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徐经纬之前,道:“那地洞黑漆漆的,人到底躲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啊?”
徐经纬道:“咱家这地洞可长得很呢,你在洞口就那么探一下子,自然看不见躲在那里的人。”
三眼神雕道:“既是如此,我派几个人去搜一搜便知……”
他正要分派人手,徐经纬却道:“慢着!你这一派人进了地道,不但抓不到人,而且一旦.打草惊蛇,以后要抓她可就更难了:”
三眼神雕道:“难道说她会飞上天不成?”
徐经纬道:“那倒没那回事,只是我家地道与本府所有人家的地道相连,成为石头村的地道网之一,你们这一进去抓人,她们难道不会从别家的地道逃走吗?”
三眼神雕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这石头村防备力量做得可不错,那么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抓到人?”
徐经纬道:“这是我适才问你有多少人手的原因,要进地道抓人的话,你最少要动用二十个人才能手到擒来,否则只有徒呼无奈而已!”
三眼神雕道:“我有二十七个人在这里,那尽够调配了,你告诉我方法,我来调集人手。”
徐经纬点点头,站起身来,徐步走到屋角的神案下,取出一份图样摊在桌面上,对围拢过来观看的三眼神雕道:“这是本村所有地道的设计图,有这份设计图,你们便不难进地道抓人了!”
三眼神雕道:“你怎么会有这份地道设计图?”
徐经纬道:“因为这些地道都是我设计的,目的是用来防备海寇的侵袭他顿了一顿,又道:“你看!这设计图不是勾划得相当清楚吗?”
三眼神雕凑过脸很仔细地望着桌面上的地道设计图,但他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出所以然来,道:“你解释一下好了,我实在弄不懂这玩意儿……”
徐经纬笑笑,道:“啊!这些地道网一共有二十一个出口,你们可派出二十个人进入地道搜索,留下东边这唯一出口,那么躲在地道的人一定会试图从这唯一活路逃出来,然后你们就可以一个个手到擒来,不很简单吗?”
三眼神雕道:“这方法甚妙,就像赶鸭子一样将地道的人赶出来,但是有一点我不大明白,你能不能解说一下?”
徐经纬道:‘哪一点不明白?”
三眼神雕道:“我们为什么非进地道抓人不可?”
他有这个疑问,显然是还不大相信徐经纬之故。
只听徐经纬道:“除非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否则你们就非进去不可!”
三眼神雕道:“为什么?”
徐经纬道:“因为地道之内,备有足够的干粮和水,躲在那里的人,足可消遥个一个月也不虑匾乏,可借你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三眼神雕道:“既是如此,我即刻派人进地道!”
他迅速下达命令,将人手调集起来,然后依照徐经纬的指定,分出二十个人,每人找到一处地道的出入口,同时进入地道搜查。
其余的则在三眼神雕的率领之下,与徐经纬守在东边的唯一出口,等候抓人。
此刻那一轮旭日,早已高挂天边,海面上风平浪静,只有几只海鸟在空中悠闲地飞翔。
本是个很适宜捕鱼的早晨,可是石头村的几条渔船,却依旧静静地躺在沙滩上,任那海水冲击。
时刻在等候中消逝,三眼神雕不时仰头打量那一轮红日,神情焦急不安,心里头也渐渐烦躁起来。
一个时辰差不多都快过完,但那二十个进入地道抓人的海寇,却不见一个人出来复命,甚至连躲在地道的朱其美,也未见被逼出地面来。
三眼神雕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转脸注意身旁的徐经纬,却发现他神态悠然,看来心情笃定得很。
这就奇了?三眼神雕心想:“徐经纬如果在搞什么鬼的话,理应现出慌乱不安的表情来才对;此刻他镇定如常,难道他真的未怀歹意?”三眼神雕心里有如此感觉,本想出口责问徐经纬的话,就强忍了下去,耐住性子注意事情的变化。
不久,一个时辰很快的过去,三眼神雕看看太阳的位置,估量时刻已在辰已之交,可是他那些进入地道的手下,依旧没有动静。
三眼神雕再也忍耐不住,高声问道:“姓徐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徐经纬漫应一声,道:“快了!马上就会有消息,请你稍安毋躁!”
三眼神雕道:“他们已进去一个多时辰,不可能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吧?”徐经纬瞪了他一眼,道:“你别以为那地道好走,里边极反且黑,非一步步摸索不可,怎可能那么快就有消息?”
三眼神雕道:“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徐经纬道:“你怕官军赶了来是不是?”
三阳神雕心急如焚,道:“是呀,再这样子磨下去,怎么得了?”
徐经纬道:“委实是不能拖下去了!可是人已经进了地道,你不等也得等啊!”
三眼神雕怪眼一翻,道:“莫非这全是你在搞鬼?”
徐经纬道:“你别狗咬吕洞宾,我人又没有溜掉,除非不想活命,否则我怎敢捣乱?”
三眼神雕想想此话也是有理,但他却觉得事情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来想去,除了等下去之外,实在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等下去又怕官兵赶来。
心中实是拿不定主意,不觉坐立不安起来。
徐经纬冷眼旁观,深知三眼神雕方寸已乱,私心感觉相当得意。
但他不敢将得色露了出来,因为他不能在官兵赶来之前,被三眼神雕看出他的计谋。
半个时辰又很快地过去,三眼神雕斜目瞅着徐经纬,那神情一望而知,他对徐经纬已失去了信心。
徐经纬心知摊牌的时刻已到,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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