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同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声。
山人、武林怪侣、林中龙,见剑光和闻啸声后,即忙向场外飞冲!
花倩如来到土墩下,拔出玉剑,指着林元生道:“畜牲,快把首级给我!”
林元生一面瞧其手下四人外冲情形,一面冷然道:“不管你嫁我父亲是何用心,终曾是我的后母,今夜不与你动手,让你多活几天。”
花倩如不怒反笑,道:“想不到你倒还有点孝心,嘿嘿!你不与我动手,我却不会放过你。”
林元生道:“量你还拦我不住。”
花倩如双目一转,后退一丈有余,高声叫道:“虎将、金刚、穷寇莫追,快到这里来。”
原来,阿多刹等六位高手,见山人等奉命逃走,便分路截阻,差一点使林中龙冲不出去。
六人一闻声音,即知是其盟主,刻即放弃截击,飞奔回来。
林元生洞悉花倩如之意,是要集七人之力对付他一人,不敢怠慢,未待阿多刹等到达,即一个“鹤子翻身”,翻下土墩,朝花倩如的相反方向跃去。
花倩如见林元生逃走,大急,一面追,一面喝道:
“阿多刹、阿梵哈、天地老君、朝霞真人、残霞真人、司徒墨林!”
但这六人本非一处,而是散在战场四周,闻喊正朝中央走来。
林元生所走方向,恰好是残霞真人的位置,残霞真人见林元生冲来,本欲闪避,但闻花倩如之言,又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舞剑截阻林元生去路。
林元生也不打话,陡地一剑杀出,剑光一闪之下,残霞闪避不及,右臂齐膀而断,掉落地上。
因花倩如后追甚紧,无暇取残霞性命,微偏方向,继续前奔。
林元生在未习“自然神功”前,轻功一门,已是世上鲜有,练就“自然神功”后,又精进许多,花倩如虽练的是最上乘的“粉蝶戏花”轻功,一时之间,也难追上林元生。
于是,停了下来,气得直跺脚,又大骂残霞“饭桶”。
可怜残霞断了一臂,痛得几乎昏厥,还要挨骂。
此时,各虎将和金刚都赶了过来,朝霞真人见残霞惨状,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忙自怀中,取出刀伤药,替残霞疗伤。
阿多刹领着阿梵哈、司徒墨林,一齐向花倩如跪下,道:“属下罪该万死。”
花倩如双手一摊,叹了一口,道:“这不能怪你们,实在是我的谋略错误,我们若把人手都集中一点,与其硬拚,绝不致遭此损失。”
太上真人走了过来,道:“谋略并不错,错的是机密泄漏了,盟主请冷静地想想,若是林元生不悉我们的谋略,采此冒险打法,截我们大军前进,我们前后夹攻,将会有什么后果?”
花倩如点了点头,道:“你这话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三员大将守白家庄,未免浪费……”
太上真人急道:“陆冰玲和赵伯文很可能仍在攻打庄院,我们得赶快回去。”
花倩如道:“不错。”
同时,令太上、朝霞、司徒墨林收拾残兵伤患,即却率着天地老君,阿多刹、阿梵哈三员大将,回往救援。
四人都是当今高手中的高手,只一眨眼,已消失于夜色苍茫之中。
他们在此人数,约一百五十人左右,清点伤亡,并没有白弓修所说的那么严重,只死了三十三人,重伤十四人,总算不幸中的大幸。
且说花倩如率领三员猛将,返回白家东庄时,大好庄院,已成残墙瓦砾,触目凄凉,守庄之人和敌人,一个也不见。
花倩如见此情景,十分震动,也十分迷茫,猜不出这里怎会变成如此惨状。
她想:陆冰玲和赵伯文武功虽然了得,但庄家农、石田人、胡公茂,岂是等闲之辈,竟守不住区区一座村落?
四人绕着残烟袅袅的残墙断梁走了一圈,并不见尸体,转望西庄,似乎也曾遭过劫数,因为尚有烈火熄灭后的余烟。
天地老君道:“我们到西庄问问看。”
花倩如点了点头,正要前往西庄时,忽闻一声低沉的呻吟。
四人一怔,天地老君循声扑去,在十八九丈处的一条旱沟里,提起一个满身鲜血,神智半清不醒的伤者。
花倩如等走上前去,细细一看,认识是孔令院弟子,遂令阿多刹救他醒来。
阿多刹检视了一下那人伤势,道:“他并没有伤着要害,只是流血过多。”说着,以掌抵着那人背心,以真气助那人恢复元阳之气。
只一会,那人便清醒过来,见他们盟主到了,不由喜出望外,即坐了起来。
花倩如冷冷地道:“是怎么回事?庄院主他们呢?”
那人道:“庄院主身受重伤逃走了,石副院主死了,胡副院主与陆冰玲在西庄相搏,情况不明,大概也是凶多吉少,因陆冰玲曾来这里助阵。”
花倩如不大相信地道:“敌人只有陆冰玲和赵伯文,我们怎会败得如此之惨?”
那人道:“敌人除了陆、赵二人,尚有一位年轻高手,剑法十分高明,庄院主与之交手数百招,竟胜他不得,石副庄主与赵伯文交手二百招后,便不支被赵伯文一掌劈得五脏破碎而死。”
“其时,陆冰玲也刚好赶来,一面劈杀我们,一面以三人之力,合攻庄院主,于是,庄院主也就败阵逃走。”
花倩如道:“庄中有机关,庄院主何以不据守庄中,而出来与人硬拚?”
那人道:“敌人是以‘声东击西’和‘诱虎出山’之计,分成两路,一路先明打西庄,待我们赶往西庄时,另一路却暗潜东庄,同时放火烧庄。”
花倩如冷笑道:“可恶得可恨。”话毕,欲往西庄一查详情。
天地老君却道:“陆冰玲和赵伯文一定回护国公陵去了,此刻,林元生可能尚未回来,我们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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