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基心生疑问,迟疑了一会才道:“本人刚刚才到!”
徐经纬嘿地冷笑一声,道:“明眼人之前用不着说瞎话,你明明和黄毒的人一齐跟踪宁姑娘来此地的,还想骗我?”
唐基心弦一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经纬从容道:“你真的不懂?”
他顿了一顿又道:“好吧!我将话明明白白说出来,免得你两位妹妹也跟你一样听不懂……”
说着他转脸看一下唐英和唐宁,但见她们两人均全神贯注地注意着他。是以徐经纬又道:“说得露骨一点,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毒火教在此围攻宁姑娘之事,原是你唐基授意安排的,没错吧?”
唐基微微色变,道:“好小子!原来你说了半天,是想拿话挑拨我们兄妹?”
他一说完话,霍地将七节鞭一场,迎头砸向徐经纬。
徐经纬不慌不忙,看清那七节鞭的尾势变化,突然向左一闪,人已跑到唐基的背后道:
“唐基莫非你已经老羞成怒了?”
唐基听声辨位,鞭尾忽兜,迅速扫向徐经纬,这一式“神龙掉尾”是唐基鞭法的煞着之一,他满以为此式一出.不能扫中徐经纬,起码也可以制之于被动,那么接下去几招必可将他解决。
没想徐经纬的移位比他想象中更为灵活,他的七节鞭始才呼啸攻至,招式未满,已失去了徐经纬的踪迹,旁观的唐英这时才放下吊在心口的一块石头,吁了一口气,心想:“这徐经纬数月不见,哪来的这一身功夫?”
心中暗想,唐英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将扬中两人交手情形,丝毫也不放过。
这时徐经纬已三次闪过后基的攻击,不动声色地站在唐基左侧寻丈之远的地方,道:
“唐基!你这不是想杀我灭口吗?”
唐基被他这么一说,反而冷静下来,心想:“我要是表现巴不得杀死他的举动,岂不等于证明了他这句话言之成理?”
所以唐基没有再逼攻徐经纬,道:“好!本人让你说个仔细,再找你算帐!”
徐经纬道:“你认为我提不出证据证明毒火教是你支使来此的?“’他笑了一笑,道:
“其实你做这事,只要花一点脑筋想一下就可明白,比如说,拿你的动机来说吧……”
徐经纬说到此处,故意停下来望了唐宁一眼:唐宁正全神倾听,一发现徐经纬中途住口,忍不住问道:“我二哥安排毒火教来此的动机是什么?”
徐经纬道:“显而易见的,他想加深体对英姑娘的仇恨,好让你下手无情……”
唐宁“啊”了一声,道:“这……这不可能吧?”
唐基大声道:“九妹!别听他胡说八道!”
徐经纬道:“我一点都不胡八道……试想,你和英姑娘手足情深,令兄派你来此杀她,他会放心吗?”
他顿了一顿,马上又道:“除非宁姑娘你亲口否认你和英姑娘的感情从未好过,否则我这个推断,你不能不三思!”
唐宁沉吟一会道:“二哥!他说的可是真的?”
这句无异已证实唐宁和唐英的感情,正如徐经纬所观察的一样,一直相当好。
唐基私心大急,忙道:“九妹别信他的话……”
徐经纬哼了一声,道:“我干脆实话实说,将我的推断全部说出来,唐基!你不反对吧?”
唐基故作镇定地耸耸肩,道:“反正你的话无凭无据,都是推测之言,我又何必阻扰你呢?”
徐经纬遂道:“你深知宁姑娘和英姑娘之间感情很好,先以贵门命令要挟宁姑娘约请英姑娘来此,然后再安排毒火教在此地埋伏,企图将她们一网打尽,委实狠毒之至!”
他越说越火,最后恨声道:“不幸今天凑巧让我碰上,我绝不让你诡计得逞…”
唐基块地纵身笑道:“说够了没有?”
他忽然间发觉徐经纬竟浮现了隐隐杀机,忙道:“我那九妹又不是三岁孩童,她会相信你这一番胡言乱语吗?”
徐经纬冷冷道:“那么我问你,宁姑娘函约英姑娘来此的事,有几个人知道?”
唐基没有回答,唐宁却道:“应该只有我们兄妹三人知道而已……”
徐经纬乃道:“这就是了!事情一旦只有你们三个人晓得而已!那么去掉宁姑娘,而泄密给毒火教来此设伏的人,就只有唐基你和英姑娘涉嫌最大!”