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当首一人,是个身穿灰布大挂的古稀老人,那人乍然看清拦途者是陆冰玲,不禁一怔,随即桀桀笑道:“你我年岁虽差悬殊,却有缘份,想不到双方运筹遣将之间,恰好把你我凑在一堆,哈哈,真可谓‘前生注定’的了。”
瑶宫圣母陆冰玲冷笑道:“庄家农,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居然犹说风流话,嘿嘿,如以年岁论,你做我的孙子也不够资格。”
庄家农道:“这个年头,还管年岁不年岁,只要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就成了。”话毕,又哈哈大笑。
陆冰玲听庄家农越说越下流,急忙喝道:“闭住你的臭嘴,哼!今晚你是死定了。”
庄家农道:“你的能耐,我已领教过,老实说,今晚死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你。”
陆冰玲一面冷笑,一面打量对方实力,人数虽只十七八人,但却有石田人和胡公茂二位突出高手在内。
胡公茂是总务院副院主,石田人是孔孟院副院主,都是四金刚中的人物,加上总务院院主庄家农,其实力可以说非常强硬。
陆冰玲心想:林元生不愧是位杰出人材,竟有先见之明,而派她和赵伯文二人来此,否则,今宵当必惨败无疑。
然而,虽是她和赵伯文领军前来,如硬拚起来,这一战,鹿死谁手,仍难预测。
她双目数转,不敢大意,冷然道:“你别以为你们有三位好手在场,但也未必能胜老身,一齐上,车轮战,由你们选择,来吧!”
庄家农也知陆冰玲不同凡响,但见只陆冰玲一人,无论采那一种战法,也稳操胜算。
于是,心情十分轻松,哈哈笑道:“何须三人齐上,一更何须车轮战,就老朽一人,已是够你吃不消。”
陆冰玲之叫敌方三人齐上和车轮战,无非是激对方单打独斗,好拖延时间,等待援手。
她见计已得售,暗自高兴,桀桀笑道:“好的,就请出手吧!”话毕,令群雄严阵防备,同时走将出去。
庄家农忙令其身后众人后退,准备先与陆冰玲较量一场后,再喝令齐上,一举把陆冰玲全军覆没。
胡公茂陡地抢上一步,道:“请院主压阵指挥,这一战让给属下。”
说着,未待庄家农允许,便走了出来,陆冰玲道:“你倒相当义气,竟肯为死争先。”
胡公茂也不打话,当下,上前一步,一招“愚公移山”,双掌一齐推出,动作十分缓慢,而不见凌厉的掌风。
陆冰玲玲冷冷一笑,一面竖掌拨挡,一面侧闪一步,同时,也以十分缓慢的动作还了一招。
二人相距五尺,你来我往,无论是出招解招,都是慢动作,外行人根本就瞧不出二人在搞什么。
但在行家眼中,这一战,却是非同小可,动作虽似儿戏,但每一招式,都蕴含着无数微小的动作,而那些微小的动作,却快得使人看不见,且二人皆以炉火纯青的上乘气功,只要某方稍一失慎,即有性命之优。
就在此时,突闻一人惊喝道:“东庄起火!”
喝声甫落,除陆冰玲和胡公茂外,双方人员,都朝东庄望去。
只见东庄四周八面,都浓烟滚滚,在滚滚浓烟中,不时伸出几道火舌,显然,起火时间尚不太久。
庄家农及其手下见状,无不大惊,因为他们不明敌情,不知谁人领军烧庄,而还意识到中了敌人“诱虎出山”之计,显然,敌人之诱他们出来,实力一定相当强大。
最使庄家农惶恐不安的,不是敌人实力强大,而是白家东庄被人毁了,因为白家东庄有机关,是他们退守、进攻的根据地,如今毁了,很可能影响他们作战计划,今晚之战,若能获胜,影响倒不甚大,如若不胜,即使不战死沙场,花倩如也不会饶他。
然而,惶恐不安是无济于事的,必须当机立断,于是,他略忖度了一下,好令石田人和八名助手,同他赶返东庄,其他助手,统留在此帮助胡公茂。
庄象农率领石田人和八名助手将要到达庄前时,大门内突然迎出二人。
庄家农不识二人,登时大怒,欲冲上先将二人毙掉再说,但石田人却认识二人中的一位老人,扯一扯庄家农的衣角,低声道:“院主不可冲动,这老儿就是天外老人赵伯文,在双龙庄时,虽曾败于山主剑下,但其武功却也委实了得,决不在你我之下。”
庄家农闻言,又是一怔,心忖:“林元生怎的把好手全调来这里。他们除此二人之外,去五里坪的,尚有何人?”
此刻,天外老人与戚象仁,已来到距庄家农等不足三丈,二人面含微笑,同时间向庄家农点头。
二人毫无敌意的行动,更使庄家农摸不清二人的底牌,举目向庄中望去,在冲天烈火之下,庄前庄后,似乎埋伏着极为强大的实力,使他更加惊心。
原来,这疑兵计,是戚家仁用的,因为他们只有一拨人员在此,如全部现身出来,敌人一定毫无忌惮地放手搏杀。
天外老人赵伯文见庄家农神情,已知戚家仁之妙计得逞,遂抚须笑道:“阁下可就是大名鼎鼎的庄院主?”
庄家农冷然道:“不错!”
天外老人赵伯文,道:“久闻贵盟军师太上道长是位非常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而矣。”
庄家农只阴沉沉地“哼”了一声声没有答话。
天外老人赵伯文又道:“如今,你们已全落入我们掌握中,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如想不死,自有生路你走。”
庄家农陡地放声大笑,道:“庄某年近八旬,身经百战,除败于我们山主之外,从未遇过敌手,那会受你威胁,来!只要你们能将庄某杀死,一定瞑目九泉!”说着,撩起大挂,用腰带扎好。
石田人道:“院主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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