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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研七天,毫无所得,于是,她无心再研,第八天早晨,禀告吴为非,欲独自往百花谷走一遭。
吴为非不允,定要与之同行,白紫燕和秦鹏远,也要一同前往。
梁芳娥无法,只好与三人星夜赶往百花谷。
然而,到达干县后,到处打听,各行各业人等,皆不知百花谷座落何方?而根本未听过百花谷之名,显然,这百花谷之名,系百花仙子的杜撰。
此刻,他们正在干县附近山中盲目搜找。
却说林元生不愿与叶氏姊妹苟合,又无法出山,已然精疲力竭了,他想:如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倒不如轰轰烈烈与百花仙子一拚。
然而,又想到百花仙子法术高强,来无踪,去无影,很可能连她的衣角也摸不着,势必自取耻辱而他此刻,功力虚弱,那能与人动手?
本来,他对百花仙子的印象并不恶,但现在,却把百花仙子视为巫婆妖精,恨不得置之于死地。
因心情恶劣,气力衰弱,对性行为,更加不感兴趣,故此,也就更不欲忍辱屈服。
心念一转,又想到花自芳,和戚家仁,他想:事到如今,只好有一步走一步了。
于是,他立直身子,朝谷中大叫:“百花仙子——”一连大叫了三声。
声音甫落,陡然人影一晃,一人现身百花丛中。
林元生凝目一瞧,现身形的并非百花仙子,而是叶兰姐,只见她,芙蓉其面,柳黛其眉,梨涡浅笑,飞步而来。
林元生见其媚态,不但不发生兴趣,反而十分厌恶。
他剑眉一皱,冷然道:“你来干吗?”
叶兰姐并不以林元生愠而生慎,娇媚一笑道:“你不是已想通了吗?”
林元生明知故问道:“想通什么?”
叶兰姐玉靥一红,低垂粉脸,道:“家师相求之事?”
林元生道:“我想再见见令师。”
叶兰姐道:“好的,请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约三五步,林元生偶一抬头,竟见百花仙子端坐在石山虬松之下。
叶兰姐引林元生至百花仙了身前,道:“师父,林相公要见你老人家。”
百花仙子道:“好的,你下山去。”
百花仙子令林元生坐下,道:“好倔强的孩子,早肯答应,那有十余日无谓之苦?”
林元生道:“现在我也不答应。”
百花仙子道:“既不答应,又叫我干吗?”
林元生道:“请你放我出谷,条件是荐一位比我更聪明,更英俊的人给你。”
百花仙了想了一想,道:“世间还有比你更聪明,更英俊的人吗?”
林元生道:“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
百花仙子道:“谁?你先说给我听听。”
林元生道:“一位是少林俗家弟子戚家仁,此人不但聪明英俊,品行也甚佳;另一位是我的二师兄花自芳,他有赛孔明之号。此二人,任何一人都比我强。”
百花仙子道:“你乃是个仁心侠骨之人,尚且不肯答应我所求,他们又怎肯答应?”
林元生道:“我是因家有妻室,他们都是光棍汉,不必负情背义,与我不同。”
百花仙子道:“好的,让我夜间观观星斗再说吧。”
林元生道:“你夜观星斗,就知他们的聪明人品吗?”
百花仙子道:“这倒观不出,只能观出某地有能人,再出山去访。”顿了顿,又道:“戚家仁和花自芳现在那里?”
林元生道:“戚家仁如不在武当,便可能返少林去了,花自芳可能尚在壳城。”
百花仙子道:“就请在此再委曲几天,如其二人可用,我一定放你下山。”
林元生暗叹一声,退下山来,欲摘个桃子充饥,适逢叶芍妹自洞府中出来,道:“相公,洞中有酒菜,何必再生食?”
林元生乍闻“酒菜”二字,不禁唾涎欲滴,心想:管他花自芳和戚家仁可用不可用,吃他一顿再说。
于是,转身过去,冷然道:“有酒菜就拿来吧。”
叶芍妹道:“请入洞来。”引林元生进入一个光线并不十分充足的石洞。
此洞,纵横一丈五六,清洁干爽,有床、椅、桌,香气袭人,显示叶氏姊妹之闺房。
然后,叶芍妹把酒菜送入房中,坐在林元生身边,一面劝酒,一面卖弄风情,百般调戏。
林元生目不斜视,耳不旁听,一意狠吞虎咽,酒醉饭饱之后,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举步就走,把叶芍妹气得柳眉倒竖,大骂林元生不知好歹。
林元生走出谷中,找了一处草地,便呼呼入睡。
二更时,百花仙子将他叫醒,道:“我刚才夜观星斗,武当和少林皆无能人,壳城倒是真有一人。”
林元生道:“壳城那人一定是花自芳了。”
百花仙子道:“我已令劣徒出山寻访去了。”
林元生暗叹了一声,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似乎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
他想:花自芳阴险奸诈,如给他练些法术,即使仅练成最简单的遮眼法,不但他报不了仇,性命也必难保,而整个武林也定蒙其害。
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然,事到如今,又不能反悔,只好听天由命了。
百花仙子又道:“这几天,你可以到洞中休息,洞中有食物,要什么自己取吧。”
林元生道:“谢谢。”
百花仙子微微一叹,抽身而去。
林元生在此又过了七天,这天黄昏,叶氏姊妹果然将花自芳带了回来。
“仇人相见,份外眼红”,林元生乍见之下,不由自主地,手按剑把,走将过去。
花自芳做梦也未想到林元生也会在此,登时,吓得魂飞九霄,拔腿就逃!
叶兰姐不知就里,一把拉住,道:“怎么啦?”
花自芳心急逃命,无暇解释,伸手一掌朝叶兰姐胸脯劈出,敢情是情急拚命。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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