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时调冶,已于今晨死亡。”
众人闻言,在沉郁的表情中,都展开一丝微笑。
另一干探道:“敌人以化整为零的战术,已然移防东去。”
众人都不禁一震,同声道:“有这等事?”
那干探道:“确有此事,在我们得到消息时,已然全部走了。”
戚家仁道:“你们何时得到这消息。”
那干探道:“今日未时,听说昨晚二更时便开始行动,因其等行动十分秘密,事先又毫无征象,致使我们一点不知。”
戚家仁对众人道:“敌人昨晚的骚扰,显系掩护其移动,敌人既已东去,花自芳自然也已随去,花自芳既去,统帅又何必去与叶氏姊妹硬干呢。”
陆冰玲道:“说得是,我们应赶快派人把统帅请回来。”
戚家仁道:“晚了,来不及了,唉!我们的消息太不灵通了。”
吴为非道:“只因花自芳一再骚扰,否则,即使消息不灵,也难瞒过林统帅之判断。”
烟霞道人道:“说得是。”
陆冰玲道:“我们该如何行动?”
戚家仁道:“俟林统帅会过叶氏姊妹后再说吧,不过,我们不能不防防这是敌人的一个诡计,说不定今晚会大举侵犯呢。”
赵伯文道:“戚代统帅此虑甚是。”
于是,草草饭毕,戚家仁重新部署防务,并亲到各处巡查,防守得十分严谨。
且说林元生领着三才大仙,来到万寿镇,无意中遇到一名干探,灵念一转,记起一件要事未交代戚家仁,遂即买了文房四宝,写了一个锦囊,并在背面注明“慎重保管,到茅山下时拆阅”,交那干探带回,才去找叶氏姊妹。
天命真仙道:“我们直接找到她们房中去么?”
林元生道:“如直接去找她们,她们很可能不与相见,再说,也有许多不便,不如约她们今晚到东门外去。”
天命真仙道:“这样很好。”
于是,林元生写了一张纸条,交客栈伙计转交,之后,在一家馆子喝酒用饭。
此刻,林元生反觉一身轻松,是他半年来未有过的空闲,正是“无官一身轻”的老话,虽然面临死亡,但为了万千同道而死,也是值得同情的,重于泰山的。
于是,胃口特佳,不但酒到杯干,喝了数斤老酒,也吃了三大碗饭,这也是他半年来未有过的吃量。
人间仙姑却是闷不作声,也不想吃喝,士气低落。
林元生笑道:“战斗全靠士气,你这等郁郁寡欢,岂能与人拚命。”
人间仙姑道:“我是怕你受害。”
林元生道:“一个人生死有命,怕也没用。”
接着,又干了一杯。
时已入更,林元生已有九成酒意,便丢下一锭白银道:“走吧。”说着,打着趋趄,走出东门。
招头一瞧,却见叶氏姊妹居然先已到达,林元生打了一个趋趄,拱手笑道:“对不起,倒要二位姑娘久候。”
叶兰姐一福还礼,道:“相公约我们来此干吗?”
林元生一面打着酒噎,一面道:“你们身怀法术,却不走正路,只知持法欺人,别人怕你们,我林元生却不怕你们,看掌!”
说着,一掌劈了过去。
叶氏姊妹双双闪开,叶兰姐道:“你敢情找死!”
说着,即欲口念真言。
叶芍妹忙拉住叶兰姐的手,道:“他像喝醉了。”
林元生一掌落空,心不由主地打了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有截倒在地。
人间仙姑忙走上扶住,道:“你酒喝多了,明天再来找她们较量吧!”
林元生把人间仙姑推开,语言不清地道:“我虽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今晚非得与她们分个高下不可!”
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叶兰姐喝道:“站住,否则,我可要杀人了!”
林元生充耳不闻,继续前进,并道:“你们欺人太甚,今晚不是你们死,便是我林元生亡。”
说着,拔出宝剑,一招“长虹”,剑化长龙,取叶氏姊妹首级。
叶氏姊妹知道厉害,不怠慢,即急躲闪,叶芍妹同时手指乱划,口念真言。
林元生剑招出后,又打了一个踉跄,正要欺进快攻之际,忽觉头痛欲裂,站立不稳,截倒在地,似真似幻,如在梦中。
人间仙姑大惊,忙走上前去,欲将林元生抱走。
叶芍妹道:“不许动他。”
人间仙姑道:“笑话,他又不是你的汉子。”
叶芍妹转对叶兰姐道:“他们就是所谓三才大仙,野心勃勃,不但想统治江湖,还欲叛国为王,据我猜测,他们之投林元生,定是诡计,决不能留他们为害苍黎。”
天命真仙道:“嘿嘿,好大的口气。”
朝地灵大仙一打眼色,便并肩前进。
叶兰姐冷笑道:“你们别以为有刀剑不伤之能,但这只是拿来骗骗凡夫俗子,要是敢任我杀一剑,我就佩服你们,而且立即返山,永不问江湖俗事。”
地灵大仙冷然道:“莫说一剑,就是十剑也伤老夫不得,不过,你也要说话算话。”
叶兰姐道:“自然,你可不要躲闪呀!”
自怀中掏出一把四五寸长的小剑。
地灵大仙道:“别-嗦,出手吧。”
叶兰姐微微一笑,随手把短剑掷出,不偏不倚,正向地灵大仙心窝,“噗”地一声,居然入肉三寸。
地灵大仙浑身一震,同时踉跄倒退一步,接着,鲜血沿剑而出,血染衣襟。
天命真仙大惊,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把地灵大仙扶住,满面惊容,双目瞪成两只铜铃,望着叶兰姐,出声不得。
叶兰姐冷笑道:“剑上只涂了些黑狗的血,你们就受不了,还想叛国为王,岂不可笑,我没有伤他要害,还可救活,希望你们自今以后,收敛邪念,改恶从善,否则,我可不会再饶你们了。”
天命真仙桀桀怪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