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估计与评论,因为二人从未直接交过手。
此刻,二位一方魁首,已直接相搏起来,谁胜谁败,不待多久,便可有个分晓了。
只见耀目绿光之中,人影晃动,动作快得无与伦比,分不出谁是花倩如,谁是林元生。当然,这是指一般人的所见,但场中的赵伯文、陆冰玲、武林怪侣、山人及阿梵哈之流,却另当别论,他们不但看得清清楚楚,而还能看到谁占优势,谁落下风,甚至相搏的结果。赵伯文原在岗下巡哨,此时才上来,见此情势,不禁白眉紧皱。
此时,阿梵哈已冲入阵中,却被陆冰玲接住,无法分身滥杀,其他二十余人,被群雄围在中央,以数对一,杀得落花流水。
山人见赵伯文上来,忙走去,道:“我们统帅手无寸铁,这样打去,必败无疑。”
赵伯文道:“不错,统帅何以不用剑?”
山人道:“他剑失了,哦!”
忙一回身,跃至叶氏姊妹身前,道:“夫人,统帅的剑呢?”
叶芍妹道:“在房中。”
山人不再打话,忙一跃而去,不一会,把林元生的“鱼肠宝剑”取来,喝道:“统帅,你的剑在此!”
因双方动作太快,无法将剑送至林元生手咋中。
赵伯文也走了过来,见林元生不能脱身取剑,白眉一皱,陡地一掌劈出,取花倩如背腰!掌劲柔中含刚,份量极重。
花倩如的武功,得自梵刹神尼,梵刹神尼乃是百年前,名震江湖的人物,鬼斧手白扬飞仅得其身法一门,便已扬名天下,花倩如得了其全部武功,厉害可想而知了。
赵伯文这一掌,准头虽然十足,份量也够,但也伤不着身怀“粉蝶戏花”身法的花倩如,只见她腰肢一拧,已轻巧的躲过,同时一剑削向林元生下体,把林元生逼得打了一个踉跄,倒退二步。
这是一个攻击的大好机会,如随影追上,林元生即使不遭剑伤,也必手忙脚乱,凶象环生,出一身冷汗。
但,奇怪,花倩如不但没有随影追击,反后跃八尺,双目如火,面凝寒霜,冷然道:“畜牲,今夜饶你一命,来日再收拾你!”
他目光一扫正与陆冰玲打得难解难分的阿梵哈,及其被围群殴的二十余名手下,喝道:“阿梵哈将军,时辰到了,不必再缠他们了。”
说着,一拧身,闪过林元生,如强弩似的,“嗖”的一声,冲入阵中,手中玉剑连挥,剑光飞窜之下,已有五六位围殴敌人的英雄惨死就地!其他英雄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赶忙逃避!
花倩如就趁此一瞬机会,喝令阿梵哈和手下众人逃走!
林元生洞悉其心意,不欲阻挡,却大声叫喊:“截住她!如被她逃入茅山,后果堪虞!”取过山人手中宝剑,虚作声势,率众随后追去,花倩如和阿梵哈朝北面下岗,直向茅山奔逃,其带来二十余名手下,现在只剩下十五六人了。
这些人,可能是挑选出来的,各门武功,尤其轻功,都是相当火候,紧紧随着花倩如和阿梵哈身后逃窜。
林元生、赵伯文、陆冰玲及岗上全部人员,一齐随后迫击。
林元生为免花倩如起疑,不时追上前去,杀一二个落后敌人,同时,高声叫道:“烟霞道长,快截住他们,断不能让他们进人茅山!”
烟霞道人和铁公明所率的人,是埋伏在阡陌之间,闻林元生之言,纷纷现身出来。
但,空旷田野,根本就不是埋伏所在,那能截击敌人,只发了几技冷箭,几颗暗器连敌人衣角也未伤着,便让敌人逃了。
之后,随同林元生的大军,一面呐喊,一面随后追击,神龟岗至山区,不足十里,不一会,便已来到距山区里把许地。
这里是一块一二亩许的坟地,其间有五七株松柏,花倩如率着众人,一掠已过。
林元生未多加考虑,继续追击,当大军到达坟地时,起伏不平的坟地中,陡然发现数十人,同时强矢如蝗,向群雄射来。
林元生未防敌人会来这一着,一时束手无策,待他拨开数枝来矢,令身后之人伏倒时。如蝗的强矢已息,发矢之人也随花倩如去了。
林元生呆了一呆,回身一瞧,这一阵强矢,竟伤了一十三人,幸均未伤及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林元生等这一停顿,花倩如已将到达进山路口,恐戚家仁等有失,遂即急率众追去。
花倩如早知戚家仁等埋伏之处,入山前,先派阿多刹、天地老君、阿梵哈、庄家农四位高手,先搜索路的两旁,使戚家仁的人员为对付这四位高手时,无暇顾及入山道路。于是,花倩如率着大军,安全通过第一道关卡,阿多杀等四人,反伤了戚家仁好几名人员。到第二道关卡时,花倩如仍是旧法新用,同收良好效果,也伤了郎子豪几名人员,而花倩如方面,却一人未伤,这是太上真人始料未及的事。
太上真人轻车路熟,领先带路,行程极速,一口气行了三四里路,始慢下步来,回来向花倩如一笑,道:“人说林元生有多了不起,如上看来,也不过如此。”
花倩如道:“你别低估这畜牲,其实,我们今夜之行动,他早已料到,他之如此草率部署,可能另有原因。”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自然,为什么我们择于今夜行动?就是趁他大喜之期,他之不能如前晚一样,集全力埋伏阻我们入山,原因不外在此。”
花倩如点头道:“你说得对。”
顿了顿,又道:“唉,想不到叶芍妹这丫头,竟会嫁给他,如此一来,芳儿的法术可无多大用处了。”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现在,不必再用少山主了,我们入山后,林元生如敢率人来攻,自是求之不得,否则,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