来,我太上若等你来救,早已命登极乐了。”靠近天地老君身旁,低声道:“师叔,林元生未死之事,暂时不能告诉他们。”
天地老君道:“为什么?”
太上真人道:“有关林元生之死的情报,我应负一半责任,如将实情告诉他们,必怀疑我们暗中捣鬼。”
天地老君道:“林元生既然未死,自必赶回参战,到时,他们还不是要知道。”
太上真人道:“我们先把我们的人集中起来,即使他们有所怀疑,欲暗害我们,也无能力。”
顿了顿,又道:“眼下,双方实力比较,九门派犹强甚多,即使再吃一次亏,仍有牵制穷家帮之力。”
天地老君道:“好吧,就依你的意见办。”
太上真人道:“茫茫老道不是好东西,我派人求援于他,竟迟迟于今才来,显然系借刀杀人之意,看情形,不妨先把他除掉。”
天地老君道:“这也不是难事。”
就这几句话问,茫茫道人已然来到距他们不足五丈,太上真人忙上前稽首为礼,道:“谢谢道兄义重谊高,危难已为家师叔解了。”
茫茫真人扫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尸体,道:“无量寿佛,这一会工夫就死了这么多人?”
太上真人道:“惭愧,若非援救及时,此时,贫道也已魂归天国了。”顿了顿,继道:“此刻谷中情形如何?”
茫茫真人道:“已停战,隔溪对峙。”
太上真人道:“三面山中之人,已否下去?”
茫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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