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善怕恶,豪抢硬夺,我们定个道儿赌一场如何?”
白弓修气忿填膺地道:“你明明是豪抢硬夺,尚说得天花乱坠,也罢,赌什么?就是赌人头,老夫也和你赌!”
林元生道:“不必赌人头,你就以这两份帖儿为赌注,以十招为限,换句话说,白兄你若能接上我十招,就算赢,我立即原璧归赵,并奉宝刀一把,若接不上十招,两份帖子便是我的了,你说这样公平否?”
白弓修不气反笑地道:“狂徒,真可谓坐井观天,不知宇宙之大,老夫之意不如把道儿反过来,你若能接下老夫十招,算是你赢,若接不下老夫十招,老夫也不要你宝刀,把帖儿双手奉送也就是了。”
林元生道:“不愧是一派宗师,胸襟气魄,究与众不同,小可恭敬不如从命,否则,白兄又要骂我狂徒了。”
白弓修冷哼一声,道:“进招吧!”
林元生道:“让你三招!”
白弓修不愿再与林元生噜嗦,猛地一式“白虎擒羊”,掌指如钩,抓林元生双肩。
林元生双脚一错,侧闪三步,白弓修双目如火,须发皆张,大喝一声!如影随形,同时,左掌横扫,右掌直出,发出三道狂涛般的掌飙!
林元生喝道:“两招了!”
一式“白鹤冲天”,避开凶猛无涛的来势。
白弓修见势,紧紧把握机会,使出一招“天王托塔”,欲把身县空中的林元生,送上天去。
他满以为这一招,十九得手,因为林元生身县空中,无物着力,绝难躲避得过。
那知,竟出他所料之外,心念刚落,即见林元生身子一拧,殒星似的,斜飘一丈之外,落地无声,面不改色,依然是那么的悠闲自得。
此刻,白弓修始知林元生不是普通人物,所说之言,并非卖狂,确实是身怀绝技,古今罕有的高手。
他怔了一怔,冷冷地道:“阁下高姓?”
林元生慢步前来,道:“武当大典过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小心,我要出手了!”说着,双掌一圈一摆,使出一招人人皆知的“拨云见月”,取对方中盘。
白弓修沉哼一声,正欲运掌封架——
陡觉一股足可移山倒海的无形柔劲,逼压而来。
心头大骇,欲移步闪避!
岂料,这股柔劲,似乎有粘性,使得他心不由主,紧接着,小腹一麻,登时,气血翻腾,踉跄后退,脚下一滑,坐倒在地。他做梦未想到堂堂一庄之主,武功,名望都不低武林一流高手,竟接不起这个名不经传的郎中一招。
他面如死灰,怔怔的瞧着林元生。
林元生淡然一笑道:“你母须惊慌,我不会为难你的,更不必难过,接不起我一招的武林高手,可说是车载斗量,你气海穴被点,如不运气,短期间对你并无妨碍。”回身对一旁观战的穷家帮干探,道:“找个隐密之处,好好招待白庄主。”
白弓修急道:“老夫认输就是,何以还要把老夫带走?”
林元生歉然道:“对不起,小可有非去武当不可的要事,可是,上山路隘已封死,定要武当所发请帖准通行,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又因小可此番武当之行,必须万分秘密,若不委曲你几天,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岂不全盘尽废?”
白弓修道:“老夫闯荡江湖数十年,武林中人十有八九都认识老夫,你岂能混得过去?”
林元生道:“小可会易容之术,瞧,你的身材,貌相,不是与我差不多么,我只要涂上红脸,再粘上五柳黑髯,相信一定可以混得过去。”
白弓修冷笑道:“你可是要假我身份,往武当为非作歹,嫁祸于我?”
林元生道:“非也,你尽管放心,大丈夫敢作敢当,事毕之后,我一定恢复本来身份,决不加害于你。”
白弓修道:“但愿阁下言而有信。”
林元生道:“以后你自会知道小可为人。”
顿了顿,又道:“我点穴手法,与众不同,希望你别妄运功自解,自找苦吃,对不起,事毕之后,一定立即回来替你解穴道歉,我先走了。”
说着,抽身而去。
那引白弓修出来之三人,低声商议了一阵,其一人走上前来,加点了白弓修双臂曲池穴,同时将他挟起,一齐飞驰而去。
林元生返回客栈时,已四更过后,第二天,他便仿照白弓修的肤色,轮廓化装起来。
之后,传令手下干探,替他买了一袭白色绸衫和一双软底鞋,在药箱中只取了一粒梁芳娥替他准备好的解毒药,便把药箱交给他手下,留下一锭银子作房钱,即取道上山。
出壳城,朝西行,约三十里,便是武当山区。
武当纵横百里,说不尽的危岩峻石,观不完的苍松古柏,尚幸,三清观香火鼎盛,随时经常有香客来往,故有一条直通三清观的康庄大道。
武当为方便香客进香,并在岔路间,立有指示石碑。
林元生就由这条进香大道,一面前行,一观观赏四周景致,很是悠闲自得。
入山路口,立了一块高可及人的木牌,上书:“山中有事,香客止步”八个大字。
林元生微微一笑,直行直过。
行约五里处,一个交叉路上,又立了一块同样的木牌,也同样地书着“山中有事,香客止步”八字。
林元生行至一处两边峭壁,路径陡峻的峡道,估计路程,已走了四十多里了。
陡然,一人喝道:“来人报名?”
林元生四下观看,却不见人,当下,道:“开封白弓修。”
那人又道:“请示敝派请贴。”
这次,林元生已听出发音之处,注目瞧去,只见峭壁中有个石洞,洞前有株冬青树,若不留心细看,不易发觉。
同时,自洞中出来一位四旬道士,站在冬青树下,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