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秦鹏远、柳玉瑶、白紫燕,亦均应邀参与。
将近二十人,都静静地聆听,梁芳娥话声落后,厅中似若无人,没有任何声音。
好半晌,梁芳娥方继续道:“九门派二度败北,除许多客观因素外,最重要的,是自命不凡,自视过高,太轻看我们,兵书有谓:‘骄兵必败’,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有此二战的教训,必然磋商检讨,而抹马励兵,演练各种阵势,及‘万流集’的心法,剑术,以谋达到雪耻报仇的目的。”
“因此,我们不能不未雨绸缪,作再战的准备。”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姑娘顾虑极是,本帮一应大小之事,老化子全权交与姑娘。”
梁芳娥道:“据我所料,半年内尚不致有事,我们决不能让这半年时光白白浪费。”
“第一:各方人员仍然集中此蔼兰山庄。”
“第二:派人往总堂,及各分堂取运钱粮,以及把外面人员尽量调集来此。”
“第三:选一百名年纪轻,智慧高者,习练‘万流集’武功,和‘八仙剑阵’。”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这计划何时实施?”
梁芳娥道:“即说即做,今天就开始。”
斗酒神丐聂为非道:“有关营救凌大侠之事,姑娘有无计划?”
梁芳娥道:“因情况不明,无法计划。”
“散会后,派三十六名干探,化装另一种身份,专门负责刺探九门派军情,另派三十六名干探,刺探茅山教军情,及江湖动静,前者,由林相公为负责人,后者,请柳姑娘负责。”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我有许多道义之交的好友,我想趁此半年的空暇,前往邀来助阵。”
铁公明道:“我在关外二十余年,也已交上不少好手,要不要也请他们来相助?顺便把我的小孙子带来,请姑娘替他启蒙。”
梁芳娥沉思了一会才道:“本帮与九门派的是非,最好不要请人介入,否则,恩恩怨怨武林就更难太平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姑娘这话极是。”
梁芳娥转对铁公明道:“小弟弟几岁了?”
铁公明道:“七岁,虽非上上之选,倒也长得伶俐,我一直不敢教他内功,恐把他糟蹋。”
梁芳娥道:“好,你就把他带来吧。”
铁公明极为喜悦地:“好,我还有一个小孙女,只是太小了些。”
梁芳娥道:“几岁了?”
铁公明道:“才五岁。”
梁芳娥道:“不妨,也把她带来吧。”
铁公明闻言,更喜得眉开眼笑。
梁芳娥对众人道:“各位还有事么?”
白紫燕道:“我也跟柳姐姐去刺探茅山军情和江湖动静,好么?”
梁芳娥笑道:“你应趁此空暇,跟我学些东西。”
林元生道:“不错,你武功太差,又没心机,那能作刺探工作,就在这里好好修练武功吧。”
梁芳娥转对秦鹏远笑道:“秦大侠,请恕小妹直言,瞧你相貌,应是一个忠厚刚直,心机浮浅之人,也不宜作刺探工作,我认为你也应留在这里修练武功。”
秦鹏远道:“谢谢姑娘,家师身陷敌牢之中,在下恨不得插翅飞往救他老人家出来,心焦如焚,那有心情练武功?”
梁芳娥道:“秦大侠请别见怪,小妹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若一定要去,以你的为人,不但于事无益,反必败事,增加林相公许多麻烦。”
林元生道:“大师兄放心在此修练武功吧,如要人支援,我自会派人回来请你。”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武当山无异龙潭虎穴,尤其二战皆败之后,势必更加提高警觉,我老化子说句狂话,在武功方面,我老化子不会差你,在江湖经验方面,更可胜你多多,但我自量,此时的武当,我老化子也不敢去,我也主张你留在这里。”
秦鹏远道:“据我所知,林师弟也不善心机,难道就不怕敌人俘去不成?”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他与我们不同虽不善心机,但武功训,我们高几百倍,他可以在九掌门人及小长老包围中,轻易突围,而还能在千百人围攻之下,来去自如。”
秦鹏远道:“他有这等本领?”
他虽是林元生的师兄,却不知林元生自练就“自然神功”后,已是古今罕见的人物,他与林元生分别,只不过短短数月,又未见过林元生出手,自然不知林元生此刻的身手高到什么程度。
斗酒神丐昊为非道:“一点不假,如非中计,即使被人发觉,也不致被人俘去。”
秦鹏远细自想了一想,已无话可说,只好暂时留下。
梁芳娥道:“散会后,即选派刺探人员,次派往总堂及各分堂取运钱粮人员,然而由我亲自挑选习武人员。各位还有事没有?”
她见良久无人提出问题,便宣布散会,与林元生柳、白二女迳返住所,在客厅中坐下,阿桃、阿梅二脾献上香茗。
梁芳娥道:“柳姊姊,我知道你对此番差使不甚满意,因为你的目标也是九门派,但太上真人,不同凡响,非你这等文武兼修之人,不能刺探出太上真人的行动。”
柳玉瑶笑道:“也无所谓满意不满意,但能否探得茅山情报,我也不敢说。”
梁芳娥道:“穷家帮尚有许多化子在外面,你尽可利用他们的力量。”
柳玉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梁芳娥转对林元生道:“你的名头太大,武林上下人等,差不多都已认识你,你今番外出,应该改头换面,处处谨慎,切莫暴露本来面目,否则,不但救不了你伯父,甚至连武当山也到不了。”
林元生道:“我对化装之术一点不懂,怎么办呢?”
梁芳娥道:“我有化装药物,涂在脸上,如不用解药洗涤,永远不会变褪色,至于化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