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
他想了一想,又道:“那么一定是海龙会失落的那一份营垒图已经有了着落了吧?”
唐英道:“海龙会失落的营垒图是不是有着落是另一回事,但他们为了未雨绸缪,所以非先控制像你这种人才不可!”
徐经纬表情极是安静,徐徐道:“这算是有趣的很……天下之大又非仅我一个人精通营垒地道的设计而已,他们居然只对我一人有兴趣,这其中必有耐人寻味的事!”
唐宁突然插口道:“徐公子!当然是有人事先推荐了你啊!”
她将‘推荐’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使徐经纬恍然悟及,道:“对!而且这人一定与我很熟……此言一出,徐经纬和唐宁均将目光投向唐英。
唐英冷哼一声,道:“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推荐’徐公子的吧?”
唐宁道:“姐姐莫非有些心虚?”
唐莫道:“奇怪!妹妹今天好像对我不大满意,这是什么道理?”
唐宁脸色倏变,道:“岂止对姐姐不满意而已……”
唐英转向徐经纬道:“徐公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徐经纬道:“令妹奉命来此杀你!姑娘不知道?”
唐英叫道:“杀我?宁妹你要杀我?”
唐宁冷漠地道:“不错!”
唐英表情渐渐和缓,叹了一口气,道:“能使宁妹不顾姐妹之情而来杀我,一定是爹娘的意思对不对?”
唐宁依然冷峻地道:“你背叛五船帮,救走朱绮美,致使本门与老船主关系恶化,爹娘也袒护不了你的!”
唐英道:“可是我有我的苦衷,难道说老奶奶没有听我解释就下令杀我?”
唐宁边:“老奶奶本有烧你之意,可借你居然暴露了我们与海龙会之间的来往,使五船帮大为震怒,老奶奶为了安抚他们,杀你是唯一的办法了!”
唐英低下了头沉思一会,才道:“我早该料到妹妹约我来此的目的才对,可惜我从没有往坏处去想,只一心一意想赶来跟妹妹一叙三年离情,唉她的语音悲切,完全表露出他心中的感怀,使人深为她的处境生出同情来。
唐宁却道:“姐姐别想拿话打动我的感情……凭良心讲,在毒火教未围杀我之前,我很可能相信你此刻的话,现在我除了杀你之外,已别无他念!”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显出唐宁的心坎里,确实有杀掉唐英的坚决意念。徐经纬忍不住插言道:“宁姑娘!你有何证据指出毒火教围攻你的事与英姑娘有关?”
因为这是关键问题,如能指明毒火教不是受唐英指使而来的,说不定她们姐妹就可以避免相残了。
徐经纬基于这个想法,不客气地提出了他的问题,使唐宁怔了一下,才道:“毒大教是海龙会组织中的一个帮派,姐姐既已投入海龙会,就有可能借他们之力为难我……”
徐经纬将眼光注定唐英,示意她自己提出意见。
是以唐英接道:“毒火教是海龙会一份子不错,但我们唐门也曾派人协助过海龙会,而且经由摇花翁余泛老的推介,我们跟海龙会的关系不也很密切吗?”
她顿了一顿,又道:“再说,宁妹对这事应该比我清楚才是,本门跟海龙会暗中往来已久,除了瞒住了五船帮之外,难道连宁妹也不知道?”
徐经纬等唐英说过话,发觉唐宁似很认真地在考虑。
于是紧紧接着道:“英姑娘的话已很明显,只不知宁姑娘还有什么话说?”
唐宁抬起头来,道:“我不否认姐姐言之有理,但姐姐这番话却不能证明毒火教与你无关!”
说着,她“锵”的一声拔出了佩剑,又道:“所以,我还是要取你之命!”
唐英微变色,道:“在我记忆之中,宁妹你不是这么不讲情理的人,难道说三年不见,你会变得如此绝情绝义?”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可知唐英此刻心中的感受,必定相当激动。
唐宁掠过一丝悔意,但很快地又板下面孔来。
徐经纬一见她有动手之意,忙道:“宁姑娘且慢动手……”
唐宁转脸问他,道:“我与公子素无交情,莫非你以为可以凭三言两句就打消我的心意?”
徐经纬道:“在下不敢!不过我觉得要证明毒火教截击姑娘之事,是不是与英姑娘有关并非难事,姑娘似乎不必在事情未明之前,急忙骨肉相残,对不对?”
唐宁道:“公子有什么办法查明?”
徐经纬道:“毒火教的黄毒不是还会折回吗?届时一问他不就明白了、’唐宁冷笑一声道:“等黄毒折回,再助上英姐姐,我哪里还有命在?”徐经纬道:“质问黄毒的事由在下出面便行!姑娘可以躲起来,如此对姑娘的安全一点威胁也没有…何况说不定还可以使你们姐妹言归于好……”
唐宁垂首心想:“这倒是可行的办法……”
但当她再度举起头来之时,却摇摇头道:“不行!我不想冒这么一次险!”
徐经纬对她的话大感意外,道:“敢情宁姑娘自始就是在找藉口好向今姐动手?”
唐宁心弦一震,怒叱道:“住口!你管不着我的事……”
徐经纬被她这一喝,对她大是反感,因此也不客气地道:“在下自然管不着姑娘,只是在下若是想管的话,姑娘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你相信吗?”
唐宁尖声道:“好哇!我差点忘了姐姐的心上人,怪不得你处处护着姐姐!”
徐经纬正想解释,门外突然传来一名低沉冰冷的男人口音,道:“宁妹!那你就叫他们成为同命鸳鸯,死在一难呀?”
他一面说话,一面推开破屋的柴门,巍然屹立在门口,用一双冷峻的鼠目,扫过屋中诸人。
唐宁和唐英一发现那名漳头鼠目的削瘦中年人,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