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单表一枝,且说白紫燕由老江湖郑化龙陪同北上,昼行夜宿,一路无阻,这天,已到达恒山之东的清宛县。
恒山纵横数百里,瑶宫小小地名,到哪里去找寻?
郑化龙虽是闯南荡北的老江湖,也感到若要到瑶宫,有如登天之难。
白紫燕道:“我们问问人家再说。”
郑化龙道:“不必问,瑶宫定是陆冰玲杜撰之名,问也是白问。”
白紫燕不管,偶一回头,适见一名樵子担柴入城,忙迎上一福为礼,道:“请问老丈,此往瑶宫,该怎么走?”
那樵子年已花甲,一脸大白髯,阔额方脸,高鼻大耳,颜容红润,身躯高大,十分的健壮。
他朝白紫燕和郑化龙略一打量,放下柴担,道:“你们怎知老汉知道瑶宫所在?”
白紫燕道:“小女子是随便问的。”
老樵子哈哈笑道:“你问对了,不瞒你说,天下间,除瑶宫主人外,就独老汉知道瑶宫所在。”
白紫燕喜之欲狂,道:“太好了,谢谢老丈,就请告知小女子怎么走,好吗?”
老樵子道:“你们去瑶宫何干?”
白紫燕道:“拜见我义姊的师尊。”
老樵子又哈哈大笑,同时自言自语,道:“这般看来,一个人时来运转,泰山也挡不住。”
接着,对白紫燕道:“瑶宫在万山重叠之中,告诉你你也找不到,如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领你们去。”
白紫燕道:“什么条件?”
老樵子道:“十两银子。”
郑化龙道:“可以,只要领我们找到瑶宫,即付你十两银子工钱。”
老樵子十分高兴,将柴担放在一旁,随即带白紫燕和郑化龙入山。
果然不错,瑶宫位于万山丛中,根本无路可通,若非有人带路,实找它不到。
名为瑶宫,实则只是幽谷中的两间茅舍,不过,值此秋风送爽,黄叶飘舞之际,风景倒是相当绮丽。
老樵子带二人至一处谷口,向谷中一指,道:“就在这里,工钱可以付与我了。”
郑化龙向谷中瞧了一眼道:“老弟不一同进去休息一会儿吗?”
老樵子道:“不了,瑶宫主人十分怪,不喜欢陌生人打扰,前几天我带了一人前来,被她狠责了一顿,你们此去,最好不要说是我带你们来的。”
郑化龙道:“前几天会有人来,什么人?”
老樵子道:“是个老人,我没有问他的名号,同亲的,你们我也不知是什么人。”
郑化龙点了点头,给了老樵子一锭十两重的白银,即领白紫燕入谷。
二人四下搜视,除二间茅舍外,余无住人之处,白紫燕道:“陆老前辈难道就住在这茅舍之中?”
她话甫落,突闻一阵“桀桀”怪笑自茅舍中传出,笑声十分阴森,有如猿嚎。
白紫燕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朝茅舍望去。
只见一个年登八旬的儒装老人,自茅舍中出来,双目凶光暴射,满面杀气,冷笑着朝二人慢步走来。
二人都不识此人,见其表情,大为惊骇,郑化龙脑筋一转,忙把白紫燕拉往一旁,低声道:“此人可能就是前几天来的,瞧其神情,来意定然不善,必须严加防备。”
白紫燕一面点头,一面取下背上“追魂枪”,以防万一,郑化龙也蓄势凝神立待。
儒装老人来到距二人丈把处,冷森森的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硬进来,嘿嘿,若非老夫早来一步,陆前辈岂非中你们诡计,上你们大当?”
郑化龙冷然道:“阁下何人?说此话是何意思?”
儒装老人道:“你们有眼无珠,连老夫都不认识。”
郑化龙道:“老化子江湖数十年,就是没有见过老兄这号人物。”
儒装老人道:“老夫是谁,请到阎王殿上去查吧。”
说着,前进一步,扬手一掌,劈向郑化龙的胸脯,掌出无声无息,瞧不出有什么惊人之处。
然,郑化龙是何等人物,只一瞧,就知此老功臻化境,不敢硬接,忙闪往一旁。
儒装老人一招落空,不由郑化龙缓手,即急欺身而进,同时双掌连出,招招不离郑化龙要害。
郑化龙乃穷家帮长老,身经百战的武林中好手,但在此儒装老人面前,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白紫燕见状大骇,欲以“追魂枪”出击,却怕伤了自己人,如以掌相助,又恐自己火候太差,反要郑化龙分神照顾。
一时,急得无计可施,泪汗交流。
她自与梁芳娥朝夕相处之后,四五个月来,已非吴下阿蒙了,各门武功之精进,可说是一日千里,岂是她自忖的那么差,再配上那家传的“粉蝶戏花”身法,已足可名列武林一等高手了,可惜她尚不知晓。
郑化龙与儒装老人打出三十招,已感力不从心,他一面振奋余力抵抗,一面高声叫道:“姑娘,快逃!”
白紫燕闻言,更加惊慌,手执“追魂枪”,不知如何是好。
儒装老人冷笑道:“逃到那里?”
同时,狠招频出,“嘭”的一声,一掌印在郑化龙胸口,直把郑化龙震出八九尺远,心脉过断,五腑破碎,鸣呼哀哉!
白紫燕见状,惊叫一声,端起“追魂枪”,疯狂的向儒装老人扑去,同时,连扳机簧,频频射出追魂弹。
儒装老人不知“追魂枪”的厉害,一面冷笑,一面以掌拨打追魂弹,一时大意,左肩竟中了一弹,只可惜毒弹早在蔼兰谷用完,现在用的是新造没有毒的。
儒装老人左肩中弹,大为震怒,一面挥掌拨打,一面闪避,见白紫燕久久不再射弹,只用“追魂枪”作武器攻击,知道枪弹射完,雷喝一声,不退反进,只以右掌和双脚,反攻过来。
白紫燕心中忌惮,不能把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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