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过,还是提防着一点好。”
烟霞道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林元生道:“那刺客今天不来取‘索命雷’,明天我们走后必来,三位不妨慢走一步。”
三人点头应了,接着,退出房间埋伏起来。
早饭后,林元生带了二化子离开客栈,故意在街上游逛,至午才返。
一入客店,即闻园中喝声震天。
林元生知道妙计得售,遂加快脚步,进入后花园。
只见山人与一身穿黑布大褂之人,正大打出手,烟霞和空灵,一人执宝剑,一人握戒刀,前后监视。三四丈外,有七八名店伙计和十余位客人观战,林元生的房门前放着装“索命雷”的纸箱。
那黑衣人脸上,似乎戴了一个人皮面罩,十分丑陋。
黑衣人左右均握着一把七八寸长的短剑,山人却是赤手空拳,似乎有所顾忌,不敢放手攻击,竟节节后退,处于下风。
原来山人只有三绝掌,若非对方武功高过他,三绝掌一出,对方非死即伤,此刻,他欲擒活口,不敢以三绝掌对付,不想竟反处下风。
烟霞道人见山人擒凶不得,遂喝道:“施主且退,让贫道来!”说着,舞剑欺进。
山人见烟霞前来,便退开一旁监视,防黑衣人逃跑。
武当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而烟霞手中的又是宝剑,十招一过,即把黑衣人杀得连步后退。不过,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弱,只因手中的剑过短,吃亏太大,但一时半刻之间,也不致落败。
陡地,三号房的墙下,现身一人,同时拔出背上利剑,冲将过来,道:“道长,让在下助你一臂之力。”
林元生转眼看去,竟是华山计囊郭文郎,不禁大感怀疑,暗忖:这黑衣人难道不是六合吗?否则,郭文郎那有不知之理,反来助烟霞道人?
但见郭文郎出手几招后,不但未把黑衣人擒下,黑衣人反转危为安,双剑频出,逼得烟霞险象环生。
林元生剑眉一皱,冷笑道:“我说呢,郭文郎原来是帮倒忙。”
空灵大师见此情形,又迷茫,又愤怒,宣了一声佛号,道:“郭施主,你这在干什么?”
郭文郎见行藏被人识破,便一不做二不休,展开“梵音剑法”,大开大合,呼呼生风,剑光耀眼,把烟霞罩入剑光之中。
空灵大师大怒,一抖戒刀,跃入战圈,欲解烟霞之危。
然而,“梵音剑法”岂同凡流,而郭文郎在苦练之下,进境神速,现在的郭文郎,已非长草坪和蔼兰谷之战时的郭文郎了,已突出一流高手之外了,空灵大师卷入战圈之后,不但未解去烟霞道人之危,而其自己也陷于危急之中。
空灵大师一面舞刀护住要害,一面高声骂道:“郭施主,你疯了不成?你可是要造反?”
郭文郭听若无闻,一味施展绝招,如遇仇敌,似乎非把烟霞和空灵毙于剑下不可。
黑衣人见情,忙后退一步,喝道:“文郎走!”同时拔步,欲翻墙而逃。
山人冷笑一声,一式“横江断流”,截住黑衣人去路,道:“想走?没有那么容易!”接着,又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林元生见此情景,自己若不出手,烟霞和空灵势必伤在郭文郎剑下,而黑衣也必死在山人掌下,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必然惹群雄议论。
于是,他手按剑把,走将过去,喝道:“住手。”
郭文郎闻喝,转头一瞧,这一瞧不要紧,乍瞧之下,几乎吓得屁滚尿流,即急一跃两丈,拔步就逃!
林元生本可以剑气置之死地,但此刻与往日不同,恐群雄非议,有意放他一马。
黑衣人与山人的打斗,听林元生喝声后,也停了下来,但黑衣人却屹立当地,并不逃走,也许他知道逃也逃不了,干脆不逃,还可落个英雄之名。
林元生回身朝烟霞和空灵一瞧,二人都伤痕累累,鲜血淋淋,幸均未伤及要害,并不碍事。
他又回过身子,朝黑衣人冷笑了笑,道:“请把面罩拿下,小可并不难为你。”
黑衣人冷笑道:“事情既已失败,要杀便杀,老夫不稀罕你假慈悲。”
林元生道:“我要杀你,只是举手之劳,其实,你不取下面罩,小可也知道你是谁,而且早在蔼兰谷时,就知道你的阴谋,小可之欲不杀你,是因你本是正派之人,或许会体悟前非,共诛魔妖。”
空灵大师情绪十分不安,走至林元生身前,道:“施主,他究竟是谁?”
林元生道:“我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所以请他取下面罩,好让两个瞧瞧。”
空灵大师道:“你是说,他是——”
林元生道:“他虽戴了面罩,声音却未改变,你们应该知道究竟是谁才对。”
黑衣人冷笑了笑,举手撕下面罩,恢复本来面目。
空灵和烟霞同声惊叫道:“六合道长!”
六合道人冷笑道:“道长,大师,九门派之有今日是谁酿成的,二位不与门下死者报仇,还甘愿受其驱使,将何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空灵大师道:“我们并非不为死者报仇,只因事情有轻重,急慢,我们若不同心合力,先把天、茅联盟消灭,很可能一事无成而先遭灭亡。”
六合道人道:“天、茅联盟消灭后又怎么样呢?”
空灵大师道:“再一心一意对付穷家帮。”
六合道人道:“那时候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空灵大师道:“我们若在此时把林施主害了,谁人能与天、茅联盟抗衡,我们恐怕烟消得更快。”
六合道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多斗唇舌无益。”转对林元生道:“你若不杀我,我可要走了?”
林元生道:“小可早已洞悉你的阴谋,如在战前不能行刺小可和梁姑娘,便在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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