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骇然,但他仍维持镇静的外表,将手一挡,道:“慢!你们既是五船帮的人,一定已知道今晚定军岛的惨状了吧?”
那人道:“知道又怎么样?”
他一开口,三人都停下逼近之势。
徐经纬援一口气,道:“五船帮定军岛分坛已悉数被毁,如果你们是五船帮的人,一定是漏网之鱼,本人没猜错吧?”
那三人均缄默不语,因此徐经纬又道:“你们既是漏网的人,我不妨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定军岛在天明之时,将有一次大规模的搜索扫荡,你们自信进得了吗?”
那三人神情微微一变,虽在黑暗中,徐经纬仍旧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那为首之人却道:“就算是逃不掉海龙会的搜索,但届时杀他几个人垫本,也还划得来……”
徐经纬冷笑道:“你要是有这种勇气的话,也不会躲到这地方来,对不对?”
那人喏然不语,徐经纬又道:“要想活下去,本人倒是可以指给你们~条明路!”
左侧那人问道:“你能帮我们什么忙?”
徐经纬道:“带你们离开此地!”
那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
这一问,反叫徐经纬听出他们三人急欲逃走的意愿,于是他心情大为宽松,说话也更有分量,道:“假使你们三人愿意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伴同你们很顺利逃离此地!”
为首那人不禁问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离开定军岛?”
徐经纬道:“我是什么人,你们可不必管,反正听我的话没错就是了……”
那人又道:“那么你可以解释看看,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三人逃走?”
徐经纬耸耸肩,道:“第一,我不帮你们,你三人一定也不放过我,这点没有疑问吧?”
那三人均露出相信他这项理由的眼色来。
于是徐经纬又道:“再说,本人也极想早点离开这定军岛,所以,我们双方何不携手合作,也许大家都有逃走的机会!”
如真有逃走的机会,那三名五船帮的海寇,岂有不动心之理?可是此刻连一艘木舟都没法找到,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定军岛呢?
那为首的人不禁问道:“就算咱们可以合作,可是尊驾有什么办法将我们一齐带走?”
徐经纬道:“本人当然有办法,只要你们三位领我到南崖沙滩上,我自有办法找到木舟,供我们离开定军岛!”
那为首的汉子道:“原来阁下找不到前往崖岸的路径?”
“这是原因之-……”徐经纬很快地接道:“再就是有你们三人拦阻我,我如何能寻路到南崖?”
他说得如此坦白,将他自己碰上的难处都说了出来,那三名海寇委实不能不相信他有合作逃走的诚意。
于是他们三个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那为首的大汉终于说道:“好吧!咱们可以合作……”
徐经纬露出欣然之色,道:“那么请三位领路道南崖去吧!”
那为首的大汉突然道:“尊驾既是海龙会的人,为什么要逃出定军岛?”
徐经纬忖道:“这问题如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很难脱身。”
于是他道:“我不但是海龙会的人,而且今天袭击走军岛的事,还是我策划的,你们信也不信呢?”
那为首的人骇然道:“什么?你是冷面书生徐经纬?”
他这么一叫,站在一旁的另两名大汉,登时摆出一副迎敌的架势来,显见徐经纬这言,使他们大为震惊。
徐经纬颔首道:“不错,本人就是徐经纬!”
那为首的大汉突然仰天狂笑,道:“姓徐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来,本座今晚势必手刃你这小子,看刀!”
他将刀势一摆,就要冲向徐经纬,但徐经纬却轻叱一声道:“独眼龙!且慢动手,你这一冲,咱们都休想离开这定军岛了……”
那独眼龙果然停下步伐,讶然地盯着徐经纬,道:“尊驾怎晓得本座的外号?”
徐经纬冷冷一晒,道:“这就是本人比你聪明的地方……”
他神态自若地缓步走到独眼龙之前,徐徐又道:“本人设非比你更能用心智,你今晚怎会败得如此凄惨?”
独眼龙嘿嘿笑道:“本座虽败在尊驾之下,但此刻能将你杀掉,多少还捞点本钱回来,虽死无憾……”
徐经纬道:“独眼龙!我要是没把握说服你放下武器的话,试想,我敢在你面前说出真正的身份吗、’
这话自是有道理,可是独眼龙此刻杀机盈胸,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放过徐经纬之理,徐经纬这话说得不显得过于玄虚吗?
独眼龙坚定一下心念,使胸中那股必欲杀掉徐经纬的心意,越发扩大。
徐经纬却将话题一转,道:“你如果用心思忖一下你此刻的立场,便不会有杀我之念,独眼龙你何不试试看?”
独眼龙缄口不语,果然用心考虑他所处的境遇。
徐经纬见状又道:“比如说,你何不想想我为什么能一下子叫出你的名号?还有,我为什么要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些问题你想通了没有?”
独眼龙满脸迷惑之色,显然他真弄不懂徐经纬的心意。
徐经纬遂道:“其实,这些问题都相当简单,只要稍稍动点脑筋,应该就可以获得答案的……独眼龙!你找到了答案没有?”
独服龙摇摇头,忖道:“他说得那么简单,而我却一点头绪也摸不着,此人心智岂不高出自己太多了吗?”他天性好强,也就没有开口要求徐经纬将问题解释清楚,仍一味用全神自己找答案。
徐经纬暗暗好笑,但他并没有笑出声乐,仍保持着一脸凝重的神色,道:“独眼龙!你此刻心中已没有杀我之念了吧?”
独眼龙吓了一大跳,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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