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抖,冷哼一声,举掌向被点昏穴的马伯光和赵仁劈杀。
梁芳娥一直静听林元生叙述,没有说话,见吴为非气得失了理智,忙一抬玉臂架住,架住吴为非下劈之势,道:“吴爷爷不可劈死他们。”
吴为非大怒道:“叛逆之徒,还能原谅吗?”
梁芳娥道:“当然不能原谅,不过,也得问个清楚才成,他们既已投敌,一定知道敌人不少秘密。”
吃禄丐郑化龙道:“说得是,审问他们,胜过派人侦探。”
吴为非一顿脚,道:“唉!气死我了。”说着,返回殿中。
吃禄丐郑化龙请众人重回殿中,并将坐位让给林元生,接着,又出来把马伯光和赵仕也拖入殿中。
江东富丐黄一蜂道:“当真危险,林公子若晚半天回来,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林元生道:“你们可是要冒险救我?”
黄一蜂道:“正是,本来我们早主张行动,为梁姑娘阻止,我们在此,就是商议救你之法。”
白紫燕道:“我们所有的步骤和方法,都是根据马、赵二人的报告,听你所说,如行动起来,很可能全军覆没。”
林元生道:“他们怎么说?”
折紫燕道:“花倩如率领其四院人员,在二天前就离开白家庄,预定明晚回来,天地老君根本不在白家庄,要救你必须趁早,并说,白家东庄,只有两处机关,一处是地牢,一处是客厅,柳姊姊在地牢里,你却在客厅中。”
林元生道:“好阴险的诡计。”说着,起身挥手,解开马、赵二人穴道。
二人清醒后,同时坐起来,不敢目视众人。
林元生温和地道:“二位不必骇怕,你们若肯说实话,我可以向帮主求情,免你们一死。”
顿了顿,又道:“柳姑娘现在哪里?”
马伯光双目转了数转,道:“白家东庄地牢中,就在公子被困的客厅前面。”
吴为非不让林元生再问,一拍桌子,喝道:“该死逆徒,我待你们不薄,因何不满?”
马伯光定了定神,朗声道:“人望高升,水望下流,我姓马的在穷家帮,已近二十年,二十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仍是区区护法,而此次,竟派作探子,再在穷家帮干下去,能干出什么名堂?”
吴为非冷笑道:“你有多大本领?想干什么?”
马伯光道:“姓马的虽无多大本领,却也不致越干越跌变成个探子。”
吴为非转对赵仕道:“你呢?”
赵仕道:“我想成家立业,不愿再作化子。”
吴为非道:“本帮并无禁帮中弟子成家之帮规,如欲成家,有何难处?而老化子最是开通,若认为本帮没有出息,何不直说,我决不会硬留你们,为什么要暗地反叛?”
马伯光道:“人各有志。”
吴为非道:“你们志向如何?”
林元生道:“据我判断,马、赵二人突然变节,必系宋长老的挑拨离间。”转对马、赵二人道:“是也不是?”
马、赵二人皆低头不语。
林元生道:“我说过,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一定替你们求情。”顿了顿,接道:“柳姑娘,当真仍在地牢中么?”
马伯光道:“不错。”
林元生道:“生死如何?”
马伯光道:“白弓修待其甚厚,仍和原来一样。”
林元生道:“宋长老还在白家庄吗?”
马伯光略顿了顿才道:“在。”
林元生倏地脸孔一板,目射冷光,道:“你这些都是实话吗?”
马伯光浑身一震,回答不来。
林元生冷笑道:“我本想救你,无奈你不想活,我也没法。”转对赵仕道:“赵兄,你说说瞧。”
赵仕凝思良久,始道:“实在说,柳姑娘已死十余天了。”
他此言一出,殿中之人,无不大惊,疑信参半。
白紫燕惊叫道:“柳姊姊死了?”接着,呜咽地哭了起来。
梁芳娥道:“赵仕,柳姑娘是怎么死的?”
赵仕道:“被宋长老用毒药毒昏,然后掌击天灵盖。”
白紫燕闻言,更哭得悲哀。
林元生道:“宋长老还在白家庄吗?”
赵仕道:“他擅自害死柳姑娘,花倩如非常生气,本要他偿命,后得太上真人求情,始未杀他,却已把他赶走了,现已不在白家庄中。”
林元生道:“你这话可当真?”
赵仕道:“句句实情。”
林元生道:“天地老君在白家庄否?”
赵仕道:“在,不过,听说与天山阿多刹不大和睦,有好几次都差点动手。”
林元生转对马伯光道:“赵兄说的对不对?”
马伯光道:“一派胡言。”
赵仕道:“姓马的,你良心何在?”
马伯光道:“你有良心,把是非颠倒,欲使柳姑老死地牢,嘿嘿。”
赵仕道:“王八蛋,我之有今日,都是你王八害的。”转对林元生道:“林公子,你千万别听他的话。”
林元生道:“不必争吵,真言伪语,我早已知知晓。”
白紫燕最是担心柳玉瑶生死,急道:“相公,他们谁的话是真的?”
林元生道:“赵仕所说皆是实情。”
白紫燕闻言,再次痛哭起来。
梁芳娥道:“你凭何而断?”
林元生道:“昨晚我俘太乙道人于高梁地中,他所说的与赵仕的话一般无二。”
“太乙被俘之事,绝不会公开,我想,花倩如尚在等待我们去救柳姑娘呢。”
梁芳娥闻言,点了点头,低首凝思。
吴为非令蛇丐李炳坤将马伯光立即斩首,赵仕暂时收监,容后处置。
李炳坤立即点了二人穴道拖出殿外。
林元生对鲁段平一拱手,道:“飘把子怎么会光临此间?”
鲁段平道:“欲效绵力。”
吴为非道:“鲁飘把子是个妒恶如仇的大侠。”
林元生道:“我知道。”
鲁段平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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