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腹的疑云,拖着沉重的步子,不择方向的信步而去。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步覆蹒姗,双目迷滞,满脸凄然,正是落魄英雄的影子。
走着,走着,忽觉眼前景色以曾见过,凝神一瞧,道:“咦!这条路不就是刚才去万寿的路么?”
判了一下方向,不禁哑然苦笑:“再走数里便是营地了,我竟是懵然不知。”
此刻,他反迟疑起来,不敢继续前行,内心中,大有项羽羞归故里之感。
他又习惯地拍了拍脑袋,沉吟了好半晌,始才继续前进,他优心忡忡:“我这样糊里糊涂地回去,众英雄问将起来,我将何以对答。”
尽管他心怀羞归故里之念,却反加速前行。
陡然一声雷喝:“什么人?站住!”接着,在路的两旁,现身一十余人,手执兵器,向他围拢。
“咦!是统帅!”
一人首先发觉,惊喜地叫了起来。
林元生点了点头,道:“是我。”
众人喜之欲狂,一涌而上,争先问好。
林元生道:“总算捡回一条命,要你们担心,实在惭愧。”四下瞧了一眼,又道:“今夜没有事吧。”
众人同声道:“今晚倒是太平无事。”
林元生道:“好,你们再辛苦一会,我先回去。”
他返回大庙时,已然四更后了,庙中,空无一人,黑寂寂地,倒使他一愕,半响,才想通过来,心道:要是前两夜我也用此防守方法,便不致死那么多人了。
他正要入前殿时,仍陡然跳下一人,拱手道:“恭喜统帅回营。”
林元生忙还礼道:“戚参军,辛苦你了。”
戚家仁道:“那里的话,只是担心统帅安危。”
瞧了一眼林元生,又道:“统帅定是经过一场艰苦恶斗,快请回房休息,一切的事均待明天再谈。”
林元生苦笑了笑,道:“就辛苦你了。”
他进入房中,喝了一杯茶后,即丢开所有烦恼,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此刻,上下人等,都已知他无恙归来,无不喜得眉开眼笑,兴奋万分,因为他们猜想,林元生既能回来,叶氏姊妹自然败了,从此,不必再担心花自芳的邪术了。
各参军为祝林元生无恙归营,及必将来临的太平,特令空灵大师加几只肥猪和几罐好酒,提高士气,以直捣茅山。
林元生刚换了衣裳,林中龙即送入丰盛的早餐,道:“各参军正在中殿等候统帅。”
林元生道:“好的。”
匆匆吃了早餐,来到中殿。
果然,各参军和路主个个朝气勃勃,笑逐颜开,洋溢着祥和之气。
他猜不出众人这等神情,是为了什么?接受众人的道贺后,戚家仁首先将统帅之职还他,同时也将锦囊退回,并请他上坐。
他见众人喜气洋溢,觉得是个喜兆,心中的郁结,无形中开朗不少。
在上首坐下,道:“各位朝气蓬勃,兴奋在脸,想来定有什么好消息。”
陆冰玲道:“你无恙回来,比什么好消息都令人兴奋。”
林元生:“唉!其实,我的生死并不影响大局,今后,仍是困难重重,难苦万分,胜败难料。”
陆冰玲道:“叶氏姊妹可是被你败了?”
林元生道:“这是那里来的消息?”
陆冰玲道:“据理推断,要是叶氏姊妹胜了,你岂能回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道:“是呀。”
林元生摇了摇头,道:“这事说来惭愧。”接着,将昨夜的经过情形详说了一遍,并道:“当时结果如何,至今我犹懵然不知。”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出声不得。
烟霞道人道:“根据统帅所说经过判断,贫道敢说,三才大仙必然惨败了,很可能均已伤亡。”
陆冰玲道:“什么理由?”
烟霞道人道:“三才大仙之投统帅参与圣战,是有用意的,若是他们胜了,自然会扶统帅回来。”
陆冰玲道:“要是叶氏姊妹胜了,何以不杀统帅,反不厌其麻烦,将之移到数里外的坟地中?”
烟霞道人道:“这其中也许有文章,反正统帅的宝剑失了,这把剑在谁手中,谁就是胜利者。”
林元生道:“道长之言不错,此事,不久即可大白,只是不明情况,今后行动计划,可要增加许多无谓的顾虑。”
戚家仁道:“昨天得探子报告,敌人以化整为零的方式,已然东去。”
林元生一震,道:“有这等事,何时动身的?”
戚家仁道:“前晚花自芳等来袭,就是掩护其东移的行动,却在昨日巳时左右始走两队人马。”
林元生一拍桌子,道:“立即出发,追!”
陆冰玲道:“我们为你归来,特备了些酒菜,我看午饭后再走吧。”
林元生躁急万分地道:“不行,赵参军,戚参军,吴参军(吴桐),张参军(张霞),郎路主随我先行,大军由烟霞参军和陆参军率领随后而来,经由家奄、乌衣、到金陵,行程越快越好。”
话毕,领着赵伯文,林中龙等六人,即匆匆而去。
七人行速极快,昼夜兼程,第二天傍晚,已赶到金陵,在进城之际,忽见一个十分扎眼的胖大喇嘛,自一家馆子出来。
林元生机警地忙退了出来,轻松地喘了一口气,道:“还好,总算未误大事。”
赵伯文道:“你有什么发现?”
林元生道:“我见到阿多刹,可见他们还在这里。”
戚家仁道:“阿多刹不是回天山去了么?”
林元生道:“这是太上真人仿用孙子之减灶计。”
戚家仁道道:“如此说来,庄家农和天地老君之死,都是假的?”
林元生道:“自然都是假的,太上目的,是在诱我们上茅山,欲利用茅山机关将他们全军覆没。”
说着,沿着城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