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却是二位绝色佳人,左边者,年约二十六七,眉如春山耸翠,目如秋水凝寒,长长的脸蛋,白里透红,穿着紧身疾服,曲线玲珑,搔首弄姿,更是诱人贪婪,右边者,年约二十二三,一双似喜非喜的笼烟眉,两只似笑非笑的含情目,樱桃小嘴,杨柳细腰,偶一颦,使人魂飞魄散,偶一笑,令人飘飘欲仙,当真是二位绝代的尤物。
二妹此时前来,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来意,更猜不出她们是敌是友?
赖光汉瞧了同伴一眼,见人人皆楞然不动,遂冷冷地道:“请恕老夫冒昧,敢问姑娘此来何意?”
年长的姑娘媚眼一飞,笑道:“听说今晚这里有盛会,一面来瞧热闹,一面暗访一人。”
黄太公道:“访谁?老汉是黄家之主。”
年长姑娘道:“并非贵府之人。”
黄太公一指身边的赖光汉,鲁段平等五六人,道:“我的客人都在这里。”
年长姑娘道:“不是他们。”
鲁段平冷笑道:“你们可知此来,对你们并无好处?”
年长姑娘道:“我们只知有益无害。”
鲁段平冷哼一声,道:“二位姑娘贵姓芳名?出身那位高人?”
年长姑娘道:“我叫叶兰姐,这是我妹妹,叫叶芍妹。”微微一笑,又道:“至于我姊妹的出身,暂时不告诉你们。”
就此一会工夫,西村之二十余人,已浩浩荡荡进入庄门,来到广场。
黄太公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无暇再理会叶家姊妹,匆匆走了出来迎接四村人员。
西村二十余人,领首的,是位七旬老翁,手扶竹节钢拐杖,白发红颜,精神饱满,正是胡家之主胡玉宣。
胡玉宣背后,是一龙钟老人和一位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身侧,是一位四十七八岁的妇人,妇人身后,是一位老年喇嘛和一位儒装老人,以后,都是些中年人,一共二十三人。
黄太公拱手道:“胡兄真是信人,说来就来,请,请里面坐。”
转对龙钟老人深深一辑,道:“老人家几时到的,小老儿派人候了一整天,均未迎着你老人家,失礼之处,尚望老人家多多包涵。”
说着,摊手让老人进入。
龙钟老人冷笑道:“你怎知我要来?”
黄太公闻言一楞,道:“你老人家此行,不是看小老儿之薄面,邀请来的么?”
龙钟老人哼了一应,没有答复。
二十三人进人祠堂后,黄太公木森和黄二公木炎,把他们安坐三张八仙桌,并令人速摆酒菜。
黄太公兄弟和其他六位客人,另坐了一桌,与三客席遥遥相对而陪。
厅堂中,七八名杂役,正忙得团团转外,尚有三位闲人,一是林元生,他坐在最下面的一个角落里,很不显眼,西村二十余人,都没有留心注意他。
另二人,就是来历不明的叶家姊妹,二人并未落坐,站在一旁,交头接耳,不知商议什么?既不责备黄太公失礼,也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首先,胡玉宣起身冷笑道:“黄兄不必客气,我们此来,并非喝酒,而是请黄兄当着天外老人家之面,给胡某一个公道。”
一启口,就把黄太公气得浑身发抖。
黄太公一拍桌子,喝道:“胡说,我有什么缺理之事?”
胡玉宣冷冷一笑,转对天外老人:“老人家,你听听,果然不出我所料,不敢在你老人家面前认错。”
黄太公高声叱喝道:“胡老儿,我有什么错,你说!”
胡玉宣不急不慢地道:“霸占本家田产,又时常令你的子孙欺凌本家,打死本家牛羊,强奸本家妇女,这不是错么?今晚你非当着天外老人说个清楚不可。”
黄太公闻言,气得目瞪口呆,良久说不出话,好半晌,才声音沙哑地道:“颠倒是非,一派胡言,赵老(赵伯文是天外老人的姓名)你千万别听他胡说,他所说的,全是他作的事。”
天外老人赵伯文冷冷地道:“既是他欺负你黄家,何以不来找我,反由他来找我?可见是你理亏。”
黄太公道:“你老人家此行,难道不是看到小老儿的信来的么?”
天外老人赵伯文道:“我根本未见过你的信,我此行,乃是胡玉宣派其弟胡玉琏请来的。”
“有这等事?”
黄太公无言以对,转对黄二公道:“这是怎么回事?”
黄二公道:“叫水泰侄来问问。”
黄太公忙命人叫黄水泰,因黄水泰系奉命携黄太公书信去请天外老人者。
不一会奉命找黄水泰者回禀道:“水泰叔已不知去向,连水泰婶也走了。”
黄太公兄弟都莫明其妙,面面相觑,显然,其中有文章,可能是作了不轨之事,先自私逃了。
胡玉宣见情,忙抓住机会,道:“黄兄,你还能诡辩么?”
黄太公虽受尽委曲,有大把道理,然此时,却不能取信于人,赢不着天外老人的同情,只气得头昏目眩,不知如何以对。
于是,天外老人说话了,警告黄太公,以后必须严加约束子孙,不得再无事生非,已占田产,应立即还给胡家,并令胡玉宣列出所占田地之座落和数目,要黄太公把契约当众交还。
于是,胡玉宣得理不饶人,立即列出洋洋大篇田产,其数字之大,几乎把黄家所有田产缴光。
胡玉宜将所列之田清单,交给天外老人,天外老人瞧了瞧,列得十分详细,每笔田产,都有霸占的借故和日期,一点也瞧不出伪造之嫌。
于是,将之交与黄太公,道:“快把这些田产契约交还胡家。”
黄太公接过伪造产单,略瞧了瞧,回身交给他所请的客人,道:“请各位瞧,这些田产都是本家田产,若都给了他们,本家将一贫如洗了,怎么办,各位得代我想个办法。”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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