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声驳道:“为什么没有机会?李十八你现在还可以冲进去,如果你不要命的话。”
那高大男人居然替李十八回答,道:“他现在不行啦。连我看见你这样子也有点心跳。何况他只有三十来岁正当壮年?你自己难道完全不明白?”
潘夫人连忙用衣服掩住前面,却仍然空出后面。她当然很明白这意思。但她忽然觉得这话不可靠,道:“不对。如果你会心跳,你为何把我丢下就走开?后来回来却根本不碰我?你想骗李十八是不是?”
高大男人道:“你可能不懂,但我仍然告诉你。我没有动你原因,是尊敬李十八。”
李十八又感激又害怕。任何人被钱通如此瞧得起当然会很感激。但被他当作真正对手却又是非常可怕的事。
李十八道:“潘夫人,你先回去。我可能还有一点点机会。”
这话其实是暗示韩典。因为他已经出现在屋顶。
潘夫人也看见了,一转身冲回房内赶快穿衣服。不论情势如何发展,先穿上衣服一定不会错。
韩典跃落院中,沉声道:“李十八,他是谁?让韩某先接他一招。”
房间内寂然无声。外面光线已可以从房门透入,所以房内已不复是漆黑一团。既然不是漆黑一团,则暗杀道两大高手李十八、钱通就没有拼一招的机会了。
韩典道:“他走了么?”
李十八道:“我不知道。”
潘夫人奔出来。已经穿得很齐整。她仍然胆敢跃到房门瞧看。只见黑暗中那高大男人向她挥手道别。接着突然化为一道精芒冲天飞起,砰一声破屋飞去。余光摇曳倏忽远远消逝。
韩典挟刀望了半晌,忽然拍拍刀鞘叹口气这:“李十八,有一句话我非说不可。”
李十八道:“请说!”
韩典说:“你和我恐怕都接不住他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