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朋友?请从实说来。”
地痞打扮之人举手敲了敲脑袋,茫然道:“道长此话是何意思?”
铁拐道人道:“武林中根本没有大地这一派,你若不从实说来,贫道可要把你们当穷家帮的奸细处置了!”
地痞打扮之人嘻嘻笑道:“你可是要把我们统统杀掉?”
说话之间,一付满不在乎的神态。
铁拐道人察言观色,已意识到事情严重,这些奇装异服之人,决不是什么大地派,即使非穷家帮人的乔装,也非他们的友人。
他脸色凝寒,冷冷笑道:“好小子,居然敢对贫道如此不恭……”
他话犹未完,陡闻右边战场杀声有异,侧首一瞧,见那拨人员已参与搏杀,再运目细瞧,果然是敌非友,正群起夹攻九门派人。
他无暇多瞧,也无暇追问眼前之人的来历,忙令他身后五十余人散开,准备应战!
那地痞打扮之人淡淡一笑,道:“道长,你在干什么?”
铁拐道人不予理会,继续他的部署工作。
地痞打扮之人朝其身后之人摆了摆手,众人立即散开,拔出身边兵器,并向左右于回,成包围之势。
铁拐道人阴恻恻地道:“有谓‘真人不露面’,你们既敢前来,自必有倚恃。”
地痞打扮之人微笑道:“没有什么倚恃。”他拍了拍肩背上的剑把,继道:“所倚恃的就是它,你信也不信?”
铁拐道人乃是一派宗师,虽知此人有些能耐,但见他皮白嫩肉,顶多不过二十岁,决难在他拐下走上百招。当下,前进两步,道:“既是这样,就接贫道几招试试!”
地痞打扮之人点了点头,拔出一把精钢利剑,毫不介意地走将出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先出手。”
铁拐道人不怒反笑道:“不知死活的后生晚辈,好!看拐!”一招“横扫千军”,拦腰击去。
地痞打扮之人忙一矮身,上体贴地,一式“鳞掌车坡”,不退反进,反应之灵敏,动作之快捷,当真是古今罕见。
铁拐道人心头一震,来不及收拐对挡,急忙运步侧闪,他之反应和动作,也可谓灵敏迅捷,但仍嫌稍慢,道袍下摆和裤管,已被剑划了一道八寸口子,还伤及大腿皮肉,虽不碍事,却涔涔血流。
铁拐道人直跃出八尺之外,回过身来,惊容失色,朝地痞打扮之人反复打量,忽见地痞打扮之人双脚细小,而穿的是一双女式小峦靴,不由更觉震惊道:“你是女人?”
地痞打扮之人道:“女人又怎么样?”
铁拐道人道:“贵姓芳名,令师何人?插手此战是何原因?”
地痞打扮之人取下一顶戴得歪歪斜斜的书生帽,露出三千青丝,再擦去脸上的油污,恢复清秀的脸庞,微微一笑,道:“你似乎专来探听我的来历,不是阻我前进一般,也罢,就明白的告诉你,本姑娘姓柳名玉瑶,家师是瑶宫圣母陆冰玲,致于我此来原因,你大概已然猜到了。”
铁拐道人冷哼一声,瞧了瞧柳玉瑶带来的数十人,道:“令师已成门立派?”
柳玉瑶道:“当然,否则,我那有这许多人。”
顿了顿,继道:“闲话少说,拿首级来吧!”
话毕,一拧柳腰,欺身而进。
铁拐道人已知柳玉瑶非同小可,那敢大意,忙舞动手中铁拐,严守门户,采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打法,以免败下阵来,有损他一派宗师的名望。
柳玉瑶这一发动攻击,同来的数十人,也随之发动攻击,双方人数相等,武功也不相上下,登时,打得难解难分,好不紧张!
冷眼旁观此战之局,柳玉瑶占了剑法精奇,步法玄妙,身手灵活的便宜,处于主动地位,稍占上风。
铁拐道人却占了内功深厚,拐法虚玄,虽处于被动地位,但要想将他败于剑下,却非一时半刻之事。
再看双方群战,武功乃在伯仲之间,但穷家帮弟子士气高昂,悍不畏死,声势迫人,已占上风。
原来这突来的一百五十余人,就是林元生、柳玉瑶、白紫燕等。
他们由白帝城出发入山时,本来只有八十余人,一路无阻,申时前,就已到达牛郎山顶,因见空空禅师等尚在山腰,及谷中未遭危险,便隐藏起来,没有现身。
因闲得无事,柳玉瑶脑筋一动,便叫所有人都化装掩饰本来面目,让敌人猜不透他们来历,误估他们实力。
后来,偶而发现埋伏九曲路的人员,柳玉瑶衡情判断,认为敌人绝对不会由九曲路和牛郎路出谷,无须六十人埋伏,有三二十人做个幌子便够了,于是,由林元生下令,各抽调出三十五人,并令抽调出来的七十人,也胡乱化装起来,组成了一支奇装异服的队伍。
本来,在人数方面,穷家帮连同新参战的五十余人,也不过一百零几人,又伤亡了十余人,仍要差上百人之多,按理而论,九门派仍可获胜,原因是,这五十余人中,有一等的高手黄一蜂,及手持“追魂枪”的白紫燕。
黄一蜂是一个富商打扮,混在人丛中,矫若神龙,连番伤人。
尤其是白紫燕的“追魂枪”,在此混战之中,更发挥了无比的威力,几乎每出一弹,即有人伤亡。
尚幸她生性仁慈,连伤几人后,不免心软,不到自己遇险之际,便不轻易拔动机簧。
空空禅师、广缘大师虽都看出这群人实乃穷家帮的乔装,也瞧到黄一蜂大杀其派下弟子,但,空空禅师已被二位武林顶尖高手吴为非和邓化龙缠住,广缘大师也只能与铁公明打个平手,均脱身不得,徒叹奈何。
本来,郭文郎战李炳坤,可说是一场风流仗,爱打就打,爱走就走,随心所欲,但他这人,生性太自私,不愿冒险,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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